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冠礼之始，凤冠霞衣，跪候君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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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臣妾四人......已在床榻上，跪候君临。」

「请君......鉴赏。」

四句柔媚的女声叠在一起，像浸了蜜的丝绒，轻轻搔刮着秦阳的心尖。

哪怕是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帝王城府，此刻也被这整齐划一的邀请震得漏跳了半拍。

那声音里的羞怯与期待，比任何靡靡之音都要勾魂！

秦阳再无半分犹豫，猛地起身，向殿内走去。

他虽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掀开帘帐一窥究竟，却也知晓此刻需得沉住气。

这般销魂蚀骨的光景，若像猪八戒吃人参果般囫囵吞下，反倒辜负了佳人的一番精心准备。

他强压下胸腔里的躁动，面上依旧维持着帝王的沉稳，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发出沉闷的声响，倒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敲打着节拍。

内殿的雕花梨木帘帐外，大小乔的乳母晴姨、莫姨，宁红夜的贴身侍女青岚、青黛，还有宋雪的陪寝侍婢云笺。

她们皆身着石榴红的宫装，个个垂首敛目，屏息立在帘帐两侧恭迎圣驾，将这通往内室的短短几步路，映照得愈发暧昧而庄重。

见帝王龙行虎步而来，五人连忙齐刷刷跪倒一片：「奴婢们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秦阳目光一扫，只见晴姨莫姨风韵犹存，青岚青黛英姿飒爽，云笺则是娇俏可人。

五位宫婢与乳母皆是难得的美人。

换作寻常帝王，或许早已在这环肥燕瘦中流连忘返，可秦阳的视线却只牢牢锁在那道正徐徐洞开的纱帘上。

直到纱帘彻底洞开，映入他眼中的赫然是那张铺着明黄色锦被的龙床。

床前依旧垂着层层叠叠的藕荷色床幔，将内中光景遮了个严实，可那薄如蝉翼的床幔上，却已映出四条曼妙的倩影。

那四条整齐跪坐的曼妙剪影，虽隔着床幔看不真切，却能从那高低错落的弧度中，窥见她们此刻是以何等撩人的姿态，在那恭迎自己！

秦阳胸中的火焰再也按捺不住！

他大步穿过侍立两侧的宫婢，径直走到床幔前。

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外层纱帐无声垂落，将内殿的旖旎彻底隔绝。

跪在地上的五位女子皆是芳心羞颤。

娘娘那一身首饰佩戴，可都是她们帮忙打理...

虽然贴己之物，娘娘碍于羞涩，而自己操持，仅为陛下一人展示，但那等配饰，光想像便已让她们面红耳赤！

难以想像，帝主目睹之后，会被撩的怎样焚身...

而那火势若真蔓延开来......

她们这些跟着主子陪嫁入宫的「房中人」，自该为主子分忧——替娘娘们分担这「雨露恩泽」。

此事，云笺、青岚、青黛早在闺中时，嬷嬷们便教过她们这些「侍奉之道」。

此时，她们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倒觉得是天经地义的归宿——许久之前，她们便已明了：

自己小姐未来的夫主，自然也是她们此生唯一的依靠与天。

但晴姨与莫姨二人，却远不如旁人那般坦然——她们鬓边虽尚无华发，纵算风韵犹存，但又怎及得上云笺、青岚她们那二八年华的鲜活水色？

半老徐娘的身段，早已没了少女的紧致灵动，这般光景，陛下又怎会垂青？

纵然她们守着「云英之身」的清白，在这满室青春靓丽的映衬下，也只觉这份清白成了无用的摆设，连一丝「侍奉君侧」的妄念都不敢生。

可偏偏，她们是从小看着乔家姐妹长大的乳母，又是带着「陪嫁侍婢」名分入宫的。

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在此恭候。

五人各怀心事，殿内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层薄薄的粉红，既有期待，又有忐忑，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情网，在寂静中悄然蔓延。

今晚是娘娘们的冠礼加封之日，可对她们而言，或许......也将是命运改写的「承宠」之夜。

只是，她们这般百转千回的心思，秦阳此刻根本无暇顾及。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那藕荷色床幔牢牢吸住。

幔帐之内，隐约传来四道呼吸声，时而轻浅，时而急促似小鹿乱撞...

那柔媚的气息穿透纱幔，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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