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意料之外的插曲(1/2)
乔源没有使用PPT上那些晦涩的数学语言和公式,而是改成了对宇宙底层的探讨,这让许多人很快便投入其中。事实证明,这种方式应对这种数千人参与的报告会要比在那里念PT要好很多。
学校这边也紧急找了两个摄像师,将乔源在黑板上的板书,直接投影到了大屏幕上。
效果立竿见影。
没人睡着,绝大多数人都在听乔源的论述,看着黑板上那些不断被书写出的公式。
「那么有了代数结构,接下来我们需要探讨的是,究竟是什么构成了这个特殊的代数结构。这也是高端QU(N)群所要讨论的内容。在这里我需要跟大家讲一个数学概念,辫子代数。在拓扑学中,辫子描述的是线条在空间中的缠绕。当我们将QU(N)群的基本公式与辫子群Bn结合时,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话音落下,有一行公式被乔源推导了出来。
cV=Pep(J yA}
「这个公式代表着联系与耦合,而这个公式的变形则代表着结辫。
通过这个公式,我们可以看到基本粒子和时空本身,就像是无数根纠缠在一起的线。
包括引力、电磁力等等基本力的相互作用,其本质就是各种线在时空中缠绕、打结再解开的过程,也就是QU(N)群中的结辫过程。所以宇宙是拓扑的,我们研究的那些基本粒子,电子也好,夸克也罢,它们不是一个个的点,而是时空纤维丛中的结或辫。这也很好地解释了热力学中熵的概念。我们都知道在一个封闭系统中,如果没有外力干预,那么必然会走向混乱。大家想像一下,最初封闭空间中只有一些平行的线,没有交叉,没有打结,就像晶体一样,结构完美。在数学上这对应参数q趋近于1的经典极限,辫子退化为简单的置换,整个系统处于基态,也就是低熵状态。这个时候代表着量子涨落的参数q出现了。在量子涨落的影响下,这些线开始互相缠绕,打结,形成复杂的辫子结构。这对应着数学上q不等于1的量子区域,辫子群BN的结构变得极其复杂,生成元αi的组合数呈指数级增长。所以宇宙倾向于从一个简单的平行结构,演化为复杂的辫子纠缠结构。这个时候我们的旋涡场拓扑荷公式Q=k/N便自然而然地登场了。」当将这个简单公式写下之后,乔源敲了两下黑板,转过身扫视了一圈场下的听众。
很让人满意,没有那种昏昏欲睡的情况出现,起码他能看清楚的地方,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推演。「在这里我们不难发现分数量子化意味着宇宙中的诸多物理量,比如电荷、自旋、能量等等,并不是连续的,而是以分数形式存在的离散量。在拓扑学中,这种结构是受拓扑保护的。这就意味着我们的宇宙其实具有极高的稳定性。无论怎么扰动它,只要无法破坏其拓扑结构,那么它的本质属性Q就不会改变。
所以我们又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我们的宇宙是一个巨大的、分形且稳定的旋涡场。通过以上推论,相信大家都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在GU(N)群的框架下,所有结辫的物理过程,其实质,都可以理解为信息的编码和解码。而在这一系列编码解码的复杂过程中,参数q的所有变化,就像是系统在进行某种压缩或加密。从这一点看,宇宙无疑就是一个自治的数学系统,它通过一定的代数规则,不断地计算自身的演化过程,以维持自身的拓扑稳定性。所以我理解的宇宙是一大型纠错机器!
