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又是一个坑(2/2)
只见他突然从桌子上抄起了一个酒杯,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是他昨日便跟范枢商量好的暗号,只等沈白接银子的那一刻,他便摔杯为号,而隔壁厢房的范听到响声,便立刻冲击天字间,就地擒拿,来个人赃并获。
「啪!」杯子碎成了几瓣,碎片在地上来回的打着转。
沈白疑惑的转头看向他,却见朱承干只是一个劲的站在那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朱承干的笑声逐渐减弱了。
因为天字间的房门依旧紧闭着,没有一个人冲进来。
朱承干见状有些发愣。
难道是声音太小,隔壁没听到?
他随手又抄起一个装汤的大海碗,重重的朝着墙上扔了过去。
「咔嚓!」一声巨响,便见那大海碗连汤带水,重重的摔打在了墙面上。
好好的一面白墙,被弄的又油又脏。
」哈哈哈!」
朱承干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次,隔壁总能听到了吧。
突然间,门被推开,但进来的却不是范枢。
杨忠彪和方小五冲了进来。
一进屋,杨忠彪便扯着嗓子高声一声:「怎么个情况!」
朱承干笑不出来了,他愣愣的看着穿着捕快服饰的杨忠彪,惊讶道:「是你?」
当初张管家和杨忠彪起争执的时候,他在不远处冷眼旁观,自然是认得这个粗汉。
沈白用劲拽了抓张管家手中装银子的盒子,不满道:「你倒是撒手啊?」
张管家此时等不到范枢进来,这银子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沈白又使了使劲:「你不愿意给?」
「不,不是!」
「那你倒是撒手啊……朱兄,管管你的人!」
张管家都要哭了:「公子……怎么办啊?」
朱承干急了,他擡起手,「咣当」一声将桌子给掀了。
酒菜撒了一地,隔壁若是聋子,怕是也得听见了。
但外面依旧是没有动静,别说是范枢本人,连他的毛也没有出现一支。
沈白挑起眉,疑惑道:「朱兄,你该不是喝多了吧?」
说罢,便见他手中猛一使劲,将那装着银子的箱子从张管家的手中硬生生的抽了过来。
朱承干一见,不由大怒,迈步上前,刚要讨要,却又把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只见铁塔似的杨忠彪站在了沈白的身边,冷冷的看着他。
沈白将箱子放在方小五的手中,然后冲着朱承干拱了拱手:「朱兄如此厚礼,小弟今日权且笑纳,咱们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朱承干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沈兄太客气了……」
话还没等说完,便见沈白等人已经消失在厢房之内了。
朱承干愣愣神,然后急忙奔出房间,来到隔壁,猛然推开房门。
房间里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朱承干呆愣楞的站在那,神思不属。
张管家跑了过来,带着哭腔道:「公子,那一百两银子就这么便宜他们了?」
朱承干突然转身一个大嘴巴抽在张管家脸上:「你不是说范枢已经来了吗!人呢?」
张管家被抽的一个蹡踉,捂着脸哭道:「我,我不知道啊!但刚才姓范的确确实实是来了,我亲眼所见!」
朱承干恨恨道:「你适才在屋外,为什么不进去瞧一瞧!」
张管家哭丧着脸道:「沈白的那俩手下也在外面守着,我、我随意去瞧会怕打草惊蛇啊。」
朱承干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屋外的凉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刮在朱承干的身上,让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只惹的两行鼻涕滑落。
他『秃噜』一下又将鼻涕吸了回去,喃喃道:「有一种寒冷叫做忘穿秋裤……二老爷真他娘的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