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大意味(1/2)
顾时雪说着擡起手来,凶神恶煞,作势欲打,甫有郎立马鬼哭狼嚎:「我姐夫可是警队里当差的!」
顾时雪满不在乎:「当啥官儿,叫啥名儿啊,说来听听?」
甫有郎神气起来:「李雷!官儿大着呢,管着好几十巡警,几十杆子枪!」
陆望迈着猫步走过来,对顾时雪道:「那个叫李雷的咱们上回见过,就是被你师姐夺枪的那个小脑袋警官,小角色而已。」
顾时雪于是比甫有郎还要威风神气,只差没有竖起一根小尾巴在身后甩一甩:「你那个姐夫在我师姐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甫有郎半信半疑,有点儿被唬住。当然,不管是真是假,总之眼下形似比人强,所以那小姑娘说的什么都是真的,不能不真。
顾时雪又道:「今天我是凭本事打的你们四个,你们要是不服,想报复,随便,我是奉陪,要是想搬出靠山对付我,那就先去打听打听东郡城南韩家。我们的这事儿——」回首指了指洪嫂:「和这户人家无关,改天我再来这边做客,要是发现这边人少了一根寒毛,我让你姐夫亲手把你毙了。懂了么?」
顾时雪心中有些陶醉,感觉自己就连演技也是天才的级别,这种流氓头子的气质,随手就来啊。对付流氓,就得比他们更流氓才行,以前在街头混迹久了,这种事情顾时雪知道的清清楚楚,反正讲道理是没用的。
甫有郎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一般。
顾时雪欣慰一笑,一掌拍在他脑门儿上,将人再度拍晕过去,然后对目瞪口呆的洪嫂解释道:「现在就把人放跑了,我担心这家伙一会儿就喊一堆人来打我,那我就跑不掉了。」
又拿过那两包药,道:「本来还想在您屋里坐坐的,现在看来怕是有些不是时候。洪嫂,这两包药你拿好,一包是治疗跌打损伤的,我看你额头上肿了个包。还有一包是治风寒的,看你脸色不太好,也用得上。两包药都是煎煮起来吃的,大概一包能吃两次的样子,你收好。」
洪嫂愧疚道:「这怎么好意思.......」
顾时雪强硬道:「拿好。」
洪嫂讷讷不知该作何言语。顾时雪长身而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巴。洪嫂怀里那个小男孩这会儿已经不哭了,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姐姐好厉害。」
顾时雪哈哈大笑,感觉被夸了这么一句,身上的伤立马不疼了。
值了。
她颇有侠客风范地朝小男孩拱了拱手:「告辞!」
又对洪嫂道:「保重!」
潇洒地一个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去了。直到转过墙角,顾时雪才「嘶」地吸了一口冷气,揉了揉自己脸上的淤青:「哪儿能不疼啊......」
陆望半是心疼半是生气:「下次还逞威风不?」
顾时雪傲气道:「这叫侠客所为!才不叫逞威风呢。」
「喵!」白猫叫了一声,深以为然。这小姑娘也是个巨侠啊。
顾时雪忽然又想起来一事儿,蹲下来对白猫道:「你看,我们说到做到,也帮你封正了,你说是不是也帮咱们一点儿忙?比如让咱们进那个院子里.......」
白猫喵喵叫了好几声。顾时雪听不懂,扭头看向陆望,陆望道:「它说之前出手帮你解围就是报答了你封正的恩情,两不相欠。你进院子可以,但是想要挖奇窍的话不行,没有奇窍,它们这些猫就没办法修炼了。」
顾时雪先是大失所望,旋即眼珠子猛地一亮:「那如果不拿奇窍,拿其他东西就可以?陆望你不是说还有金银财宝和武功秘籍吗?」
白猫点了点头。
顾时雪脑子里浮现出自己躺在财宝堆里的模样,喃喃道:「我要发财了。」
顾时雪猛地将陆望抱起来搓了一把:「你真是招财猫!」
陆望有些无奈,从顾时雪的怀里跳出来。他想到的比顾时雪更多一点,扭头问白猫:「你们懂不懂什么修行的功法,就靠着一块奇窍吗?」
白猫点了点头,道:「你不说的话我都不知道那块石头原来叫奇窍。其实我们也不清楚怎么修炼,只知道待在那块石头边上就有益处,难道你知道一些适合我们妖类的修行方法?」
陆望神秘一笑。他确实是不知道。一开始他还以为「白渔」会知道来着,于是撺掇着顾时雪来猫儿巷,但现在不过是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而已,不要紧,陆望还有别的门路。比如下个月会来到东郡的那位道法通玄的太上长老清微道人,又或者是他曾经和顾时雪提到过一次的「月钵山」。
清微真人只是可能懂一点妖类的修行法门,他不能肯定。但月钵山却是必然会有的。
陆望道:「以后我知道了会告诉你的。对了,如果不把奇窍带走,我去你们那边儿感悟一下奇窍怎么样?」
白猫懒洋洋道:「随便你。」
那就是能去。
陆望又扭头看向顾时雪,顾小姑娘此刻心中正天人交战,在考虑到底是先回家还是先去猫儿巷找宝贝。
陆望低头稍微琢磨了一下,脑袋里蹦出另一个问题来。在原本的剧情当中,是没有「白巨侠」这一号人物的,也没有写白渔的身世。那么,在现实当中,白渔的父母去哪儿了?是单纯的存在感低,还是说......出了什么事?
陆望对白猫道:「冒昧问一下,既然白渔是你女儿,那你老婆呢?我是说......白渔的母亲呢?」
白巨侠沉默了一下。陆望看见他用猫爪子挠了一下地面,然后道:「别问这么多。」
肯定有问题!陆望的猫眼瞳孔微微眯起,但是没有在这个时候追问下去。
顾时雪这会儿终于做出了决定,还是先回去再说,身上的伤实在是有点儿疼。他喊了陆望一声,陆望最后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有些出神的白猫,扭头跟上了顾时雪的脚步。
顾时雪带着陆望回去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多,快要吃晚饭的时候,韩庭树和宋玉君都在家。树两人见到顾时雪鼻青脸肿的样子,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韩庭树还没说话,宋玉君向顾时雪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我先带你去敷药。」
习武之人的家中,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自然不会少。宋玉君将顾时雪拉到房间里,拿出一盒药膏来,让小丫头把身上的伤势都露出来。顾时雪老老实实脱了上衣,不只是脸上,手臂上,背上,一共七八道棍子打出来的淤青,有些地方还除了血痕,宋玉君微微倒吸一口冷气,面若寒霜道:「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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