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杀神猎队(2/2)
巫师夭慌忙施礼,抱起箩筐就走。
那狗熊却不动弹,对聂伤说道:「难得有杀神这么好的事情,我也要去!」
他抡着熊掌叫道:「耆候,我可以帮上忙的。那什么野生水神,他敢上岸,我一巴掌拍死他,我经常拍鱼的,非常厉害的,一拍一个准!」
「你捣什么乱?」
巫师夭一把揪住他脖子后面的厚皮,低声斥道:「你又不会水,上次在巨野泽差点淹死,不长记性吗?」
巫师罴打开他的手,不服气的说道:「这次不一样,你没听耆候说嘛,有那么多水妖水兽海民渔民,我怎会淹死?杀神啊,多大的名声,机会太难得了!巫夭,你不要坏我的好事!」
「对方是神灵,一旦开打没人会顾得上救你!」
巫夭显然是真的关心这个基友,极力劝说,巫师罴就是要去。
「呵呵,不要争了。」
聂伤笑道:「罴巫,你想去就去吧,我会让他们专门安排水兽保护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狗熊大喜,拍着胸口叫道:「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一百件我都答应!」
聂伤正色说道:「我耆国宾客、属臣皆严守规矩,外出办事以军令行事,首脑命令无有不从者,你若想同去,也必须服从命令!」
「没问题!」
巫师罴想都不想就叫了出来,见聂伤皱眉,忙摆正态度,熊掌按在胸口,说道:「我以师尊在天之灵发誓,严守军令,不敢有误!」
「好,那就和夭巫同去吧。」
聂伤笑着点头,两个基友乐呵呵的携手而出。
……
勿支祁已经脱困,形势越来越紧张了。
土行蜣也来回报,说亵妖突然停止了进攻,最近几日一只亵妖都没有再上岸。盐洞的水里却有更多的大鲶鱼载着没毛猴子出现,来回迅游,一副查探地形之状。
连自大偏执的守井族长勿支盘也感觉形势不妙,不再猜忌土焦矮人,把他们全都调来加固壁垒。同时守井族战士也修葺兵器,备置器械,积极备战。
尽管如此,这老家伙还是不来向聂伤求援,反而是勿支白石悄悄找到了土行蜣,命他给聂伤报警。
「侯主,不行了,我们得撤了!」
土行蜣一见到聂伤就跪了下来,一脸恐惧的说道:「我和所有驻在地下的土焦贵族都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危险将要袭来,那危险就像……就像洪水,或者岩火,会从盐洞深处喷涌出来,将挡在面前的一切都摧毁!」
「还有土行甲和穴甲龙一族,还有我们的神灵土行孙,都感觉到了。他们正在地底搜索其他家族的穴甲龙,预感到危机,不敢再待在地下,全都撤到地面上来了。」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哭嚎道:「侯主啊,我们坚持不住了,每个人都害怕的吃不下饭,小人也吓的心肝直颤,一刻不想再留着哪里了!」
「侯主啊,你快让我们回来吧,守井族那群傲慢愚蠢的家伙,他们不听侯主的话,就如他们死去吧。小人和五百土焦族人都是侯主最忠心的奴仆,我们还想为侯主出力呢,不想白白死在地下!」
聂伤看见他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厌恶的喝道:「你是男人,哭什么哭?把你的脸抹干净!」
土行蜣的哭嚎一下不见了,急忙掀起衣襟使劲擦脸,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聂伤训斥道:「你也是官府官员,怎么一点大局意识都没有吗?」
「如果放勿支祁和亵妖闯出盐洞,遍布整个地下峡谷,倒霉的不只有守井族,我们耆国也有灭国之灾!」
「先不说那勿支祁,你以为他会呆在地下不出来吗?他会把我耆国掀个底朝天!「「
」」就算有地表神灵能收拾他,但我耆国到处是连同地下的洞穴。到时候有数不尽的亵妖冲到地面上来,我国也会不堪其扰,最终耗尽力气,衰败灭亡!」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你们焦饶人又要颠沛流离,被人捕杀,你们还想过这种日子吗?」
土行蜣越听越怕,急忙叫道:「小人宁可为现在就为侯主战死,也不想再逃亡了!那种生活太可怕了,我们永远都不想再尝逃亡的滋味。所有焦饶人都和小人一样的心思,愿为保卫侯主和耆国而死!」
「很好!」
聂伤点点头,鼓励他道:「你要认清眼下的形势,勿支祁和亵妖是所有人的大敌,这个敌人太强大了,我们只要占据有利地形,才有可能战胜他!」
「小人明白了!」
土行蜣急忙说道:「对我们最有利的地形,就是盐洞,万不能将勿支祁和亵妖放到盐洞之外!」
「对,就是盐洞!」
聂伤在案几上划出了盐洞地形,说道:「我方要集中力量,死守盐洞,要将所有会威胁到耆国安全的敌人,全部歼灭在盐洞里,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在所不惜!」
「所以,你们不要害怕,我不会抛弃你们五百焦饶勇士。你们只是先遣之军,暂助守井族人防卫盐洞。「
」待我与水神交涉好了,让她收起毒霾,一旦勿支祁有了动静,我就会率领耆国大军开进地下,与尔等并肩作战,与邪神决一死战!」
土行蜣听的激动难耐,面目扭曲的挥拳高呼:「小人和所有焦饶人,愿为侯主打先锋!焦饶战士装备精良,不避生死,我们要杀,杀杀杀,杀光亵妖!」
聂伤安抚住地下焦饶人,又问起水神的消息,土行蜣说道:「水神自上次侯主去过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我们暗中偷听勿支盘那死老头子,还有是守井族人的谈话,他们也没有再收到过水神的神谕,都感觉很奇怪。」
「不过一个我们的人在往村子里送盐的时候,听到水神神殿的侍女议论,说水神最近情绪非常低落。她不和任何人说话,就连水巫都不理会,经常哀叹、抱怨和哭泣,也不修炼了,好像放弃了一样。」
「嗯?宁可破罐子破摔,愿不愿意释放本我吗?」
聂伤眉头紧皱,命土行蜣继续监视,将之打发走了之后,立刻进入冥想状态,以神念联系貘先知。
「耆候,你和那小矮子总是深夜相会,你的女人不抱怨吗?」
貘先知出现在了墙角,似乎在睡觉,被打扰了很是不快。
聂伤也不寒暄,直接吩咐道:「给我接水神。」
貘先知眼皮一擡,说道:「现在不行,芦夫人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刻,我要辅助于她。」
「芦夫人要突破了?」
聂伤惊喜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