综合以上内容更完整的说法就是,我们的宇宙是一个定义在复形变参数q之上的,由非对易生成元ITi}通过辫子操作αk动态编织而成的,具有分数量子拓扑荷Q的全息代数结构。
这其实就是GU(N)群所研究的内容,以及它所代表的物理意义。你们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我预测了CERN的微观结构也好,又或者发现了暗物质天体也好,其实都是以上理论更为细致的推演。」
虽然只是心血来潮,但这是乔源第一次尝试将QU(N)群理论简单化,科普化。
目前看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下响起的热烈掌声证明了一切,这跟在京城高校做报告时,下死气沉沉的场面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下,坐在第一排乔国庆右边的西交大物理学院院长智光明,一边擡手鼓着掌,一边扭过头,朝着乔国庆感叹了句:「还是国庆兄你培养的好啊,真不知道乔源这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能把如此复杂的理论深入浅出剖析得如此清晰,这也是一个了不起的能力啊!以后华夏教育界必然也有乔教授一席之地啊。」乔国庆咧嘴笑了笑,但没接话。
如果是在懂乎上,他能说很多。但此刻面对面的,反而限制了乔国庆的发挥。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次乔源已经帮他把脸挣足了。虽然乔源说的那些东西,他只是听得半懂不懂,但这并不重要。实际上此时下那些正在鼓掌的学生们跟乔国庆的情况差不了太多。
都是似乎懂了,但却又没有太懂,就好像那种知识在脑海中滑过,留下了些痕迹但不多的感觉。但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报告会绝对比网上传出的乔源对着PPT做报告的那些视频,讲的有趣多了。上,乔源则稍稍压了下手掌,当掌声渐渐停歇之后才开口说道:「刚刚我向大家简单介绍了QU(N)群,接下来则要讲QU(N)群推出之后的物理学发展。这一块我们可以从对宇宙结构的理解开始讲起。首先我们需要假定刚刚的所有推导都是正确的,宇宙就是一大型纠错机器,那么未来物理学研究的一大重点就是,这纠错机器是如何运行的,要弄明白这一点,我觉得要从两个方面分析……」
今天乔源讲的很投入,他也能感觉到下听得很认真。
但不知道是不是人就不可能什么都顺利的原因,在这场报告会即将进入尾声,乔源差不多讲完,马上要到现场提问环节的时候,下突然出现了一阵强动……其实最初乔源并没有注意到,毕竞这是个千人报告厅。
学校虽然在通知中建议大家不要在听报告的过程中使用手机,但其实现场一直有人在用手机录像,自然也不可能完全做到鸦雀无声。不过之前的情况一直大体可控,直到下嘈杂的声音渐渐大了好几度,甚至打断了乔源的思路。这让乔源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这种情况他还真是没遇到过。
之前在燕北大学百年大讲堂做报告的时候,同样也容纳了上千人,而且他讲的要远比今天深得多,也只是注意到不少人在打瞌睡,还真不会出现这种喧哗的情况。
被打断思路的乔源停下了讲演,有些困惑地看向下,正好看到坐在第一排的物理学院院长程光明已经站了起来,扭头看向后排……又看到有人快步走上前跟翟光明耳语了句什么。程光明回过头来时,擡头看向乔源,表情有些古怪。然后两人又快速交流了几句后,那人离开。很快场内许多老师站了起来,报告厅内的秩序也逐渐恢复,嘈杂声也渐渐小了下去。乔源这才再次开口:「看来刚刚有什么突发事件,让大家的思路陷入了纠缠态。
我觉得这也许恰好是一个隐喻,我们今天探讨了宇宙的纠错机制。
也许宇宙也一直在试图寻找一个完美的静态的公式来解决问题。
但现实却充满了各种不可预测的噪声。就像刚刚大家所发出的噪声。
不过这恰好也是QU(N)群最内核的思想之一……
说到这里,乔源再次转过身,拿起粉笔,在右边黑板最下方的最后空出的角落写下了一个符号:atri。「它代表着不管中间物理过程有多么混乱,辫结有多复杂,但从初态到末态的过程必然是可解的!而且不管这一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其结果必然守恒。好了,我的报告部分到此结束。我们还有十分钟的提问时间,如果大家对于U(N)群的物理诠释还有什么疑问,可以举手示意。」话音落下,乔源大概能确定刚才发生的事情肯定跟他有关了。
因为这一瞬间下举手的人很多,而且很多还都是年轻的学生,一个个还都把手举得老高,像是深怕主持人看不到一样。显然这不正常。
在京城其他高校做报告的时候,提问环节几乎只有前排的教授们会主动举手提问。
甚至有些问题还是提前安排好的。
不止是乔源的报告会是这样,甚至国际数学家大会也经常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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