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八百五十六章 简直是难如登天(2/2)
「不清楚。」钟文毫不犹豫地答道。
「不清楚?」
南宫灵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看你似乎并不着急,还以为是成竹在胸,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呢。」
「办法的确是没找到。」
钟文老神在在地答道,「不过有南宫姐姐在这里,这些动脑筋的事情,哪里还轮得到小弟来班门弄斧?」
「你倒是光棍。」
南宫灵「噗嗤」一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若是连我也没有办法呢?」
「那就只好把农家的每一个人都抓起来。」
钟文气势汹汹地胡诌道,「拿鞭子狠狠抽他丫的。」
「那就免了罢。」
南宫灵摇头笑道,「你就是抽断一百根鞭子,怕也问不出想要的答案来。」
「不会吧?」
钟文心里一咯噔,苦着脸道,「当真无解?」
「至少在这些农家人心中。」
南宫灵再次摇头,「秘法一旦生效,那是绝不可能被解开的。」
「农家人心中?」
钟文心中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几个字眼。
「不过农二少爷曾经说漏了嘴。」
南宫灵缓步来到农寒梧身旁,伸手抓过沾满血渍的幽篁棋盘,「倒是让我有了一些思路。」
一番疯狂自残之下,农寒梧感觉自己离成功只剩下一步之遥,正要一鼓作气,将幽篁棋盘据为己有,不料突然被南宫灵抽走,登时心头大急,猛一擡头,本能地便想要抱怨两句。
然而,看见对方那双金灿灿的眼睛,他却突然感觉灵魂颤栗,到了嘴边的话语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如果没猜错的话。」
只听南宫灵接着又道,「破除灵奴身份的唯一办法,便是进入幽篁棋盘,并且参与到棋局之中,农二少爷,不知是也不是?」
「这……」
农寒梧面色一变,登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直至此刻,他才突然惊觉,先前「夜煞」看似无意间提出的问题,根本就是在套自己的话。
而仅凭他不小心吐出的「幽篁棋盘」四个字,南宫灵居然就敏锐地猜到了破除农家秘法唯一的可能性。
「那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农家几乎全军覆没。」
南宫灵指了指远处的主战场,慢条斯理道,「都到了这个地步,农二少爷还要心存侥幸么?」
「不错,解除秘法唯一的办法,便是幽篁棋盘。」
农寒梧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了许久,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不过你还没说全,灵奴在棋局之中,须得处于棋盘主人的对立面,并且还要赢得胜利,才能够恢复自由之身,这样苛刻的条件几乎不可能完成,所以在大多数农家子弟心中,农家秘法根本就无法破解。」
「不可能?」
钟文突然插嘴道,「赢棋很难么?」
「岂止是难,简直是难如登天,农藏锋虽然无法改变规则,却能够……」
农寒梧刚要阐述棋局之艰难,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惊呼出声道,「卧槽,难道你……赢了?」
直至此刻,他才想起钟文等人已然离开棋盘,却并未向农藏锋屈服,反而对棋盘主人挥拳相向,这样不可思议的情况,显然只有一种解释。
「你说呢?」
钟文嘿嘿笑道,「不然老子是咋出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农寒梧两眼无神,失魂落魄,仿佛连三观都被推翻重建,大脑一片空白,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道,「在那样的条件下,怎么可能赢棋?」
「钟文,棋盘里的棋局是个什么规则。」
南宫灵突然开口道,「能不能和我说说?」
「自无不可。」
钟文点了点头,凑到她身旁,将棋盘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娓娓道来,连最微小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倒也不难。」
南宫灵思索片刻,突然展颜一笑,随手将幽篁棋盘朝着农寒梧丢了过去。
「啪!」
农寒梧手忙脚乱地一把接住,吃惊地擡头看她,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金灿灿的绝世美眸。
「农二少爷。」
他耳边很快便响起了南宫灵那黄莺鸣唱般的悦耳嗓音,「你可以继续放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