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大包大揽（1/2）
说实话，乔源其实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太了不起的————
这么说似乎也不太对，显得有些凡尔赛了。
其实还算了不起，但乔源自觉应该还没到会让人战战兢兢的地步。
更别提乔源觉得他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实在不明白顾择喜在紧张什么。
尤其是他还这么年轻，看到一位四十多岁，比他爹年轻不了几岁的教授在他面前这么紧张，感觉多少有些怪异。
乔源也只能在开口时放缓了语气，纾解顾择喜的情绪。
倒不是单纯为了顾择喜着想，主要也是想让自己怪异的感觉少那么一点，起码这场谈话和等会的晚饭他也能更舒服一些。
「顾教授，我提前来跟你见上一面，就是想跟你交流一下接下来咱们的这个加密通信协议研究的方法。
毕竟你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而且我觉得这个项目还是很重要的。
不止是经济层面，更因为根据我的一些判断，下阶段我们对于信息交流的加密要求会很高。」
乔源这番话和态度倒是把顾择喜给整不会了。
他有些拿不准乔源这到底是在面试他，还是想要跟他交底。
说实话，如果是面试的话直接这么问，题目可有些太大了。大到他也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
犹豫了两秒后，顾择喜带着防御性的开口说道：「乔院士，我在来之前的确做了一些准备，并拟定了一些方案，不如您先过目一下？」
乔源听到这句话，便知道对方会错意了。
他没有半点要考校或者面试顾择喜的意思。
事实上在徐学宁在电话里把顾择喜的名字报给他，两人加了微信之后，乔源已经通过乔贝恩把顾择喜的简历以及之前所做的项目全都审了一遍。
杨证道也早已经安排同事把顾择喜的社会关系，还收集了顾择喜之前带的学生以及合作过同事的评价，都全部捋了一遍。
换言之，如果顾择喜连这关都还没过的话，压根连乔源的面都见不到。
「事先准备好的方案我就先不看了。」
乔源摆了摆手，随后温言解释道：「并不是我不看好你的方案，而是你在还不了解这个课题具体情况之前准备的方案肯定没用。」
「啊？」顾择喜愣了下。
毕竟乔源这个判断在他看来有些过于武断了。
怎么说他做这项研究也很多年了，就算因为涉密的原因不了解一些细节，做的方案应该也是有一定价值的。
大概是知道了顾择喜的想法，乔源又开口了：「你可能觉得我这样说武断了些————这样吧，虽然还没签协议，我不能给你透露太多细节，但聊个大概还是没问题的。
反正你签了协议之后也会拿到更详细的数据，先知道个方向也没事。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还是不要跟其他人提起这些事情。」
顾择喜连忙点头道：「我之前也做过保密项目，了解相关纪律的。」
说完，顾择喜还忍不住看了眼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杨证道。
说实话，这位虽然一句话都不说，但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眼神还老往他身上瞟，着实也带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乔源则是无视了顾择喜这些小动作，沉吟了两秒后，才笑着开口了。
没有直接介绍情况，而是先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这个项目会是跟航天局合作？」
顾择喜则是郑重地点了点头，答道：「我还真想过，毕竟通信和航天局的业务隔得有些远了。我觉得可能是航天局有更高级加密的通信需求？」
乔源笑了，摇了摇头，评价道：「中规中矩的猜测。这种需求也有，不过有这种需求的单位可太多了。
比如杨哥单位就也有这个需求。但他们从来没找我们合作做类似的课题。」
顾择喜只能有些尴尬地陪着笑了笑。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猜测其实挺不靠谱的。但信息实在有限，他总不能瞎猜。
「去年航天局又发射了三枚探测器，前往L5暗物质天体节点，这三枚探测器抓取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数据。
这些数据经过分析后，让我们又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规律。恰好有一个规律，为开发新的加密通信协议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乔源给出了答案。
这番话也让顾择喜瞬间恍然，理解了为什么他提前做的方案没用了。
在一个太空特殊节点发现的规律，自然是之前从未发现过的规律。
如果这个规律可以用于设计一套全新的通信加密协议则说明，这个协议在开始设计的
时候就已经被一些很具体的规则限制住了。
这种情况下，他之前做的方案的确没什么用。
但也意味着这个课题从立项之初，就有了指导理论。
对于一位有着丰富相关科研经验的教授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我明白了。这个规律很特殊？」顾择喜问了句。
「嗯，不过我的理论中其实也有相关的预测。所以发现之后也不算太意外。其底层逻辑主要依托于辫子代数的不可交换性。所以在工作开始之前你最好先熟悉一下这方面的东西。」
乔源点了点头，说道。
这其实也是他今天专门来这一趟的原因。
得提醒一下顾择喜，把该准备好的前置知识了解一下。
不然真开始接触那些数据的时候可能会抓瞎，拖慢研究进度。
习惯了快节奏出成果的速度之后，乔源个人已经无法忍受按部就班的科研进度。
直接给出硬性规定，显然是不符合科研规律的。所以乔源选择了用其他方式，尽可能地提高所有合作者的效率。
尤其是顾择喜和张志强这样的初次合作者。
航天局那边组织的保密培训至少要一周时间，这么长时间足够一个有着一定基础的教授，对相关的内容有一个大概了解。
不需要很深入，但起码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听完这些阐述，顾择喜也感觉到乔源并没有考察他的意思，人也放松了许多。
但也没有完全懈怠，只是虚心地问了句：「您有什么推荐的书或者文章吗？」
乔源想了想，说道：「回头我给你一个内部版本的乔贝恩吧。你直接跟它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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