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十万年来第一魂器师的份量(1/2)
说时迟,那时快。
李牧火根本不看那已经踏虚而来之人,而是催动了身前悬浮的铃铛。
「叮当~」
顿时间,擂台上玄音震荡,道道泛着金光的涟漪接连冲击之下,纪玉刚的神魂肉眼可见地崩坏。
「我让你住手。」
来者显然怒了,断喝之上,持剑斩下。
只不过,下一刻沐灵夕已经立在虚空之上,一袭红衣,血剑朝天,轰然击碎了那位老者斩下的剑气。
「林云峰,此乃越级挑战赛,签了生死状的,你欲何为?」
来人怒目而视,声音冰寒道:「沐灵夕,你当真欲拦我?我结婴之时,你怕还没入门呢。让开,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沐灵夕轻笑一声:「如果比年纪的话,那我确实不是对手。可若论手段,我倒也想讨教一番。只不过,林长老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擂台上的到底是谁?为什么能有沐灵夕这般护持?
林云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虽然有心出手,但眼下想要迅速击败沐灵夕并不现实:
而且,沐灵夕表现出来的态度极为强硬,半分情面都不卖给他。按说两人素来也无仇怨,对方何至于此?
便在他犹豫的时候,擂台上已无转圜之机。
只见,纪玉刚的神魂在玄音洗礼之下逐渐溃散,最后彻底消融于天地之间。
「这,真就杀了?」
「这位到底什么来头,内门结丹修士,说杀就杀,一点余地都不留。」
「既然敢杀,自然就有敢杀的底气。这个李牧火,身份怕是不简单。」
「嘘!小点声,也不想想自己身份,这种事是你我能够插手的吗?」
台下,林画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擂台上的战斗结束得太快了,从她意识到李牧火不对劲,再到联系族老出手,前后连百息时间都没有,纪玉刚就彻彻底底的败了。
更让她心中发寒的是,竟然有元婴境强者硬保李牧火,说明此人身份绝不止外门弟子这么简单。
难道,这也是某个大族子弟?只是天赋不太行,所以至今才留在了外门?
至于他身上的那一套盔甲,她并不觉得此物是这李牧火炼制。他不过一个筑基五层修士而已,而这套盔甲,能轻易挡住上品灵器的攻击,意味着其级别至少也是上品灵器。
一个筑基五层的四阶炼器师,可能吗?
此人若有这等炼器天赋,怎么可能还留在外门,早就被抢着收进内门了。
可是,对方又有元婴境强者护持,又能被赐予这等盔甲,只怕身上也不简单。
「不行,若此番拿不下此人,将来必成祸患。」
林画当即做出了决定,在林云峰正与沐灵夕对峙之时,拿出了一枚玉简传讯道:「丹玄老祖,我被人算计了,请您救我。」
作为林家百年来唯一的上品灵根,林画自然拥有不一样的待遇,比如老祖林丹玄的庇护。
作为丹药堂堂主,林丹玄的话语权可不是林云峰可以比拟的。
也就在林画传音后数息,一股远超林云峰的威压突然降临此间。
「此间,发生了何事?」
只见,一个身着丹药堂流光净尘服饰的白发老者,眨眼间降临此间。
李牧火擡头看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还别说,这林画还真有点儿背景,竟然连丹药堂堂主都给亲自请来了,难怪云知月一个上品灵根拥有者,都能被发配到青竹炼器坊。
李牧火闲来无事,神念扫过玄天宗不知道多少次,对于各堂堂主,各峰首座,都有了解。
所谓堂主,一般为各脉对外话事人,一般由元婴境强者担任,是首座之下,各脉最高职权者。
对于一些没有化神境坐镇的部门,比如丹药堂和炼器堂此类,最强者就是元婴境圆满,那么他们的地位可以等同于首座。
这个林丹玄,便是元婴境圆满,距离化神境一步之遥。
李牧火以太乙炼瑕经扫过,却见这林丹玄寿元其实已经不太足了,哪怕身为丹药堂堂主,当下寿元也就只剩下了四五十年的样子。
此刻,林云峰已经与之传音,将此间情况向林丹玄说明。
林丹玄皱着眉头,看向那结丹境的裁判道:「越级挑战,可有违规?」
这位结丹境裁判当即额生冷汗,咽了口唾沫道:「禀大人,目前看来,似乎————没有违规之举。」
「哼!明知必胜之下,还出手杀人,灭人神魂,致一位结丹大后期的内门弟子神魂俱灭,这越级挑战,何时变成了肆意报复之地?」
说罢,林丹玄取出一枚玉简道:「路宗道友,吾有一事,还需你来定夺。」
当路宗之名一出,便是沐灵夕脸色都沉了下来。
却听沐灵夕传音道:「你最好叫人,路宗乃是执法堂堂主。」
李牧火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林丹玄道:「我也想问,登天擂何时成了打压报复之地?你林氏子弟,仗着家族势力,屡次打压我徒弟,并暗下狠手,欲断其仙途。如今,我徒儿不过是登上了风云榜,她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怎么,你林氏子弟在玄天宗已经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了?」
这一刻,全场噤声,不少人着实给李牧火捏了把汗,这可是丹药堂堂主啊!你甚至连一声前辈都不愿意称呼,直接就你你你的,真的没问题吗?
