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歼灭韩遂部 一(2/2)
黄劭沉思了良久,才跟着发言:「主公,我也认可徐参将的话,这时候,该全军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狠狠的打,最少要打痛了他们!」
「好!」
牧景不再犹豫,他直接下来:「传我军令,全面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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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北岸,沿着河水,一座座营寨创建,里面不断的营寨,创建的不是很密集,但是互相之间有照应,一直延绵到了的长安的方向去。
中军主营,创建在最隐秘的一个地方。
韩遂这一日正在磨剑。
沙场大将,杀人和被杀之间的压力很大,很多人都会有之间缓解压力的方法,有人读书,有人练武而,而韩遂缓解自己压力的方法,是磨剑。
他喜欢磨剑,剑,越磨着,越会钝,越是钝,越是需要磨,仿佛就陷入了一个循环之中,这也让他的思绪越来越清楚。
忽然,他停下来的动作,问站在旁边的一员高大将领:「阎行,你认为牧军下一步,会怎么做?」
他就是想不透,才磨剑。
牧军最近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让他感觉不安。
「想不透!」
阎行是武将,他对冲锋陷阵,排兵布阵,都略有心得,但是的对于这些阴谋诡计,他倒是一点都不擅长。
「某家认为,他早晚会打过来的!」
韩遂长叹一声:「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后悔什么?」
阎行问。
「董卓用凉州来诱引我,我上当了,我的确想要凉州,但是答应他来应对西线的情况,还是冲动了!」韩遂苦笑的说道:「马腾不在我之下,甚至悍勇更甚于某也,麾下部将,一个个都是精锐,尚且被牧军杀的差一点全军覆没,我的实力,可未必能挡得住牧军!」
「主公何必长他人志气!」阎行说道:「牧军已经在街亭和陇西军战了一场,我不相信他们没有损失,他们还有多少战斗力,是一个未知之数!」
「或许吧!」
韩遂苦笑,有些不自信起来了,继续磨剑。
「报!」
这时候,营外忽然长啸一声。
「进来!」
韩遂面色微微一变,正色起来了,放下手中的剑,盘坐首位,低沉的喝一声。
「主公,韩铭校尉战死,我军在五丈原上五千精锐,战死大半,其余都被击溃!」这是一个逃出五丈原的军侯,也是韩铭部下仅存的唯一军侯,身上有一道深刻见骨的刀伤,左手的五个指头,只剩下两个,其余的被齐口断下,鲜血淋漓。
「什么?」
韩遂瞳孔变色,整个人神色都变得异常的苍白起来了,他咬着牙,问:「怎么会这样了,我军五千精锐,还有五丈原的地势支持,敌军有多少?」
「不足三千!」
「不可能!」
「的确不足三千!」这个残存的军侯嘶哑的声音道:「他们夜袭了我军营寨,事前我们的斥候一点都没有发现,最少是四五十里之外突袭过来了,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他们非常熟悉我们的作战方式,冲击进来之后,迅速就能找到我们军阵的破绽,连番的冲击,我军溃散,然后他们的主将,还出手,二十个回合,就把校尉斩杀了,我军彻底的溃败,全军逃喘,被他们赶杀,死伤惨重,在渭水岸边,更是被他们的赶的走投无路,能逃回来了,不过千余人而已!」
「二十个回合,能斩掉韩铭,何人出手?」
阎行问:「难道是南阳刀王,不可能,他现在还在的凉州战场,不会出现只在这里!」
「是庞德!」
残存的军侯咬着牙,一字一言的说道:「就是他,校尉生前认出他来了!」
「庞德!」
韩遂和阎行都微微变了脸色。
「怎么是他?」
韩遂阴沉的道。
「街亭一战的始末,我们都不知道,或许……」阎行道:「或许他归降了牧军!」
「该死!」
韩遂来回踱步:「此獠不仅仅是陇西悍将,还非常熟悉我军的部署,西凉一脉,军阵同出一道,只要熟悉起来,很容易就会被攻破!」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问题!」
阎行拱手,道:「主公,现在我们失去了南岸的支持,紧靠北岸,肯定挡不住牧军的进兵,如果我想的没错,现在牧军已经开始对我们动兵了!」
「对!」
韩遂之前有些昏了脑袋,现在立刻反应过来了,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结果,他沉声的低喝一声:「来人!」
「在!」
「立刻传我军令,命令韩勇,廖吾,陈送,让他们速速撤出现在的阵地!」
他的反应可为是迅速,从五丈原的失守,已经想到了前营会遭遇敌军进攻,所以立刻下令,命令前营先撤出来了,这样有是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可以缓和一下,重新部署。
「是!」
传令兵领命而去。
「主公,如果我是牧军,必然迅速出兵,这时候他们是未必来得及撤出来,不如我率五千精锐,前去接应,如何?」阎行点头。
「好!」
韩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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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滔滔,岸边,十里的距离,一共有三个营寨,每一个营寨,有一千五百的西凉金城军。
他们前后呼应,组成了这一个战阵的前营。
结营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平静,三个校尉的警惕性也放下来一点了。
而就在这时候,牧军发动进攻。
牧军景平第三军和黄巾军两军主力了,从正方面,和侧面北翼,对三个营寨,同时发动进攻,攻击力是绝对的凶猛,从一开始就已经投入主力。
「杀!」
「冲进去!」
「冲散他们的阵型!」
「打破他们的营寨防御!」
牧军的进攻,有条有理,方阵和锐阵交替在一起,仿佛一个巨型的坦克碾压而过。
「撤!」
「快撤!」
「集合在一起,冲出去!」
西凉军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即使面对这等的进攻,还是有一定的抵抗力度,三营之间的距离不大,他们节节败退,很快就会师在一起了。
「儿郎们,我们是西凉的勇士,决不能就此人命,某家亲自开路,汝等随我,一起杀出去!」
三大校尉,已经战死两个,仅存一个校尉是陈送,这一个彪悍的中年武将,善用一柄长斧,一柄开山斧开路,带着三营加起来,不足两千的儿郎,强行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