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9章 神秘试验(2/2)
或者更确切地说,那些异响是新任圣主正在进行的某种试验而发出。
「原来是让我当试验对象。」
何洲暗暗点头。
没想到一转眼,自己就从旁观者,成了事情的当事人。
这新任圣主急缺试验对象,才会给自己成为圣主的机会。
现在就是不知道这试验到底是试验什么。
如果成为试验对象,到底会有多大的危险。
这一切何洲全都不知道。
他现在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乔安娜不像是骗他的。
「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个机会,如果能成为圣卫,后面的一切或许就都顺利了……但是成为试验对象。」
何洲心中非常犹豫。
他不想成为什么试验对象。
在他看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他开口问道:「圣主的试验是试验什么?危险程度大不大?」
「是否危险要看情况,对有些人来说很危险,但是对你来说未必危险。」乔安娜回道:「至于试验内容是什么,我现在不能跟你说,除非你参与进这场试验中。」
听到这话,何洲越发地犹豫起来。
他越发地觉得,这件事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本来,他是看在自己和乔安娜的关系上,决定相信乔安娜。
但现在他有点不敢确信了。
这乔安娜,或许真的在骗他。
「你不告诉我试验内容,那我就只能拒绝了。」
何洲果断说道。
成为圣卫虽然好处多多,但是他可不想死在那试验里。
或者就算没死,但是暴露了自己的一些秘密也是不值得的。
何洲不会干这种蠢事。
「那随便你。」
乔安娜见何洲不同意,便果断摇了摇头。
似乎她根本不在意何洲是否参与试验,也不在乎何洲是否成为圣卫。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乔安娜问道。
何洲想了想道:「有关圣都里的情况,你真的不能告诉我?」
「不能。」
乔安娜摇头。
何洲见她不肯说,便决定和她来一场交易。
他决定把那神秘人的事情说出来。
当然说出这事也不光光是交易那么简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多从乔安娜口中试探出一些信息。
或许乔安娜也知道这神秘人的存在。
不再多想,何洲开口道:「我这边其实还有一件事,你或许会感兴趣。」
「什么事?」
乔安娜看着何洲道。
何洲回道:「我在街上碰到一个神秘人,那人带着兜帽,看不见面容,而最关键的是,这人可以做到凭空消失。」
「什么?」乔安娜瞬间兴致大起,「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在街上偶遇一个神秘人,那人带着兜帽,能凭空消失。」何洲回道。
「凭空消失?」
乔安娜深深地看着何洲,似乎想通过何洲的双眼直接看穿他的内心。
很显然,何洲提到的这个神秘人让她非常感兴趣。
何洲自然也是看出了这点。
他知道,自己的交易筹码已经有了。
接下来,就可以用这个神秘人作为牌,和乔安娜来一场交易。
「何洲。」
正当何洲思索间,乔安娜忽然认真地看着何洲道:「那神秘人有没有来找你?」
「找我?」
何洲被乔安娜的问题一下子搞蒙了。
但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乔安娜果然知道一些事情。
「没有找我。」
何洲果断摇头。
「没有找你?」
乔安娜不相信地看着何洲。
何洲能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种被人骗了的滋味。
也就是说,乔安娜认为他在骗她。
何洲心中不由得疑惑,乔安娜为什么会一眼看穿这点?
乔安娜说道:「你说的那个神秘人,和我们圣主的试验有关,所以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既然你在街上偶遇了他,那么他肯定会来找你。甚至,就算你没有偶遇,只要从其他渠道知道了他的存在,他也会来找你。」
听到这话,何洲不由得一愣。
自己确实没有偶遇那神秘人,而是从马沙口中听说了对方的存在。
真正偶遇那神秘人的,是马沙。
而从现在乔安娜的话来看,只要听说了那神秘人的存在,就有可能被对方找上门。
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神秘人确实找到了自己。
虽然只是一道虚影。
但确确实实是对方没错。
「现在,你还说他没来找过你吗?」乔安娜继续说道:「何洲,在这件事上你可骗不了我,我只会了解得比你更多。」
何洲沉默。
他已经不知道怎么跟乔安娜说了。
就如乔安娜说的,她了解得比何洲更多。
继续欺骗毫无意义。
接下来要做的,要么就是说出实情,要么就是到此为止。
想了想,何洲觉得还是到此为止算了。
不要继续和乔安娜继续这个话题。
「算了,我先走了。」
何洲起身道。
「等等。」
乔安娜制止道:「你走不了。」
「怎么?」
何洲看着乔安娜。
乔安娜说道:「进来前外面的圣卫应该已经跟你说了,现在进了圣宫就别想轻易出去,所以我不让你走你就走不了。」
「那你让我走不就行了?」何洲警觉地问道。
乔安娜脸上露出笑容,「本来我或许会让你走,但现在不行了,我不会让你离开圣宫。」
「你想做什么?」
何洲问道。
乔安娜说道:「现在不管你是否愿意,你都必须参与圣主的试验。」
「为什么?」
何洲心中已经隐隐猜测道。
乔安娜态度的变化大概率和那神秘人有关。
自己被那神秘人盯上了,才导致乔安娜必须留下自己。
「原因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和那神秘人有关。」
乔安娜直言不讳道。
何洲皱眉。
乔安娜继续说道:「现在就算我让你走,圣主也绝对不会让你走,所以你就不必多想了,好好留在圣宫里,配合圣主的试验,只要你好好干,圣主会让你成为圣卫。」
她的话不容置疑,就仿佛是命令一般,不容何洲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