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同样的想法(2/2)
突然一句急促的叫声打断了他的沉思:「皇后娘娘驾到。」
牧阳反手将两份证词收入怀里,准备出去迎接时,正好看到涂山琴带着风鸢等着径直冲了进来。
「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牧阳脸色难看,有些不悦问道。
涂山琴开门见山道:「本宫听闻祭师抓到了与谋害十三皇子有关的歹人,特陪风昭仪和十三皇子前来询问进度,不知是否拷问出幕后指使?」
牧阳瞳孔一缩,来的好快。
「老夫不知皇后娘娘从何处听到的传闻,只能说并无此事。」
涂山琴冷笑一声:「牧阳,陛下信任你才会让你负责这个案子,你敢信口雌黄,欺君罔上?」
「真要本宫拿着真凭实据捅到陛下面前,你才肯认吗?」
牧阳脸色微变,心里涌现一股愤怒,此事只有他和一干心腹知晓,皇后到来的速度以及笃定的态度,分明有人通风报信。
正当他想着如何应付过去时,外面又响起一道高声:「瑾妃娘娘驾到。」
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微妙。
一袭湛蓝色宫装的瑾妃,带着人走了进来,与穿著白色宫裙的涂山琴四目相对,各自眼神中杀机四溢。
下一刻,瑾妃面露笑容:「皇后娘娘也在啊,妾身拜见皇后娘娘。」
涂山琴露出同样的笑容:「妹妹不必多礼。」
哪怕恨不得对方去死,依然保持着体面。
牧阳的心不断往下沉:「瑾妃娘娘又因而而来?」
瑾妃神色一肃:「听闻祭师找到了谋害十三皇子的线索,特来看看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丧心病狂。」
涂山琴眼中闪过一缕精光,接话道:「妹妹怎么会突然过问这件事?」
瑾妃反问道:「姐姐的意思是,与风昭仪同为后宫妃嫔,同样诞下皇子的妾身不该过问?」
涂山琴呵呵笑道:「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妹妹不必多心。牧阳,瑾妃如此关心此事,你难道不该说说你的收获吗?」
牧阳神色木然:「回皇后娘娘,臣并无收获,无从说起。」
涂山琴秀眉一竖,喝道:「牧阳,你莫要自误,你以为你能包庇得了谁?」
瑾妃呵呵笑道:「姐姐何必动怒,说不定牧阳祭师有不得已的苦衷,姐姐应理解才对。」
涂山琴将风鸢推到前面,冷笑道:「理解?敢问妹妹,幕后指使对十三皇子下手时,可有理解过风鸢昭仪母子?」
「本宫不知妹妹究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是与牧阳祭师一样,想包庇凶手?」
瑾妃不甘示弱:「皇后娘娘莫要血口喷人,谁包庇凶手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正是因为某人在,牧阳祭师才不敢说实话。」
门外突然走过一个人,涂山琴看到他,顿时底气十足:「本宫懒得与你争论,此事自有陛下做主。走,一起去见陛下,让他评评理。」
牧阳脸色大变:「皇后娘娘何必要将事情闹大?」
涂山琴冷笑不止:「牧阳祭师害怕了吗?无论如何,本宫今日绝不善罢甘休。你是打算跟本宫一起去见陛下,还是准备动手,再将陛下引来?」
瑾妃在一旁撺掇道:「去就去,身正不怕影子斜,牧阳祭师有什么好怕的?」
牧阳望着两人,长叹口气:「那走吧。」
……
承天殿。
「抓到凶手了?」
夏皇看着牧阳,平静问道。
牧阳躬身拜道:「不瞒陛下,臣这次共抓到两波人,两波人均已招供,臣窃以为,两份供词皆不属实。」
两份证词?
涂山琴和瑾妃突然反应过来,脸色同时一变。
夏皇淡然道:「拿上来。」
牧阳从怀里掏出两份证词,双手奉上。
夏皇隔空取到手中,扫了一眼,怒极而笑:「荒谬,姒癸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何德何能同时让皇后和瑾妃下手谋害?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后宫倾轧至此,你们不觉得羞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