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吕布一家(2/2)
严氏很是忧虑,「最近长安内外情况怎样?」
「还是老样子。不过没人敢来我们温侯府前闹事。」
婢女说道这事,似乎也有些骄傲。
温侯府,的确是长安城中的禁地,没人敢惹。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感觉有些心慌慌。」
严氏昂首看了眼天穹,天上云卷云舒,一片幻梦,像极了不可捉摸的未来。
「还是让人注意着点。另外,去把我弟弟叫来,就说我有事跟他商量。」
对于严氏来说。
这个世界上,靠得住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自家夫君,另外一个就是自己的亲弟弟。
「是。婢子这就去。」
……………………
……
严氏的夫君,吕布,吕温侯。
最近很是闹心。
长安内外军纪、环境一塌糊涂,民怨越来越沸腾,甚者严重处,敢于攻杀将军的都有不少!
像是董卓哥哥、张济的麾下大将胡车儿等,已经彻底死翘翘了,连凶手是谁都找不到。
而吕布身为坐镇长安的大将,怎么可能置身事外?!他倒是想……
可在董卓的呵斥、要求下,他也只能被动的揽过这事来调查。
可是越调查,他越迷糊。
『竟然可以在众目睽睽下,杀死有飞熊军护卫的董大人!事后又走得干脆利落,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这是什么高手?!也忒恐怖了!』
「不仅如此,还敢嚣张到跑到张济府前去杀将,这是有多嚣张?」
……
不用想。
吕布稍稍调查,便肯定了杀死董卓哥哥、胡车儿等人的绝对是一伙人,或者说是同一个人!
要不然没有这么巧,正好在这段时间内大爆发。
『到底会是谁啊?』
『这人绝对有武神级别的实力,而且肯定有着匪夷所思的神通!别让我抓到!』
『否则,一定要你好看!』
吕布揽过这事好些天,一点眉头都抓不住,可算是让不少人看了笑话。
再加上,王司徒又『退婚』!
是可忍孰不可忍!
差点没把他气炸!
好在美人实在是太美,看到美人嫣然一笑,他的火气就消了。
「王司徒老匹夫安敢欺我!」
『若不是怕强来不大好。早就宰了这老匹夫了。』
吕布微眯着眼睛,眼中寒芒爆闪。
他早年在边疆生活,杀死的人,数不胜数,骨子里便充满了狠辣、暴力。
王司徒说话不算数,已经彻底惹恼了他。
「等过段时间我便求义父大人,让他同意这门婚事,到了那时,王司徒还敢抗命?不,还是别求董卓那匹夫了。」
董卓对于美人,几乎不可能有放过的。
想到貂蝉美貌。
吕布便忍不住一哆嗦,决定打死不跟董卓说。随即也是立刻熄了去求人的想法,而是决定慢慢磨。
他不信磨不到!
他也相信王司徒是个聪明人,不会真正的激怒他的。
「也不知道董卓这匹夫这几天在干嘛?」
吕布前不久去请示董卓,竟然连个答复都没有。
想到前段时间董卓气势汹汹的调查自家哥哥死亡,现在又偃旗息鼓的样子。
吕布就忍不住嗤之以鼻,「装模作样!」
吕布武道修为极强,几乎冠绝天下!一杆方天画戟,打遍天下无敌手!
赢得了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称号!
对于他来说。
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他拜服的。
丁原如此、董卓也是如此。
他之所以叫这两人义父,也不过是权宜之计,谁叫他是一个草根,无权无势的,不反了丁原,他也不会有领导并州狼骑、成为温侯的机会,说不定现在还可能在丁原帐下当个主簿!
至于反董卓?
他也考虑过。
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只要时机一到,他不介意成为真正的大将军、或者成为丞相一般的存在。
做一个受到拘束的将军,不是他所愿。
哒哒!
吕布一边想着事,一边疾走,刚刚跨上赤兔马,走出了门口,一阵马蹄声传来,伴随着『温侯,等等』的熟悉声音,几骑似风雷般席卷而至。
微微擡了擡眉头,循声看去,见来人竟是魏续、侯成、宋宪三人,吕布微微皱眉,「你们三不在军营待着,在这干嘛?」
「相国大人有请。」
魏续道,「特意让我们来请温侯。」
「相国大人?特意让你们请?」
吕布有些狐疑,「奇了怪了。你们什么时候去见得相国大人?」
「这几天都有召见。」
侯成老实道。
「哦?」
吕布好奇了,「为何?」
「商议一些军情大事。另外……相国大人想要招揽我们。」
「什么?!」
吕布一愣,继而震怒,「这老匹夫竟然挖墙脚挖到我这儿来了。真是可恶!」
「将军勿忧,我们三都拒绝了。」
魏续道,「我是温侯亲人,怎么可能舍温侯,而投董相国」
这话说得吕布心里快活多了。
他暗暗点头,大笑道,「董相国也是糊涂了。竟然请了我大舅子过去,呵呵。」
他冷笑,扫视了下左右,「人多耳杂,进屋再谈。」
「可是……」
宋宪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董相国催的急,说有事相召。」
「是吗?」
吕布看向魏续。
魏续点了点头,催马靠近吕布,低声道,「可能是关于分割兵权的事。我看到牛辅、董越、董旻他们都在宫中。」
「哦?」
吕布眼中精芒闪烁不定,思虑半晌,笑道,「数百万大军,大将小将不下十万。分割兵权吗?我倒是要看看董相国有什么好点子。」
对于并州狼骑。
吕布绝无可能让出去。
对于西凉铁骑、飞熊军,他有心染指,但李傕等人一个个看得死紧,他根本没机会插手。
但现在?
貌似有机会?
一想到此。
吕布一颗心便有些火热。
乱世之中,兵权占优势的人,毋庸置疑赢面更大。
董相国占数百万大军,横行长安,那些司徒、保皇党什么的,还不是乖乖跪伏!
越是接触的深。
对于兵权,吕布越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