455 索命桃(2/2)
你这是要回松柏镇?
这阵容,你说你这是要冲出三墙,硬怼魂兽大军我都相信!
「呵」石楼终于是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房间中的气氛太过凝重,仿佛都能凝结出水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凝神屏息的。
总之,当石楼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憋坏了,她大口吸气,急忙又再次屏息,生怕打扰了房间中的一老一少。
而伴随着石楼的喘息声音,梅鸿玉终于开口了,嘶哑的声音听得人牙酸肉疼:「下午,我刚拒绝了雪燃军,自如目前的状态不适合出任务。」
荣陶陶抿了抿嘴,道:「不一样,下午的时候我稍微听了几句,梅女士是要带着萧教去俄联邦,说不定是去跟魂兽大军交手。
而我只是带着萧教去松柏镇,路途中最多也就遭遇一个两个小蟊贼,跟魂兽大军没关系。
我们这一路也不可能主动找麻烦,一定是以最快的速度去松柏,再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去吃一顿饭,吃进嘴里我就走,绝不逗留,绝不节外生枝。」
梅鸿玉看着荣陶陶,他那老树皮一般的脸上,随着嘴角泛起的笑容,褶皱也越来越多:「这么多人,你的岳父岳母可要准备很久。」
荣陶陶心中一喜,点头道:「食材就摆在市场,买就行。梅校长放心,多去点老师,都能帮忙打下手,教师们厨艺都很好的。」
「呵呵。」听着荣陶陶的回应,梅鸿玉哑然失笑。
荣陶陶一脸期待的看着梅鸿玉,好一会儿,听到了「咚」的一声。
梅鸿玉双手柱着拐杖,轻轻敲击地面,似乎是做了决定:「茶、冬不行,他们不能离开学校,竹教授也没有这样的口福,她也不是你能请得动的。
至于有多少教师愿意陪你回家,就看你自己跟他们的交情了。」
「耶~!校长万岁!」荣陶陶直接跳了起来,吓了石楼一跳!
石楼已经懵了!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在这种气氛下,荣陶陶还能欢呼庆祝?
「咚!」梅鸿玉再次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一脸不耐烦的指着门口处,「走。」
「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梅校长您好好休息!」荣陶陶一把拽住了石兰的胳膊,将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急忙向门口处走去。
「淘淘。」
「到!」荣陶陶刚走到门口,听到那嘶哑的声音,便急忙停下,扭头看向了梅鸿玉。
梅鸿玉一双干枯的手掌盘了盘拐杖手柄,开口道:「早去早回。」
「懂!」荣陶陶口中只说了一个字,与刚刚在行政楼下,石楼的回应如出一辙。
大家都是来雪境的人,谁还没有点梦想呢?
我荣陶陶的美貌程度可不逊色石楼
石楼懵懵的跟着荣陶陶走着,却是发现他并没有搭乘电梯,而是一边走步梯,一边打起了电话。
「陈教晚上好呀!」电话接通,荣陶陶急忙开口说着。
「怎么了,淘淘,出什么事儿了?」电话那边,传来了陈红裳关切的声音。
荣陶陶:「啊,找你们有点事儿,你们在哪里呢?我现在去找你们。」
陈红裳心中诧异,却是开口给了地址:「教师公寓A座203室。」
荣陶陶:「萧教和李教呢?」
公寓中,陈红裳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一盘炒花生米放到了餐桌上,看着刚刚放下酒杯、龇牙咧嘴的两人,不由得笑道:「喝着呢。」
「啊,稍等,我先回一趟演武馆,马上就到。」
陈红裳抽出了纸巾,擦了擦萧自如下腭沾染的酒水,通过纸巾,感受着他那稀碎的胡茬,轻声笑道:「欢迎。」
陈红裳放下手机,李烈好奇的询问道:「谁?」
陈红裳:「淘淘,说是要过来。」
李烈愣了一下,开口道:「这倒是稀客,你怕是要给他添俩菜。」
陈红裳迟疑了一下,道:「俩菜够么?」
「哈哈。」李烈一声大笑,道,「意思意思就行,你就是做两桌子菜也不够他吃的。」
「倒也是。」陈红裳颇以为然的笑了笑,道,「既然要来客人,你俩就慢点喝。」
「擦~」一旁,萧自如拾着金属打火机,随着火星四溅,点燃了一支烟。
陈红裳翻了个白眼,道:「对,抽根烟,缓一缓,解解酒。」
萧自如夹着烟的手微微一僵。
李烈拾着小酒盅的手也是一僵。
陈红裳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走进了厨房,十几分钟后,当陈红裳刚把回锅肉端上桌时,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上前开门,本以为只有荣陶陶这一只小饿货,却是没想到,门口站着三人。
荣陶陶送回了石楼,却也拽来了杨春熙与斯华年。
站在门口的斯华年连招呼都没打,她闻着香气、双眼放光就闯进去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滤的烟味,直奔餐桌的回锅肉的
陈红裳看着杨春熙,开口道:「家里可算来了个正常人。」
「什么?」杨春熙疑惑道。
陈红裳指了指身后:「一个烟鬼、一个酒鬼,现在又来了两个饿鬼。」
言下之意,也就只有杨春熙是正常人了。
荣陶陶顿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陈教说得对!咱堂堂松江魂武,哪有什幺正经人呐?」
「你少贫嘴。」杨春熙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拍了一下荣陶陶的后脑勺,「快进去吧。」
陈红裳也是有些忍俊不禁,看着荣陶陶跑向餐桌,悄声询问道:「把斯教都请来了,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杨春熙摇了摇头,道,「淘淘叫我们来的,说是有事儿商量。」
陈红裳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正在跟斯华年抢肉吃的荣陶陶,不由得心中一动,轻声叹道:「那这事儿恐怕不小。」
杨春熙看着餐桌上的四只鬼,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虽然少了夏方然,但却多了萧自如与陈红裳。
一时间,杨春熙的心里有一丝预感:这小子,怕不是又要索谁的命吧?
这满屋子人如陈红裳所说,可都不是什幺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