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申请旁观(2/2)
「画家啊?」赢曼而的兴趣,明显就被提了起来:「国画还是油画?」
「国画。」云朝朝有问必答:「不过我奶奶比较经常用油画的技法画国画。所以她的国画不太像是国画,色彩通常都非常艳丽。」
「郭老师?」赢曼而在惊奇之中,提到了一个人。
这会儿轮到云朝朝意外了:「阿姨,您认识我奶奶啊?」
「我小时候经常见到郭老师,你奶奶和我妈妈,应该是闺蜜。」再看云朝朝,赢曼而眼里就多了几分长辈看晚辈的亲切。
对书画一窍不通的斯念,被对话的内容给惊到了:「一个技法就能对得上号?」
那么多的画家,那么多的画法,一个人说郭老师,另外一个人就能直接知道是那个郭老师。
这也太巧合了一些吧。
「朝朝奶奶的那个技法比较罕见,再加上又是女画家,就只有那一个可能了。」赢曼而为斯·亲儿子·念答疑解惑。
「这也太巧了!」云朝朝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回头得和我奶奶说道说道。」
云朝朝甜甜地笑着,整个人乖巧出了一种全新的境界。
任哪个家长看了都会喜欢。
这种乖巧程度,就连潮长长都感到讶异。
某位库管,根本就没机会见识朝朝姑娘乖巧的这一面。
「我姓赢,秦始皇嬴政的赢,你只要一说姓,你奶奶肯定就能记得我。」赢曼而做了个方便云朝朝的奶奶想起她的自我介绍。
「那我今天晚上就去和我奶奶说。」云朝朝笑着应下。
朝朝姑娘有点兴奋,转而又在兴奋的表情里面夹杂了一点小小的委屈:「可惜啊,我奶奶不太喜欢我。」
「怎么还会有人不喜欢你啊?」端着惯了的赢曼而,都觉得自己已经喜欢得不行了。
不说长相什么的,就冲云朝朝的字,她都能对这个姑娘。
「我只喜欢书法,不喜欢画画,我奶奶是画家,我都不拜她为师,还要专门出去找老师,我奶奶见到我,可不就来气吗。」云朝朝表达了委屈的小缘由。
「那是应该生气的。」赢曼而站到了朝朝奶奶的那一边:「你的字这么有灵气,画画肯定也有灵气的。」
「应该就还好,主要我小时候吧,喜欢穿白裙子,写书法呢,我还能克制克制不往自己身上招呼,一画画我的衣服就全脏了,然后我就哭着喊着打死也不要画画……」
云朝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正我奶奶就是被我弄的哭笑不得就对了。」
「那也是,自己感兴趣也是很重要的。就像我也喜欢写字,我儿子就喜欢画画,我管不了也就只能由着他了。」赢曼而对潮长长一贯的教育策略,都是不提要求只要儿子开心就好。
云朝朝把一丢丢的遗憾,加到了许多多的甜美之中开口:「我都不知道阿姨您会写字呢。」
话里话外,都像是找到了组织。
「长长没有和你说过吗?」赢曼而问。
「呃……诶……」云朝朝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选择实话实说:「我和长长其实还不太熟。」
延续了十几年的男孩和女孩的故事是真的。
云朝朝和潮长长不太熟也是真的。
潮等等不知道云慢慢的奶奶是画家。
云朝朝也不知道潮长长的妈妈有什么兴趣爱好。
潮等等和云慢慢的这段关系,有些神奇。
站在完全没有感情基础,和特别有感情基础的天平的两端。
就两个极端。
完全不存在中间状态的缓冲。
要说不了解吧,两个人都能心有灵犀上了。
要说了解吧,连彼此家里有什么成员,都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
「你俩……不熟啊?」赢曼而嘴上回答的是云朝朝,眼睛却看向了潮一流。
瞬间有用眼神交换了一万字。
内容不详。
但反正,刚刚特地去交流的成果,就这么荡然无存了。
其实夫妻俩也没有商量什么。
商量来去,最多的,也就是怕潮长长现在这情况,耽误了人家。
后来又一细商量,就两个十八岁的小孩子,也不是要结婚也不是要干嘛的。
压根也就没有什么需要干涉的。
所以没多久,就又直接回来了。
「长长画画确实还行。」潮一流把话题给扯了回来。
带点骄傲,又强装什么都没有。
就像大多数父亲,炫耀自己儿子成就时候的那个样子。
「嗯嗯,他画画,超级有天赋的。」云朝朝流露出一副与有荣焉的架势:「素描、油画、国画、涂鸦,我感觉就没有他不会的。」
「你还给人姑娘画过画啊?」赢曼而对最近一次和潮一流的深深交流又产生了怀疑。
赢曼而用眼神发问:
潮一流用眼神回应:
刚刚踩摒弃先入为主的想法。
把云朝朝和林多义之间的红线给解除了。
转头就又走进了一个全新的误区。
就和迷宫似的,进去了就走不出来。
「没给朝朝画过,我就是在仓库工作的时候,有给那边的围墙涂过鸦。」潮长长顿了顿,稍微带着点抱歉地看着云朝朝:「等有时间了就给你画。」
「我今天可就等你这句话了呢。」云朝朝就差把开心这两个字,直接写到了脸上。
赢曼而又看了一眼潮一流:
潮一流选择这届缴械投降:
斯念唯恐天下不乱:「画什么?人体素描吗?兄弟我能申请旁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