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 灵魂暴击(1/2)
在花茂松教授的带领下,荣陶陶和石兰终于走进了这座久违的竞技场馆。
荣陶陶跟在老教授身后,看着那稍显佝偻的身影,开口道:「松教授,我的魂宠也是一只雪将烛。」
「也?」花茂松头也没回,开口询问着,「看来你对我有些了解。」
「斯华年教师告诉我,您也拥有一只雪将烛,让我来向您请教。」荣陶陶急忙回应道。
「呵呵。」花茂松一声轻笑,「好说,好说」
这态度友好的可怕!简直让荣陶陶心花怒放!
再看看那与松教授齐名的梅与竹!
梅鸿玉瞪着一只孤零零的眼睛,一天天死气沉沉的,说话都没声音。
王天竹穿着一袭僧尼服饰,一脸的高贵圣洁,对人爱理不理的。
现在看来,松教授是三友里面性格最好的了呀!嗯就是从人手里抢礼品的行为稍微有点掉价
三人穿过了幽暗宽敞的选手入场信道,行进之间,花茂松还示意了一下墙壁上的电闸。
荣陶陶急忙去开,等他在跟上来的时候,已经进入了竞技场中。
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同,这里可是一副鸟语花香的美好景象!
依旧是这一片绿草坪构建的竞技场,边缘部位却是被锦簇花团填满了,众人鼻间弥漫着花香气息,也在时刻提醒着荣陶陶和石兰,这些在雪境中难得一见的美丽花卉,都是真货!
花茂松随手将礼品袋放到出口旁的座椅上,一边带着两人进入竞技场,一边开口说道:「说吧,小友有何疑问?」
荣陶陶却是觉得花茂松有点「大炮轰蚊子」了,解决魂宠的困惑,似乎用不到这么大的演武场。
他急忙回应着:「我的荣凌已经是大师级了,身高与我相仿,体型却比我大了不少,这也让我能够钻进他那一副铠甲之中」
「荣凌?」
荣陶陶:「啊,我给他取的名字。」
「嗯。」花茂松在场地中央站定,转过身来,笑着点头,「不错的姓名。」
荣陶陶咧嘴一笑,稍稍有些骄傲的说道:「我的姓,高凌薇的名。」
「小小娃娃,心思倒是不少。」花茂松的笑容稍稍有些古怪,道,「话说,你那天的演讲倒是不错,听得出来,的确花了不少心思。」
「嘿嘿。」荣陶陶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
花茂松微微扬头示意:「看在你把松魂当做故乡的份儿上问吧。」
「好嘞。」荣陶陶急忙褪下了雪花狼皮大衣,随手扔向一旁的石兰。
石兰当即接住衣物,挂在自己的手臂上,乖巧的退到一旁,自从进入竞技馆之后,她非常安静,很是反常!
她那一双眼睛,一直在悄悄的打量着花茂松,似乎想要在那张老脸上看出什么花儿似的。
花茂松倒也不在意这小女娃的好奇眼神,他也知道,自己恐怕是松江魂武大学里,最为神秘的教师了,毕竟他深居简出,鲜少出现在学生们的视野中。
荣陶陶右肘一挥,一阵霜雪拼凑。
下一刻,一个高大英武、气质阴森的鬼将军赫然出现。
「哈~」荣凌当即摆了个po色,惊艳亮相。
尽管嗯,他的身体随着品质的提高而被「催熟」了,但它毕竟才是个2岁多的孩子
「来,荣凌,我们给教授看看我们合二为一的样子。」荣陶陶开口说着,一脚踏进了荣凌的甲靴之中。
「好~」
蹲在地上的荣陶陶,努力向上掀起那精美的长款雪制铠甲,片刻功夫,「雪将烛桃」出现了!
「哇喔~!」一旁,石兰的嘴巴变成了「O」型,眼睛里充满了小星星!
这也太炫酷了叭
淘淘的眼前竟然还燃烧着冰烛火苗呢~
荣陶陶通过白色火苗,看向了松教授,道:「怎么样,松教授?这是否可以成为我和荣凌成长的方向?你看,我们现在有四只手了!」
说话间,荣凌非常配合荣陶陶,那位于肩膀上方的两只手纷纷一捞,分别抓住了一杆方天画戟。
与此同时,荣陶陶双手落下,左右手中分别握住了一柄大夏龙雀!
「咚~咚~咚~」一旁,石兰兴奋的直跺脚,在她的脑袋里,似乎已经幻想到了这「四臂鬼将」的恐怖战斗力。
在荣陶陶满是期待的眼神中,五米之外,花茂松负手而立,布满褶皱的老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用慈爱的眼神看着荣陶陶,口中吐出了四个字:「花里胡哨。」
荣陶陶:「」
荣凌:「」
「呃。」荣陶陶扔掉大夏龙雀,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却是挠在了精美的雪头盔上,「不能当做我未来训练、成长的方向么?」
花茂松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荣陶陶,道:「你组合出这样的形态,是为了贪图雪将烛的雪铠雪盔么?」
荣陶陶想了想,便轻轻点头:「有这一方面原因,荣凌的铠甲防御力超强。」
花茂松却是摇了摇头:「肆无忌惮可不是好事。」
荣陶陶:「呃?」
花茂松轻声道:「我有胸膛魂槽,但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的胸膛魂槽都是空闲状态的。」
荣陶陶不明所以:「为什么?」
花茂松:「全身防御类魂技,会让我放松警惕,让我变得软弱。
霜雪骨骼、铁雪铠甲、丝雾迷裳,甚至是巨匠之躯。
这一些列的魂技会让我变得肆无忌惮,放肆的冲杀敌阵,而不需要担心自己的性命,甚至不需要付出代价。」
荣陶陶:???
花茂松轻声道:「我始终认为,魂珠魂技是『器』,是魂武者的一种工具。
而我们魂武者应该做到什么呢?利用工具,而不是让工具去利用你。
所以,凡是能让我高枕无忧、让我放松警惕的『器』,我一概不用。」
荣陶陶:「」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我有世人梦寐以求的胸膛魂槽,别人想开都开不了,我开了、但我就是不用!
诶~就是玩?
花茂松看着荣陶陶那面色僵硬的脸,忍不住笑了笑,道:「也许在你现阶段,我不该用这样的信条去要求你。
毕竟,在弱小的时候,适当的依赖工具、保全自身性命,也是合理的。
像我这样的强者,如果再不时刻保持危机感,那我的魂武职业生涯也该到头了。」
荣陶陶:「」
不知道为什么,荣陶陶总有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您就是凡尔赛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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