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扶苏的选择,张良的算计(2/2)
「当然是好好教训你。」陈洛一把抱起青璃,便向着木屋内走去。
此处省略10086字,具体情节,自行脑补。
桑海城,大街上,人潮人海,车水马龙。
路边不断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居民们于街道上闲逛,脸上洋溢着阳光,尽显一片欣欣向荣之像。
张良,天明,少羽三人走在大街上,准备回到小圣贤庄。
路边的上小摊多不胜数,天明性子活跃,而且这些小吃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使得他东张西望,左看看右看看的。
「哇!烤山鸡!」
突然间,有一阵诱人的香味钻入了天明的鼻子,双眼冒出精光,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
整个身体立刻扒到烤山鸡的跟前,死死盯着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山鸡。
「三叔师公,我要吃烤山鸡!」
「天明这小子,每次出来都避免不了吃。」张良轻轻摇摇头,随后又看向了少羽:「少羽,你要不要也来一个?」
「切,这小子不就这点出息,就知道吃烤鸡。」少羽抱着手臂,不屑地说道。
「我问的是你吃不吃?」张良轻抚额头,接着说道。
相比于少羽,张良对天明的身世更加清楚。
自小天明就拥有着同龄人大多不能承受的经历,但他却依旧对未来充满了向往,对生活充满了希望,这就是他的想法。
虽然有时候会显得十分幼稚,但这也正好符合张良的想法。
天明吞咽记口水,看着烤山鸡,但他听到项少羽的话时,眉头一皱,来到少羽的身边,大大咧咧地说道:「少羽,你还有脸说我?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烤山鸡,不是烤鸡,两者是完全不同的美食。」
「切,不就是烤鸡吗?有什么不同?」少羽撇过头,接着说道。
「少羽,你连烤山鸡和烤鸡都不知道,还敢说我。」
「有什么区别?天明你怎么知道它是烤山鸡而不是所谓的烤鸡呢。」少羽不由得反驳道。
「孤寡,孤什么的?」天明挠挠头,没想起来。
张良忍不住说道:「是孤陋寡闻,天明,你真应该好好学习了。」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天明连忙说道。
「行,你还是说说烤鸡和烤山鸡为什么不同。」少羽笑着问道。
「当然是味道啦!烤山鸡的味道与烤鸡的味道是有差别的,多了一股自然醇香的味道,吃起来有一种酥滑香嫩的清脆口感。」天明回答道,口角还不由得流出一道口水。
开什么玩笑,真当本墨家巨子白和丁掌柜学了那么久的厨艺啊!
「天明你小子还真行,居然研究得这么透彻,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处呢?」少羽对于天明的话还是比较佩服的,但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这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怎么没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遍天下所有味道的烤鸡。」天明脸上升起一抹激动,随后又不怀好意地看着少羽:「况且我吃烤鸡,总比你喜欢烤猪好吧?」
「烤猪?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喜欢吃烤猪了?」少羽面露疑惑之色,不知自家小弟是从哪知道的这些「假消息」。
「难道不是吗?你们项氏的人不都叫你少主,烧猪吗?」天明眨着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你这什么狗屁逻辑?」少羽不满地说道。
「谁让你说烤鸡等于烤山鸡,那岂不是说,烧猪也就等于少主了,哈哈哈!」说到这里,荆天明忍不住笑出声来。
项少羽也才现原来自己被这小子给套路了,不由说道:「天明,你的嘴皮子这么厉害,我看你干脆拜名家的公孙玲珑为师算了!」
「啥?少羽,你不会说的是那个胖大吗吧?」天明满脸疑惑地问道。
「对啊,就是上次来到小圣贤庄,被那位神秘的洛先生折服的那位奇女子!」少羽耸耸肩,回答道。
张良见两个孩子斗嘴,脸上露出笑意,却是轻轻摇摇头。
真是和谐啊,只可惜,这段和谐的日子,无法长存。
「还,还是算了吧!」荆天明一想起公孙玲珑的样子,毛骨悚然,脸上写满了惊恐。
惊的他四处张望,却无意间看到了前方的一道非常「显眼」的女子身影。
那女子似乎正在一家小店门口观看饰品,不由得呢喃道:「胖,胖大妈?」
「天明你小子再说什么?」少羽眉头一挑,不由得问道。
「三师公,少羽,胖大妈就在那!」天明伸出手,指向那女子,浑身都在颤抖。
闻言,两人不禁顺着天明的指的方向看过去。
巧合的是,那公孙玲珑似有所感,缓缓转过了身体,看到了张良,脸上露出不言而喻的笑意。
「张三先生!」公孙玲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扭动着臃肿的身躯,滚滚而来。
「快走!」
张良心头一震,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是被这个「疯女人」纠缠的怕了。
少羽见此,浑身颤抖,连忙跟上张良。
只有天明虽然头皮发麻,但却还是恋恋不舍的看着眼前散诱人香味的烤山鸡。
「三师公,我的烤鸡啊!」天明不禁说道。
「快走,在这之后我给你买三个!」张良运转法力,直接将天明拉到自己的面前,忍不住说道。
「好嘞,三师公,我可记得你说的话了。」天明大眼睛笑成了月牙。
张良夹着天明,身后跟着少羽,几个呼吸便消失不见。
公孙玲珑还没反应过来,便再也看不见三人的身影了。
「天明,希望你不要怪三师公。」张良依旧夹着天明,一缕法力流入他的身躯。
法力跨过层层阻隔,来到了一处玄奥莫测,却透露着阴森诡异的神纹前。
「这就是阴阳家的六魂恐咒吗?」感受到这一幕,张良内心不由得回想起师叔当年自咸阳城回来后所说的话。
「韩非死在了阴阳家的六魂恐咒之下。」
「只不过施术者却未必与阴阳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