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八百四十三章 到底是怎么死的?(2/2)
「怎么会和王庭的人鬼混在一起?」
「老夫从来就不是大少爷的人。」
离尘摊开双手,似笑非笑道,「自始至终,都只是农虚谷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罢了。」
「老狗,认清自己的身份。」
农寒梧面现狰狞之色,「区区一个灵奴,也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若是让农虚谷听见,他一个念头就能要了你的狗命!」
「谁告诉你……」
离尘笑得愈发莫测高深,「我是农虚谷的灵奴?」
「是他……」
「老夫从未接受过他的秘法。」
农寒梧刚要开口,便被离尘生硬地打断道,「对付这个蠢货,只需要一滴幽影露,便能让他产生幻觉,自以为收服了我这个灵奴,实在是简单不过。」
「你到底是谁?」
农寒梧脸色大变,厉喝一声道,「假冒农虚谷的灵奴潜伏在我农家,究竟意欲何为?」
「少爷,如果没猜错的话。」
夜煞突然接口道,「离尘本就是王庭的人,之所以潜伏在农家,恐怕正是为了扶持大少爷成为下一任农家家主。」
「王庭?」
农寒梧脱口而出道,「他们为何要帮助农虚谷……」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脸色登时阴森到了极点。
「看来比起大少爷,二少爷果然还是要略胜一筹,这么快就想明白了么?」
离尘轻抚胡须,哈哈笑道,「扶持那个蠢货,自然是为了借他之手,兵不血刃地掌控整个农家。」
「你们……」
农寒梧牙齿咬得喀喀作响,对着他怒目而视,「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胃口!」
「原本此事除了老夫,便只有原无极大人知晓。」
离尘笑着看向左不留道,「左大人会来,其实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难不成是原大人又有什么新的指示?」
「没有。」
左不留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农寒梧身上,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答道,「只是最近遭遇了一些事情,忽然心有所感,便想着来见一见这位素未谋面的『妹夫』。」
「无论如何,您能够来,都是再好不过了。」
离尘也不纠结,伸手指了指农寒梧手中的幽篁棋盘,口中呵呵笑道,「本以为这次潜伏已经失败,想不到农家大敌当前,居然还会父子内讧,将这件绝世神器直接送到咱们手中。」
听他口气,显然已经将幽篁棋盘视作囊中之物,竟是完全没把农寒梧和夜煞放在眼里。
「就凭你们,也想抢夺幽篁棋盘?」
农寒梧哪里能忍受这样的轻蔑态度,不禁冷笑着回怼道,「当真是痴人说梦。」
「二少爷,你们农家人并不擅长战斗。」
离尘从容不迫地分析道,「夜煞老弟虽然了得,却也不可能同时对付左大人和老夫,不知你们要如何守住这幽篁棋盘?」
「我农家秘法之妙,岂是尔等所能想像!」
农寒梧怒目圆睁,双手突然举至胸前,捏了个玄妙的法诀,口中厉喝一声,「夜煞,杀了他们!」
夜煞登时气势飙升,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影疾射而出,手中短剑寒光闪闪,锐意逼人,狠狠刺向离尘咽喉。
「倒也,倒也!」
离尘却是面不改色,脚下一步不动,只是笑嘻嘻地伸出手指,对着他轻轻一点。
「扑通!」
气势如虹的夜煞却突然身形一滞,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竟然从空中直接坠落下去,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夜煞!」
农寒梧见状大惊,忍不住对离尘怒目而视,「你做了什么?」
「老夫的本事,二少爷想必也有所耳闻。」
离尘耸了耸肩,哈哈一笑道,「除了下毒,我还能做什么?」
「不要脸的老匹夫!」
农寒梧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双手法诀一变,就要施展秘法为夜煞祛毒,不料眼前白光一闪,居然现出左不留肥硕的身影。
「砰!」
还没等反应过来,他便被胖子狠狠一脚踹翻在地。
「月华当年……」
一击得手,左不留果断伸出右脚,重重踏在农寒梧英俊的脸庞上,踩得他面容扭曲,颅骨作响,几乎要痛晕过去,同时用最平静的语气问道,「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