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变初之传说之人(2/2)
他瞬间双手托于胸前,做环球转,直接开口道:「鸿蒙无量······」
一脸惊骇的韦庆义见此,瞳孔剧烈收缩,惊骇的道:「小友别······误会,我们是一道目的的······」
话语还没完,两人都愣住了。
因为徐伟海才动手,仪式都才刚起步,他面前就有着一个奇异的光点浮现。光点宛若豆子似的,在两人愣神间,瞬间膨胀,生长出无数丝线,凝聚出了星老的样子,嗯,能量体的样子。
星老出现后,看着密室中的景象,愣了愣,道:「嗯?老夫这是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赶巧了?」
「弟子见过星老!」愣神的徐伟海闻言回神,立即对着星老恭敬一礼。
星老点了点头,看着徐伟海道:「你这是准备奏请?可是有什么事情?」
「回星老,这人刚才突然冒出来,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语,最后还测算了弟子跟脚。大会在即,弟子怕出什么意外,为了小心起见,确实打算奏请!」徐伟海指了指韦庆义,对着星老恭敬的道。
随着徐伟海的话语,星老这才将目光看向了韦庆义。随即微顿,他和徐伟海一样,也觉得这人怎么眼熟的紧?
「晚辈韦庆义,见过这位前辈!」一脸惊异的韦庆义,也立即的一礼,对着星老道。
星老没理会韦庆义,而是皱着眉,对着自己的眉心轻点,无数虚幻的光影在脑中闪过,记忆画面最终停在了一处留影上。
随着虚幻光影跳动的停止,星老整个人都是一愣。
擡手间,梦幻光芒闪烁,韦庆义的虚影就出现在了星老手心。虚影中的韦庆义,要更加沧桑些,比现在看上去更加年长些。
仿佛眼前的韦庆义,是对方的子侄晚辈,或者倒生长十来岁的人,唯独那双眼睛,比留影中更加沧桑了几分,多了点点忧郁。
韦庆义看着那个虚影,感受着星老那强烈的心神术法波动,内心紧张的同时又有些感触,几十年来,自己变化真的好大啊!
徐伟海看着那个虚影,愣了愣,眼神迷茫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豁然转头,看向了韦庆义。
原来是你!
星老看了看光影,随即带着淡淡的笑意,擡头看着韦庆义道:「韦庆义?你是清水观弟子?」
韦庆义毫不隐瞒,低头一礼道:「回前辈的话,曾经是!」
「这么说,你不否认这就是你了?」星老擡了擡手中的光影问道。
韦庆义苦笑道:「在前辈面前,晚辈哪敢如此欺瞒。没错,正是晚辈,如今鸿蒙的笑话。」
「韦庆义,清水观天才弟子,《话术:言》的开创者,这可不是什么笑话,这可是不少修士盼都盼不来的福分。」星老说道。
「呵呵······前辈既然出现在这里,前面这位小友还是这么个情况,那就说明前辈对这『开创者』的事情,应该比晚辈还清楚吧!
晚辈被天宇出卖,观里也都觉得晚辈是叛徒,道门行走见到晚辈,更是不介意随手打杀了晚辈。
作为福地洞天的普通弟子,晚辈混到如今这样子,这『开创者』的名头不是笑话是什么?
