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你以为钱那么好赚？（1/2）

密支那，缅甸北面重要的港口城市，伊洛瓦底江上重要的交通枢纽之一。

深夜两点，潜艇无声浮出江面。

南星掀开盖子从艇里出来，看了一眼远处依然灯火通明的海港。

防波堤边的公路上有辆摩托车等着。很好，接应的拷贝人已经到位了。

一个瞬移，他出现在摩托车旁。一看钥匙已经插好了，直接开走。

目送他远去，守在一旁的某个拷贝人士兵这才离开。

防波堤边的浅水里泡着两具尸体，是刚才试图偷车的小混混。拷贝人士兵接到的命令就是守好那辆车。他很自然地用上了最简单的办法——把任何试图偷车的人统统干掉。

密支那满地都是小偷，偷摩托的尤其多。小偷被打死，真是平常而又平常的。

几个钟头之后，太阳渐渐升起来了。今天注定是密支那不平静的一天。

骑着摩托，南星直奔城南最脏最乱的工人聚居区。

那里就算是当地人也不敢随便乱闯，更不用说游客了。每个到密支那旅游的老外，导游都会警告他们不要去城南。他们有可能被偷、被抢，这些都是小事。最惨的甚至有可能连人都消失了。过段时间，会以一颗眼珠，一个腰子，一块肝的形式出现在器官市场上。

南星穿着平常的夹克衫，骑一辆当地人看来很普通的小绵羊摩托，很不起眼。穿街过巷的时候，倒也没引起太多关注。但当他骑到一个码头附近，还是被两个人拦住了。

「干什么的？」两个小伙子警惕地打量着他，有意无意展示夹克衫下面掖在腰带上的枪柄。看弹匣的模样像是仿造的华夏54式，俗称大黑星。这一带有很多黑枪作坊，混混们手里有枪不奇怪。

南星事先已经做足了功课，

很坦然地说：「李攀龙叫我过来的，他找我开船。」

两个人一愣，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说：「李黑脸好像是说要雇个船工……」他转过脸来问南星，「你叫什么名字？」

「毕云涛。」

那人拿出个小本本来翻了一阵，指着其中某一行：「是有这个名字。」挥手说，「去吧。李黑脸的船在4号码头，最大的那艘，上面有个凉棚的。」

南星刚要走，突然另一个人拦住。「等等，」他警惕地瞧着南星，又问，「李黑脸什么时候雇的你？在哪雇的？多少钱一天？」

「就昨天，南小街人力市场那边，说有一趟去北边的活，每天二百，给人民币。」

两人互相一嘀咕，说：「李黑脸好像确实昨天在南小街雇了个人……」再看看南星，觉得应该没问题，就一挥手，「去吧，4号码头。」

南星直奔4号码头，到了两眼一扫，立刻锁定最大的那艘。他光明正大地一路走过去，对站在船头的黑大个儿招手：「老板！老板我来了。」

黑大个儿一愣：「你谁啊？」

他缅语说得很生硬，一听就不是本地人。南星换了普通话跟他讲：「老板，你忘了，昨天在南小街市场，你不是找人吗？」

黑大个儿就是李攀龙，此时他一脸懵逼：「我是雇了个人，但我记得好像不是你……」

南星摸出一包烟，熟练地抖出一根递过去：「老板你一定是不记得了。你跟那个人谈价钱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要价比他高二十块，你就要他了。」

被南星一说，李攀龙似乎觉得是有这么回事。其实南小街人力市场出了名的混乱。招工的大声喊，应募的也大声喊，无数声浪轰炸着耳朵，事后记得清楚才有鬼了。他只是记得当时周围确实有很多竞价的人，再看看南星，真的渐渐面熟起来，仿佛昨天确实跟他侃过价。

但李攀龙还是有些犹豫：「那我已经跟那人说定了，你——」

南星手一摊：「我就是特地来告诉你的。你雇的那个叫陶小兵的，跟一个十五岁的缅妹同居被抓起来了。老板，我还是昨天那个价，一分钱都不多要，你看怎么样？」

被抓了？李攀龙顿时一脸纠结。他看看南星，有点不放心：「你懂柴油机吧？」

「必须的，你看看我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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