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赴溶血池(1/2)
「就你?一个低贱的奴隶?呵呵呵。」
嫫母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轻轻摇头道:「去叫小候来,只有小候通过了血脉考验,我们才会把仲喜交给你。」
「或者,你这个粗鄙的贱奴,不是擅长杀人吗,把这里巫祝全杀了,然后去祭所内再杀仲喜。」
聂伤冷着脸,突然一笑,双手拄剑立在她面前道:「北邑,已经被我请来的守井族人打下来了。」
他指着一边的古令水妹等人说道:「就是他们。对了,他们叫守井族人,是黄帝苗裔,身有水神勿支祁的血脉。不是亵妖,亵妖另有其族。」
嫫母看着一对白色的守井族人,终于笑不出来了,嘴角抽搐几下,恶狠狠的骂道:「你竟敢勾结亵妖,你这个罪大恶极的贱奴,天帝一定会降罪与你的!」
聂伤不在意的一摆手,「北邑全村将近三千人,全握在我的手中,侯府里还有一些北邑的贵人。我虽然不敢把三千人全杀了,但是杀掉其中的贵人,也就是嫫母你的血亲族人,还是能下得了手的。」
「你、你、你……」嫫母终于被抓住把柄了,手指着聂伤,气的浑身发抖。
聂伤看到她这幅模样,心中大畅,继续威胁道:「嫫母,你还是让我进去吧,或者把仲喜交给我,不然,你们一家的血脉就到此为止了。」
他又瞅了一眼世子秧,笑道:「别以为我-干不出来。」
「哼!」世子秧咬了下嘴唇,把头偏一边去了。
嫫母的家人已经被世子秧杀光了,就看侯府里还有没有北邑家的活着,否则,北邑家就彻底消失了。
嫫母却不知道这些,她眼中放射着阴狠的光,直刺的聂伤眼睛,一张老脸变的丑陋无比,好像要施展巫术弄死对方一样,其他人都看的遍体生寒。
聂伤却毫不在意,依然微笑着和嫫母对视着:「请嫫母快些决定,我手下那群斗奴和野人可没有耐性,要是忍不住动手了,那时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嫫母嘴里狠狠的蹦出一个字,转身就走:「要杀随你,我乃神巫,绝不会向一个低贱的贱奴屈服。」
「!!!」聂伤一个大张嘴,呆楞在了原地,直觉一万口野猪从头顶奔鸣而过,「这、这……这斗耆国的婆娘,怎么都这么狠?」
他无计可施,眼看着嫫母走进了祭所石门,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尖叫:「秀女,是你吗秀女?」
在场之人都不由看去,那嫫母身子一震,也停下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一脸震惊的看着发声那人。
只见不远处的战车上站起了一个老女人,身上挂着破布,头发凌乱,面容干枯,像个乞讨的疯婆子一样看着门内的嫫母叫道:「秀女,是你吗?我是女葵啊!」
嫫母呆呆的看着她,一行老泪流了下来,哽咽几声欲要说话,结果却笑了出来:「哈哈,女葵,你、哈哈哈,原来你比我还老。」
「那狡诈贱奴还说你……哈哈哈,他还说你,肤如……肤如凝脂,貌若……哈哈哈哈。」
她越说笑的越厉害,甚至扔了拐杖捂着肚子大笑:「啊哈哈哈,原来那贱奴在……哈哈哈,在骗我,你也成了丑老太婆!」
「秀女,你在说什么?」葵婆被她笑的一头雾水。
嫫母笑够了,神色逐渐冷了下来,喝道:「你这个又丑又老的女人,是你说动亵妖攻击斗耆国的吧?你竟敢背弃天帝,引亵妖袭我国民!你个堕落的贱·人,胆大如此,竟敢做如此恶行!」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尖声吼叫起来:「你害的我身受数十年的苦痛,我永远都不想再见你。你为什么不在地底老实待着,死在那里,烂在那里,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想起这些年受过的痛苦!」
聂伤听着她的泣血诉说,很是疑惑:「明明是你差点害死了葵婆,害的她这么多年只能躲在地下,怎么又成了葵婆害你了?」
葵婆也怒了,撒泼一般跳脚叫道:「你这个骚`~狐狸,好厚的脸皮。」
「你抢走了我的男人不说,还抢走了吾师的心,和吾师生了孩子,又害死了他,最后又要杀我。天下还有比你更阴毒的女人吗?你承受的苦痛,是应得的报应!」
「我没有害死吾师!」
嫫母怒目而视,眼角都快睁裂了,咬牙切齿道:「你守不住你的男人休要怪我。吾师是寿尽而亡,我早对你说过,我没有害他。」
「你不但害了我,还连累我和吾师的孩子死于非命。你、你这个丑女人,就是嫉妒我,嫉妒我的美貌,嫉妒吾师爱我,所以,你就……」
两个老女人把埋藏了几十年的旧怨当众翻起,为了一堆理不清的烂事激烈争吵着,就差撕头发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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