这鸿蒙都知道《话术:言》,可又有几个人记得,韦庆义这个名字?」韦庆义带着自嘲,一脸的苦涩说道。
徐伟海闻言,神色莫名,加上之前对方的种种话语,还有星老之前说的凑热闹,他眼神慢慢闪烁了起来,慢慢对事情有了点大致的轮廓。
「有趣,真是有趣,短短数十年,你就有了两仪巅峰修为,看来当初大会上,你还真是气运加身了。想来这些年,你的日子过得很精彩吧?」星老看了看韦庆义,饶有趣的说道:
「这交流会最终论快打开前,你出现在此,呵呵······怎么,是不甘心?要做点什么?」
「不敢期满前辈,晚辈这一生,几乎被域外之人尽毁,家族灭绝,亲友消逝,道侣更是魂飞魄散,如今还苟延残喘着,就因为一个恨字。
为此晚辈历尽艰辛,走到如今才有了这身修为。本来想破釜沉舟一搏,如今看到前辈······」
韦庆义看着星老,言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他直接跪了下来。
「咚······咚······」
在星老和徐伟海的注视下,极其认真的对着星老磕了九个响头,没半点的灵力防护,以至于他额头都有了点点浅红。
两仪修士的**,就算不走近技,晋升灵力的滋养下,也不同于普通人了。如此还出现血红印,可见对方磕的多用力。
星老淡漠的看着,没阻止也没开口,徐伟海更不可能说话了。
韦庆义擡头,眼神认真的看着星老,道:「不管前辈要做什么,只要前辈是对域外出手,有什么事情需要晚辈的,晚辈绝不推迟。
哪怕前辈将晚辈当做那送死的棋子,晚辈也绝无怨言,只求前辈能让这域外交流团,受到惩罚。」
「唉······」星老顿了顿,看着韦庆义片刻,叹息了一声,道:
「痴,是一切的缘起;恨,是祸的根源。小娃娃,你这痴恨让你走到了如今,已然算幸事了。再执迷下去,不一定有好多结局的!」
「前辈,你觉得晚辈如今,还有什么好的结局么?对鸿蒙来说,晚辈是叛徒,背弃了整个道门的存在,不是魔修,超越魔修。
至于天宇联邦······他们弄出《话术:言》,本就是为了交流会的方便行事,并不想要养出一个天才修士,见到晚辈不打杀都算幸事了。
那么如今哪一方还能容得下晚辈?晚辈如今,已然如过街的老鼠了不是么?这一点前辈必定比晚辈更清楚吧!
不然这位小友就不会是,已然下了一次场,但是第一这些事情,还全然半点不知晓,宛若白纸。
前辈如此做,晚辈没猜错的话······这显然是在防止事后各方对他的审查,危及这位小友吧!」
韦庆义看了看徐伟海,对着星老道。
「呵呵,看来你对着域外队伍,了解不少啊,你这点修为能做到如此程度,还真是难为你了!」星老道。
「晚辈为此专门走了算道,和天宇联邦交流团还有天大的因果,这些年所有测算精力,也全放在了这上面。
如此种种的优势积累下,要是还像以前那样被全然蒙在鼓里,晚辈这演算一道,可就真白修了。」韦庆义略微带着点自豪的语气回道。
星老闻言,沉吟了片刻,一翻手,从袖中丢出了一张卡片,道:「既然如此,那你拿着这张阵卡吧,大会期间,凭借此卡,你能够以特邀散修的身份,进入交流会。」
「那前辈需要晚辈做什么?」韦庆义伸手接过阵卡,神情略微紧张,又带着点点期待的看着星老。
「做什么老夫也不知道,到时再看吧,或许只是让你看一出戏也说不定。」星老微笑着回道。
「那域外的天宇联邦交流团······」韦庆义问道。
「小家伙,你是不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星老笑意不减,语气却下沉了几分道。
「前辈恕罪,晚辈只是一时心切!」韦庆义一脸惶恐的道。
「老夫如何行事,还由不得你来过问,要不是看在你的经历的份上,加上你或许有些用处。就凭你今日的行事,老夫将你活刮了,你也只能叫活该。
他人修行的洞府,实力行,强闯也就闯了。但是老夫门下弟子的洞府,是你说闯就能闯的?」星老带着淡然的表情,面色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韦庆义道。
「晚辈知罪!」韦庆义没半点的争辩,立即低头认罪道。
星老看了他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老夫不管你有何等惊天的仇怨,也不计较你今日到这来的原本目的。
只要之后别再惹到老夫头上,要是顺手的话,帮帮你也无妨。但是你再如今日这般行事,就算你对我门下弟子本无恶意,这擅闯他人洞府之事,老夫也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晚辈明白了!」韦庆义惶恐间,小心的回道。他化身散修神棍,在这鸿蒙挣扎几十年,一路跟着交流团,比谁都知道修行界的残酷。
「行吧,你可以离开了!」星老看了看韦庆义,淡漠的道。
韦庆义微顿,翻手间,摸出了一个玉盒,对着徐伟海道:「小友,今日是在下唐突了,我观小友应该走阵道吧?
这是当初在下偶然获得的一份『符语流光』,对小友突破应该有些帮助。还望小友对今日之事,不要计较,原谅在下。」
符语流光,阵道修士太极配方的顶级主材料,即便徐伟海已然老早就筹齐了配方,但是也仅仅是三份主材料的普通配方。
虽然他不一定用的上,但是有着准备,并不是坏事,而且就算悟道晋升,用这些材料后,也有不小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