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尸检、痕检(1/2)
「说说吧。」苏平擡手抱臂,说:「你最近咋越来越爱卖关子了?直说不行?」
「这不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嘛,」凃仲鑫一摊手,说:「直接说怕你们受不了。」
「噢?」
「看过蜘蛛的十宗罪吧?」凃仲鑫问。
苏平皱眉,说:「听说过,也看了些,怎么?」
凃仲鑫则看向祁渊:「小祁你呢?」
「看完了。」祁渊点头说道:「高中的时候看的,就是那时候对刑侦产生了兴趣,当时还立志当法医的来着,可惜高考失利,差了几分,报了警校。」
「噢?这倒也是好事。」凃仲鑫轻笑一声,然后问:「你觉得对那一套而言,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重口?猎奇?」祁渊脱口而出。
「重口。」凃仲鑫说道,尔后轻叹口气:「那具尸体也很重口,简单说,他吃屎了,还有点粘牙。」
「呕!」苏平没忍住,随后立刻点上一根烟,翻个白眼:「你踏马这一句粘牙可把我恶心坏了。」
「我当时也是。」凃仲鑫撇撇嘴:「另外估计你们自个儿也看出来了,死者受害前遭受了相当惨的折磨,右手两根指头被削了,身上被捅了七刀,大腿被砍两刀,右眼也被戳瞎,最后割喉,斩断脖子。」
祁渊回忆一阵,说:「当时我在家里,隐约听到惨叫,开始以为是错觉,但紧跟着又是惨叫……
当时声音不算特别大,但是特别急促,听上去倒也不算虚弱,当时我以为是隔音还不错的原因,毕竟这栋楼隔音虽然不大好,但也不坏,平时很难听到什么动静。
但循着声音往下跑的时候,紧跟着就听到特别凄厉、高昂的惨叫,我估计就算我在自己家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周围住户也没忍住开始三三俩俩跑出来了。
所以我想,前边的几声惨叫声音略低,应当和隔音没有太大的联系,可能死者在被威胁的情况下硬忍着吧,吃痛下本能的喊了一声就憋回去了,再受伤再喊一声再憋回去。」
「确实存在这种可能。」凃仲鑫颔首说道:
「除却脖颈处的创口之外,其他地方的伤创并不算太深,也并未伤及大动脉,而且结合现场血液分部判断,凶手下手很快,整个过程持续不算太长,死者遭受致命创伤时也不算虚弱。」
祁渊皱眉问道:「那他为什么不反抗呢?他又没昏迷,遭受这样的折磨怎么也会本能的起来反抗吧?明明客厅都有明显搏斗痕迹……」
「他被束缚了。」凃仲鑫打断他,说道:「用的是钢丝,很细,里头光线不是很好,加上你刚刚情绪也比较紧张,乍一看估计没看清。」
「哦。」祁渊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那就怪不得了。」
「搏斗,束缚,折磨虐待,吃屎,杀人,砍头。」荀牧说道:「这一系列动作……够狠啊,要我看,不是仇杀就是情杀了。正常情况下,也只有这两种性质的凶杀案会这么恶劣。」
苏平嗯一声,说:「按部就班展开调查吧,确定受害人身份,再把他的人际关系网给拉出来。」
「他钱包就在床头柜上,里头有身份证。」凃仲鑫说:「叫什么来着?甄啥来着?记不清了,老魏查了一下就交给了小松,等会儿你们直接去问他。我看过两眼,对比身份证照片,应该是他本人没错了。」
「好。」苏平颔首。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把尸体拉回去了。」凃仲鑫又说道:「不过估计勘察价值不高,主要就只能查查指甲缝,看看有没有凶手的皮肤组织、血液之类的。」
苏平嗯一声,又问:「要不要帮手?」
「不用不用。」他摆摆手,又回到房间里。
片刻之后,荀牧嘀咕道:「不行,我还是很好奇那俩躲衣柜里持着凶器的家伙,嘛情况?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鬼知道了。」苏平有些烦闷,跟着又啧一声,擡手掸了掸落在衣服上的烟灰,才接着说道:「女的跟痴呆了似的,问什么都听不进去,男的也差不多情况。
但我猜那女的是真蒙圈了,男的我觉着是在装傻。但他伤成那样儿,一个劲儿喊疼,不然就支支吾吾啥也不肯说,我也拿他没辙。」
祁渊点点头,认真的说道:「那男的肯定有问题。」
「屁话。」苏平翻了个白眼:「没问题能提着剁骨刀躲衣柜?还TM想冲出来砍老子。」
「别这么凶嘛,」荀牧啧一声,嘟哝道:「还以为这一个月的磨砺能让你脾气收敛点呢。」
「少来,老子被他们折腾的每天都在爆炸的边缘。」苏平嗤一声,意见颇大的样子。
荀牧讪讪的笑两声,不接话了。
不一会儿后,痕检初勘结果也已「出炉」,老魏也走出来,脱了手套,直接了当的说道:「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啊,单纯从现场看,应该是双人作案,身高一个在一米八二到一米八五左右,另一个一米五三到一米五五之间。」
「这身高……」苏平问道:「一男一女么?」
「大概率了吧。」老魏说道:「一米八以上的女生可罕见,一米五的男生也难寻。」
荀牧则问:「还有别的线索吗?」
「唉呀妈呀,」老魏猛地扭头,看向站在祁渊身后的荀牧:「荀队你咋搁这儿呢?艾玛吓我一跳啊。」
荀牧眼角一抽。
老魏赶忙干咳两声,随后认真严肃的说道:「其他线索暂时没有了,从现场血手印等来看,凶手估计戴着手套。」
「又戴着手套?」祁渊皱眉道:「这些凶手一个个的,怎么都学精了?咋都带手套?」
「不然呢?」苏平瞥了他一眼:「指纹库创建以后,案子就分成两大类,一类是发现指纹直接锁定刷刷刷就破案了,但这样的大多也不需要查,多是冲动作案,当场就能抓获;
另一类就是预谋作案,最基本的常识都知道点,大多还会做好功课,至少不会留下指纹这么低级的错误。」
「也是。」祁渊应一声,接着又忍不住叹口气,说:「我寻思着凶手应当跑的蛮匆忙的,还以为会留下些破绽呢,没想到指纹都没留。」
「刚苏队说了,留下指纹可以算是这类有预谋作案中的最低级错误了。」老魏轻笑着说:「但……也就像你说的,他们走的匆忙,怎么可能不留下破绽呢?」
「噢?」
这下子,祁渊三人的目光都立刻聚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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