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403黑话(2/2)
张团长就是这毛病,讲故事从头讲,讲好长都不进正题。
这不,没说完呢,桄桄爷又开口了。
张团长赶忙停下。
「不谈那些了,女娃娃你是怎么拜的师?」
许老师对桄桄爷管她叫女娃娃已经习惯了。
这位老先生听话里的意思,跟他师父一个辈分。看年纪也像。
也就不介意,回答说:「我是五四年进的剧团,拜的师。」
「嗯?」桄桄爷一愣,忙问,「那时候同字班还在?我当初找过啊,完全没消息啊。」
许老师反问道:「您是什么时候找的?」
桄桄爷回答说:「就是五二年五三年的时候。找了一年多。」
许老师闻言苦笑道:「完全岔开了啊,我给您详细讲讲吧。」
许老师喝了口茶,清清嗓子,回想了一阵尘封已久的故事。
娓娓道来。
「1950年的时候,同乐社第六代班主杨归芳收拢了聚乐、协和两个班社,合办汉调桄桄剧团。新中国了嘛,名字自然不能再用老一套。」
「那时候,也就只有这三个班社架子还在,一共凑出来十多个人。」
「借用冯庙氏旧箱,重新开演。」
说到这里,桄桄爷突然将她的话打断,「既然开演了,我应该听说过啊,怎么没找到呢?」
许老师面露悲苦之色,「50年1月重新组剧团,同年8月就散了。」
「啊!」这回是两声惊呼,桄桄爷和骆一航一起。
不明白,好不容易重组了剧团,为什幺半年就散了?
「是没人听么?」骆一航问道。
许老师摇摇头,「听戏的人还有些,是因为旧箱主娘子冯庙氏收回旧箱,没法演了。」
又多了个新名词,骆一航不懂。
桄桄爷懂,痛骂道:「冯庙氏,她懂什么戏,我老早就看她不是东西,找谁也不能找她啊!」
许老师又叹了口气,今天她叹气的次数比往常一个月都多。
「那时候只有冯庙氏还存着旧箱,其他散的散,毁的毁,都没啦。那时候太难……」
桄桄爷也只得,一声长叹。
啥意思啊?
骆一航再扯扯张团长。
张团长给解释说,「旧时候唱戏的服装道具很贵,戏班自己买不起,就得向箱主租用,就是其他戏种也有的封箱开箱那个箱。」
「当初就只剩下冯庙氏手里还有箱,要付租金,租金很贵,剧团演戏赚的钱都不够租箱的,到后来付不起租金,冯庙氏索性不租了,宁可烂在手里也不租。」
这不就是掌握生产数据的剥削劳动者么。
这种人就该挂路灯。
想到此处,骆一航莫名的有点发虚。
忙问:「后来怎样?」
与此同时,桄桄爷也问了同样的话。
而许老师给了一个完全没想到的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