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目标:凉州!(2/2)
「什么意思?」
「你走一趟如何?」牧景道:「为表明侯府的诚意,我特意把你派出去,孤身深入,刀斧加身亦无惧,以三寸不烂之舌,说降他们!」
「你还是直接给我一刀吧!」戏志才有些生无可恋了。
「呵呵!」
牧景连忙拍拍他的肩膀,道:「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公报私仇,你直说啊!」戏志才瞪眼:「我都已经说了,胡昭养病撂担子的馊主意不是我出的!」
这厮肯定以为胡昭那主意是自己出了,在这时候给自己上眼药,可真行啊。
「真不是你啊?」
牧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眼,都没有小拇指大的。
「你还是直接把我派去西北吧!」
戏志才甩他一脸,这人不讲究啊。
「看你说的!」牧景连忙弥补一下他们之间亲切的朋友关系:「我自然是信任你的,怎么会派你去西北送死!」
「别说其他的话了,你就直说,到底怎么想的!」戏志才不打算和他聊下去了,分分钟有可能把自己的给气死的。
「说降张绣希望不大,但是我准备在陇西军上动一下心思!」牧景说道:「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得等,等庞德过了这一关,再说!」
「感情你也不确定庞德能不能坚持下来的!」
「人心隔肚皮,哪能想的这么透啊!」牧景低沉的道:「庞德能不能坚持下来,能不能挡得住马氏的温情攻击,立场上能不能稳得住,都是大问题,但是张辽始终把他放在北面,那是因为张辽也需要知道,我们最怕的是什么,不是敌人,而是介于敌人和自己人之间的立场,一天摸不清楚,一天不得安宁!」
「你们这些人,心思真多!」戏志才无语。
「心思不多一点,会被别人算计的!」牧景冷笑:「别说的你很纯洁一样,你丫的心里面恐怕也想了一百几十次了,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你在景武司那边,有什么布置吗?」戏志才突然问。
「刺杀吗?」
牧景摇摇头:「我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
「刺杀这种事情,小道而已,倒不是说我清高,不屑去用这种手段,如果能取得胜利,我什么手段都能,但是我还真不能这么用!」
牧景道:「规矩就是规矩,我们要是破坏了规矩,那不得弄得人心煌煌起来了,到时候我们刺杀,他们也刺杀,闹的的大家没有得安宁,那就乱了,说不定到时候那些人的情绪一旦被撩动,我们就显得被动了,景武司虽有行动队,但是存在的意义,始终还是的情报方面的事情,除非是必须的,比如叛徒,我们才会有比较激的手法,不然都不会轻易打开这种的手法!「
有时候做事情,你没有定鼎天下的实力,最好还是恪守一个底线,不然会引起一个化学反应,最后得不偿失的人,肯定是你。
「我总感觉,西凉军南下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
戏志才拍拍光洁的额头。
「这个自然!」
牧景道:「要说没有其他人在背后捣鼓着,他们会南下,给他们一个胆子,哪怕他们恨得我牙痒痒,想要杀我一百几十次,他们都不敢轻易南下!」
「那可就不是积石山的战役,而是西凉的争夺了!」
戏志才突然醒悟过来了。
他一直把眼光局限在了积石山战场上,这明显从一开始就已经落于下风了,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牧景一直都这么的稳,那是他早把眼光扩大出去了。
「你这时候能想明白,还算是你不笨!」
牧景笑了笑,他双手撑在木栏上,眺望远方,看着天空烈阳,看着的书院的一片片建筑体:「积石山战场是我们打开了,可是最后争夺,已经落在了西凉战场上了,我的目标,在积石山,但是最后的目标,还是凉州!」
「你是准备让张绣和马腾打起来?」
戏志才的反应很快的,当他看明白了整个大局的时候,他就已经能举一反三,把所有的事情,都看清楚了。
「不是我!」
牧景摇摇头。
他走过去,从案桌上,把一份密奏递给了戏志才:「景武司右司的汇报!」
「右司神神秘秘的,汇报的情报,都不经北武堂的手!」戏志才抱怨。
景武司,左司是听从北武堂的号令的,打探情报,各方消息的汇报,都会经过北武堂的手,然后才会承报上牧景这里。
但是景武右司,属于整个明侯府最神秘的存在,哪怕戏志才胡昭,对右司的了解都不多,很多消息,都不会经明侯府的手,而是直接送到了牧景手中。
「右司很多事情见不得光!」牧景解析说道:「真放出来了,我怕有些人承受不住,比如咱们蔡祭酒,胡长史,包括刘主簿,秦参政他们,都未必愿意把右司留下来,倒是撤掉右司,我想要挡也挡不住!」
戏志才一边看着消息,一边和牧景搭话:「你当初创建昭明阁的制度的时候,就应该清楚了,既然把权力放出来了,就得承受得……夷!」
他的眸光变得锐利起来了:「都没死!」
「你也觉得意外吧!」牧景笑了笑,道:「这西凉的人啊,保命天下第一,果然名不虚传啊!」
赵信的怀疑,已经得到了证实。
但是这一次,钓出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牧景都有些意外。
本应该都死在关中战场上的,可最后都活下来了,明显是不愿意落幕啊。
「我们应该能想到的,李文优,贾文和,都乃是当世一等一的智者,他们若有心保命,岂能会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戏志才咬咬牙:「只是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快就变幻山头,直接从西凉的泥潭里面挣脱出来!「
「他们想要活命,自然得有靠山!」牧景道:「只是这样以来,西凉归属,就成为大问题了,到时候肯定有一番争夺!」
「我现在倒是明白了你的底气了,你不是不怕西凉突破,而是你根本不担心西凉会齐心,只要他们不齐心,以庞德的能力,他们想要突破,根本不可能!」
戏志才道:「这样以来,积石山战场,我们还是胜券在握!」
「没有所谓的胜券在握!」牧景摇摇头:「战场的事情,五分把握都应该去做了,等不到十分的把握的,目前我们都只是纸上谈兵,结果如何,还需要看的张文远,陈公台他们!」
他们距离战场千里之遥,还真做不得很多事情,如今只能纸上谈兵,战场上的走向,只能看战场上主将了。
「我倒是信任张文远!」
戏志才道:「你当初宁可放走了吕奉先,也要拿下张文远,我当初还不太理解,但是现在,却明白你的用苦良心,吕奉先野心太大,能当西楚霸王,却做不得淮阴侯啊!」
西楚霸王项羽。
淮阴侯韩信。
这两个人的,代表的是战场上的两种风格,说不得谁比谁厉害,但是最后项羽是败给了韩信,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