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说实话(2/2)
王信之:???
他难以置信地转身,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
「对,王信之,王敬和。」王婉柔再次说道,「给我们一点谈话的空间,方便否?」
王信之莫名其妙地离开了,顺手还带上了门。
房间里寂静片刻,程晋阳便笑着说道:
「婉柔,令姜说,谢家人向你父亲提亲了?」
「确有此事。」王婉柔淡淡说道。
「那你拒绝了吗?」程晋阳问。
「为什么要拒绝?」王婉柔反问他道。
「为什么不拒绝?」程晋阳从容问道,「你不会真喜欢那个谢超度吧?」
「是谢球度。」谢令姜说。
「喜不喜欢,跟结不结婚是两码事。」王婉柔漠然说道,「谁规定不喜欢一个人就不能嫁给他?」
「那是青青,不是你。」程晋阳仍然在笑,「以你的骄傲,不会去喜欢一个没有才能的人,更不会嫁给这样的外人。」
「你以为你很懂我?」王婉柔冷笑起来。
「婉柔。」程晋阳微笑说道,「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反驳我的话,只是反问。我还能不懂你的意思吗?」
「我只是在耍你而已。」王婉柔盯着他的眼睛。
「那这样,你就跟我说一句:你愿意嫁给那个沉溺酒色的纨绔子弟谢球吐,我现在立马走人。」程晋阳笑容不变。
「是谢球度。」谢令姜再次纠正,「不要总是搞错。」
「好。」王婉柔慢慢地笑起来,眼睛里却毫无温度,「程晋阳,你觉得你很聪明是不是?」
周围的室温似乎也开始下降,谢令姜小脸有些发白,悄悄地向程晋阳身后缩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程晋阳说。
「敷衍。」
「我何必要敷衍你?」
「正如你刚才所说,反问并不等于否定。」
「这是精妙的谈话艺术,也是和你学的。」
「刻鹄不成尚类鹜,画虎不成反类犬。」
「王大小姐的批评,纵然毒如鸩酒,我也甘之若饴。」
「舔狗。」
「我要真是舔狗,我能用舌头把你衣服撕下来你信不信?」
「所以我再问一遍,你觉得你很聪明是不是?」王婉柔少见地发怒起来,「最后一次机会,想不出说什么就滚!」
她的胸脯随着喘息微微颤动,银牙微咬,眼睛也因愤怒而暴出些血丝来。谢令姜已经躲到了程晋阳的身后,抓住他的衣角瑟瑟发抖。
程晋阳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过激反应。
门外传来噔噔噔的声音,大概是楼下的王信之听到声音,踩着楼梯跑上来了。
「你别生气嘛。」程晋阳苦笑起来,「我来找你,就是……」
「就是什么?」王婉柔冷冷地看着他。
「就是不想你嫁给谢球肚。」程晋阳坦诚说道。
「婉柔?」外面王信之敲了敲门。
「我没事,哥。」王婉柔高声说道。
然后她寒冰般的脸色便突然松动了,侧脸迎着从窗户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再次露出温暖的、完美的、甚至带着一点儿小得意的笑容:
「现在终于肯说实话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