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蟒藤狂舞·困(2/2)
「火月刃」越过智罡,飞至智罡与玄蜻两人之间时,夏侯义立即激发了此器的「器爆」铭文。
「碰!」随着一声震天巨响,天空间骤然一亮,刺眼的强光令在场所有人停手,爆炸形成云烟,就好似一朵巨大的蘑孤,吹出的炙热罡风,摧毁下方地面整片的树林,瞬间沦为火海。
待刺眼强光暗澹,众人擡一看,半空中只悬浮着五、六件泛着微微灵光的「储物袋」,而智罡、玄蜻显然已尸骨无存。
也只有「储物袋」这等采用特殊秘法炼制的空间类法器,才能在这等规模的爆炸中不被摧毁。
「哼!」悟嗔眉头紧皱,智罡师叔已死,他也没有再拖下的意义,向后一跃,冲出了众人的包围,迅速朝着天罗密宗之前几人撤离的方向退去。
而突然的变故,加上对方的战力,令黄圣宗等人也无心追击,只能眼睁睁看着悟嗔逃走。
当黄圣宗众人仍在惊诧之中,夏侯义已开始逐个捡取空中遗落的「储物袋」,那大和尚的人头是他的,这次可是大功一件。
就不知那枚采至礁滩的「蛇王果」,是不是在这大和尚的储物袋内,若是,自己可就发达了,嘿嘿!
「你做什么!」夏侯义收了几个「储物袋」,刚要飞去捡另一个绣有荷花图桉的高级储物袋时,一道身影飘过,先他一步将这个储物袋收下。
「玄蜻师叔遗物,贫道会带回宗门,不劳你手!」来者正是刘玉,这个储物袋乃是玄蜻道人之物,自是不能让其落入夏侯义之手。
「且贫道还要问你,你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吗?」刘玉愤然直视夏侯义问道。
「夏侯义,你为何丧心病狂,引爆丹器害死玄蜻前辈!」玄月来到刘玉身旁,同样一脸愤怒地质问道。
「哼!不要在这血口喷人,方才形势所逼,那番僧很快便要挣脱,若义某再不出手,就会被他给跑了。」
「且出手前,义某已密语告知玄蜻师叔快些退避,是她自己大意,怪不得我!」夏侯义无所谓说道。
交战之时,刀枪无眼,且那玄蜻已死,谁又知道此举是不是他夏侯义故意所为,回去让祖父出面,宗门顶多给自己按上个过失之责。
「你…」玄月还要斥责,刘玉出手阻止,口说无凭,这厮定不会承认,多说无意。
…
收拾战场遗物后,黄圣宗等人便在这坑坑洼洼,满目疮痍的焦地上休整,黄圣宗共二十人进入秘境,此战过后便只剩八人。
如此惨烈的一战,令气氛极为压抑,众人各寻一地默默打坐调息,都无心交谈。
「义儿,你怎如此鲁莽,现在该如何收场!」夏侯空将其子夏侯义拉至一旁,密语问道。
夏侯义突然引爆丹器,将那番僧与玄蜻一同炸死,就连夏侯空也没想到,此举必将在宗门内引起夏侯一族与玄字一脉的对立。
「爹!你听义儿说!」夏侯义不慌不忙说道。
「你是故意的?」知子莫若父,见夏侯义这般神色,夏侯空便知此举夏侯义是有意为之。
「爹,玄蜻手上有一颗「蛇王果」,那大和尚身上也可能有!杀了他们…」
「湖涂!即便你杀了玄蜻,她的那颗「蛇王果」也会判给他们队玄字脉的其他人。」
「三长老有意与你祖父争夺下一任「宗主之位」,家族一直试图拉拢玄字一脉,你又不是不知,现如在如何收场!」夏侯义还未说完,夏侯空便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些义儿都知道,爹,听义儿慢慢说完!」夏侯义笑着说道。
「义儿自然知道拿不到这颗「蛇王果」,也知道家族一直试图拉拢玄字一脉,不过那玄木老匹夫对此,可一直受塔不理的。」
「以其热脸贴冷屁股,咱们不如将这颗「蛇王果」,拱手送予狄青,依那狄青的天资,往后必能结丹,其在宗门的地位,往后定不会在那玄木之下。」
「玄字脉还有玄玉师徒三人人在,这颗「蛇王果」也轮不到他狄青,再说从此行来看,这厮就是一白眼狼。」夏侯空想想就来气。
「那就让玄玉师徒他们消失!」夏侯义瞥一眼远处的刘玉三人,侧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一脸阴险之色。
「义儿,你是说…」夏侯空先是愣了一会,随后两眼放光,露出欣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