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流星雨(1/2)
「大人,您还记得那句话吗?」
躺在床上荒夜,看着正在给自己按摩的红衣,欣赏容颜同时不知所然问「什么话?」
红衣丝毫没有为荒夜忘记感到难过,纤柔细腻的玉手为荒夜腿按摩着,回忆牵动轻软细说:
「我那时问您,相伴远行的人会有什么」
「您的回答是那么预料不及,我还记得您是这么说的....
花落下的时刻月升起,鸟鸣蹄的时刻穿梭于云颠、山脊;
我存在天和地,相伴的未尝不可是其他,还可能是在晨光下的初拥;
人间本就是一场炼狱,逃避下去只能死亡,海无边、天无尽,只求游戏一场、了一场」
红衣回想着嘴角没有间断过笑意,那一脸上满是幸福柔情,继续诉说:
「那时的我被大人深深震撼到了,不过也明白与大人分离,就再也不可能遇到,我也只能点了点头遗憾的鞠躬」
「而后您已经是名扬星域的大能者,我呢只能听说,多年以后我第二次在相遇大人」
「走过了很多星辰,在暗域运气使然我遇到了您,您就像人群里的路人,旁人都是未知
也只有我看到您让我一生无法忘记的动作....」
「虽然您当时穿着黑袍带着口罩,我上前内心难以平静,您要在我面前消失时...我急忙上前,为的只是想很您说说话」
着急的样子让荒夜说不出口的心疼,虽是回忆但刻骨铭心,荒夜把红衣搂在怀里,红衣就这么在荒夜怀里分说故事
......
走在路上的荒夜感觉后面的衣袍被扯了下,转头一看,一身红衣旗袍、身姿丰腴妖娆,脸上带着面纱眼神透着激动和思念。
「你是?」
红衣颤颤巍巍的哑言,只是单单说了「大人...您还记得我吗?」手还不停的抖动。
说着把面纱取了下来,荒夜皱了皱眉想起「你是那个商会里的人?那不是下界吗,你怎么在这,这里很危险」
身体僵硬了下的红衣,红着眼点了点头很想抱住荒夜,缓了缓道「大人,您的样子还是以前一样啊....
对了,大人不妨与红衣喝一杯吧」
荒夜摇了摇头拒绝了,红衣有点失落也看得出荒夜马上要离开,想问下心中的问题。
可话到嘴边咽了下去,荒夜自然看出她的小动作,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不过还是送了她一句话「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就这么默默相望到分别
你在哪里,我在哪里...可能是隔天断地、可能就在船头,我在船尾」
红衣听荒夜的话曾能不明白,荒夜的意思本就是陌路人,相遇即使缘分....
.....话音落下
红衣趴在荒夜胸膛眼眸水花,有点像诉苦对着荒夜,不过红衣依旧很满足。
「经过了多少年,越过多少千万里,光阴的迫使我藏了好久,哭了好久」
发觉自己好像很残忍,立刻轻轻拍着她的背,想让她舒展眉心。
后者一下子宣泄出来情绪,哭的似娃娃,可把荒夜心疼坏了。
哭完后,红衣红肿望着荒夜乐呵呵的样子,荒夜触动吻了下她的额头,既无奈又含有歉意:
「谁也不知道未来,如果虞娘没把气息泄露,我也不会在遇到你...还有你们
当时就算我提前知道,我也一定会离开.....」
「哇!夜夜偏心!今晚都没抱我!」胡小菲闯了进来,立马大声指着荒夜委屈脸。
看到站在门口的胡小菲,红衣恍惚初见笑着,把手放在荒夜脸庞眼中只有你:
「大人,有您的往后才有生活二字,也很庆幸」
荒夜笑了朝着胡小菲招了招手,后者立马飞扑而来,芳香扑鼻美人软糯。
「夜夜~」胡小菲见荒夜心情很好,环着手臂就闭眼睡觉。
「命中注定呢,哈哈」荒夜邹然赞同轻笑俩声,顿了下贴着她的耳边回想轻说:
「斟血染了酒,涩的是难喝,还是糟蹋?端散的如似白灰...还是那荒唐的白骨灰
我之一生本是碎片...努力的拼凑、依旧破碎,水折一半依然是水...
而我折一半多了的是那一滴血,涩的苦忧、散的最后连哀怒都可有可无;直到凑成的是怪物横生与黑暗...」
这是荒夜第一次初见红衣说过的话,那时的红衣就像荒夜说的一样。
红衣当时帮过荒夜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虽然荒夜本身也不需要,可荒夜因此还是对她说出这句话。
也是这句话,红衣压抑的前半辈子痛苦打开了,自己非常不甘心更不愿意,所以之后才与荒夜有了几面缘。
当然仅仅只有几面缘,期间不说话和烦厌更多,没有给过红衣好神色脸,不过红衣也并没有说些什么。
最后一个字完整道出,红衣静静的相视....
隔天下午酒吧中....
除了荒夜和曾小贤大家欢聚一堂,陈美嘉和唐悠悠同时问:
「大家一起看流星雨吧!」
「流星雨?!」四人皆问号。
陈美嘉激动介绍「对啊!天马座流星雨,就在佘山,连耶稣都没有见过」
三个男性同时提问,被唐悠悠指点了下「一个个问」
陆展博凝重且认真的问「流星拳,有没有彗星拳」
皆着关谷神奇问道「佘山在哪里?」
「耶稣是谁?」吕子乔也是缺智商的问。
致命痴呆三连问,另三女扶了下额看珍稀动物一样的眼神,陈美嘉挥手: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这样的盛事俩千年才遇到一次啊,我们不应该错过啊」
四人敷衍的点了点头,唐悠悠拍了下手「你们想想,我们才活了二十年,就碰到了五十年不遇的泥石流
八十年不遇的沙尘暴,还有一百二十年的大地震!现在连俩千不遇的流星雨都碰上了,其他人可能好几辈子都瞧不见」
接话的陈美嘉凝势四人「全世界的天文爱好者,都不远万里来到佘山,怎么能少的了我们!」
「你们?」胡一菲眯着眼白了她俩一眼「是天文爱好者?」
「不是啊,我们是野营爱好者呀!对不对悠悠?」陈美嘉立马回应在看向一旁的唐悠悠。
「对呀,我最喜欢野营了,白雪皑皑的山峰,漫山遍野的薰衣草,身后有那稀里哗啦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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