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后被夺舍了?(1/2)
他们是谁?
是何时出现的?
难道什么都瞧见了?
姜芜虽在现代又活了二十年,但也没有忘记这个朝代的世俗,所以立即便将衣袖先拉了下来,遮住自己白嫩到发光的手臂,而后缓缓撑着起身,防备警惕地看向对方。
「你们是谁?」
她的目光先落在为首之人身上。
只见此人身量挺拔修长,一袭月白广袖长袍在身,乌发以玉簪半束,容貌俊美如谪仙一般。
似不染凡尘的清逸高士,绝世出尘。
盯着自己的目光似温润而又怜悯世人。
可姜芜又分明察觉到,那眼底的性情之下,是真实的,极致的,冷漠疏离。
他的气质很熟悉。
姜芜很快想起来,她虽从不曾近距离与此人接触过,但也远远瞧过几回。
整个大玥朝气质如此清逸出尘之人,又神神秘秘连萧璟越都无法掌握其行踪的,唯有——
国师,荀玄玑。
那个执掌司天台,通晓星象,超然于朝堂纷争之外的天之贵子。
也是当今太后的幼弟,萧璟越嫡亲的舅舅。
他怎么会在此处出现?
这里可是冷宫!
不是他的什么司天台。
怎么也能随便来去?
姜芜与太监们动手是为了自保,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找机会假死脱身。
所以根本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再引起任何人多余的关注,不然就是节外生枝,怕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特别是『国师』这个身份的人。
他会不会认为,她是被谁夺舍了?
毕竟在大玥朝,她姜芜被打入冷宫不过三四天就突然有了自保的能力。
虽然对姜芜来说,已经过了整整二十年。
姜芜满身的警惕和防备,显然是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荀玄玑并未多言,只是将一瓶伤药轻轻搁在墙头,然后转身带着侍卫如一道流光,眨眼便消失了。
姜芜蹙眉,此人神出鬼没的,连一句多的话也没有,难道就是为了送瓶伤药?
姜芜仔细回忆,自己以前和这国师荀玄玑确实一句话也未曾说过。
不过,有药不用是蠢蛋。
姜芜费了些力气将伤药取下,她打开瓶子闻了闻,这伤药的确没有问题。
这荀玄玑,到底是何意?
姜芜想不明白便懒得再想。
对着水缸先将脖子上的清淤紫痕给抹了一层,然后又在身上找到一些被针扎过的地方涂抹了一层。
冰冰凉凉的感觉,伤口处的确舒服了不少。
看来这药,并非凡品。
这荀玄玑倒是大方。
等到药都抹上了,姜芜才想起去捡那废后圣旨。
萧璟越不仅将她废后,还将她贬为了庶人。
等同于,她是被休了?
很好,她姜芜也不想再做他萧璟越的妻。
从此以后,就一别两宽吧。
看着废后又靠在荒废的院子里那棵树下睡着了过去的身影,还在暗处并未消失的荀玄玑才又缓缓走了出来。
贴身侍卫安戍好奇问道:「国师,难道这位废后娘娘就是昨夜星象巨变的源处?」
一个深居后宫内宅,从未显露过半点爪牙,一直以来贤淑端庄的皇后娘娘,竟然在冷宫把八个阉狗打成落汤鸡。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
若非她一直深藏不露,必是被人夺舍了。
荀玄玑目光轻轻落在姜芜白嫩圆乎的脸上。
她的确是星象所变之处,他怎么推演,都直指她如今所在方位。
但这变故,是一夕之间突然发生的。
所以,这位废后娘娘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秘密?
一个人,一夕之间真的能有如此变化。
目光所及,荀玄玑清冷的眼神从姜芜如画一般的眉眼处缓缓落在她明明白皙如纸,却有着清淤紫痕的脖子上。
「派人盯着她,任何一举一动,都要来报。」
安戍:「是,国师。」
「不过,此事可要禀告皇上?」
倘若知道自己舍弃嫌恶的皇后还有如此身手,那位年轻的帝王内心不知是否也会掀起一丝波澜和意外?
荀玄玑决意:「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他更想知道,这位姜家嫡女面对如此绝境,接下来还会如何应对。
只要不扰乱他的谋划,他也不会多事声张。
「给她送些食物。」
说完,荀玄玑转身,这才彻底离开。
姜芜被香味诱醒。
一睁眼便看见身边有个篮子。
篮子里有烤鸡,糕点,馒头,还有一壶干净的水。
从醒回来便未再进过一口食物的姜芜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拿起烤鸡发现,竟然还是热乎的?
这天上掉食物了不成?
她怎幺半点没有察觉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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