青竹炼器坊这边,钱朵朵和陈功皆是深吸了口气,虽然知道李牧火乃是魂器炼制者,甚至得到了宗主青睐,但是这可是丹药堂堂主啊!玄天宗最顶层的内核之一,这么撕破脸真没问题吗?
倒是苏醒,此刻却目露精光,只听他暗自呢喃:「早该如此了,师父就是平日太过低调,对权利和地位没有欲求。今日,或许也该走至人前了。」
林云峰也是眉头一挑,断喝道:「小子,你知道此人是谁么?竟敢如此无礼。」
李牧火淡淡道:「丹药堂堂主林丹玄的名字我还是听过的,听说玄天宗林氏子弟,有近百人进了丹药堂。俗世林家更是有着丹仙大族的雅称,确实厉害。」
李牧火一句话就把林丹玄给阴阳了,林丹玄听了脸都黑了。
「放肆。」
忽地,虚空中又传来一声断喝。
只见,一名身着长青剑袍的执法堂堂主级男子踏虚而至,身边还跟着两位结丹境后期的修士。
「嘶~是执法堂堂主,路宗大人。」
有人惊呼出声,大家平日里提及丹药堂堂主,或许没什么感觉。
毕竟,丹药堂只是炼丹的而已。
但是,执法堂堂主执掌玄天宗执法机构,拥有一言断生死的权力。
来人看向李牧火,冷哼道:「哪来的小子,竟敢凭风闻败坏玄天宗丹药堂的堂主的名声?仅此一条,你已有取死之道,给我拿下。」
当即,路宗身边的两个结丹境修士,直接下场擒拿李牧火。
「嗡~」
便在这时,血色剑光,横断虚空,拦住此二人。
沐灵夕傲立半空道:「路宗主,执法堂现在都是这么执法的吗?」
路宗漠然看向沐灵夕道:「沐灵夕,你在质疑我?」
「对,我在质疑你,你要不要把我一并拿下?」
沐灵夕毫不退让,直视路宗。
路宗心中虽有疑惑,但被人如此挑衅,这让他脸上终究有些挂不住。
当即,路宗身上透出恐怖杀意,神魂威压骤然降临,便是沐灵夕也是心神一沉,身体更是从半空被压制到地面,脚下被她踩出了一个直径十余米的凹坑。
沐灵夕嘴角溢血,却仍然扛着这恐怖威严,剑指路宗道:「你可以杀了我,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冥顽不灵。」
路宗曾是战堂出身,能坐上执法堂堂主的位置,其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便是同为元婴境圆满,也罕有能与之匹敌者。
此刻他当空一掌,虚空下按,沐灵夕仿佛背负万钧重力,终究还是没能抗住,单膝跪地,倾尽全力挣扎。
这一刻。
宗主殿,洛青辰开口道:「好了,念之,你执法堂的事情,还是你亲自出面吧!」
容貌俊美,难辨男女的伊念之微微点头,正欲一脚踏出。
「咚~」
便在这一刻,突然间,一声钟鸣响起。
「噗~」
却见,前一刻还骄傲不可一世的路宗,猛然间被震慑心神,口中一口精血毫无征兆地喷出,七窍血流不止。
「~」
路宗御空而立的身影,此刻却如断线的风筝般,轰然砸翻在地,比之沐灵夕还有不如,他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连起都起不来的那种。
却听李牧火淡淡道:「内门弟子林画,五年前欺压我徒云知月,必有迹可查。毕竟,一位上品灵根的拥有者,没道理会被充作杂役弟子,分配到外门偏远之地。还有,今日林画找上门来,以卑劣手段,故意重创我徒一事,见证者不少,亦有迹可查。最后,我与纪玉刚皆签下生死状,擂台之上,你管我是打压还是报复,又或是直接将其击杀,那都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你们这么急切的跳出来作甚?」
这一刻,路宗懵了。
一个筑基五层的小修士,怎么可能将自己镇压?
是谁在出手帮他?
忽然间,他想起刚才的那声钟鸣,似乎有所悟。
「镇魂钟?」
这一刻,路宗心头骇然,镇魂钟怎么会在一个筑基修士的身上?
擂台上,李牧火看向林丹玄,断喝一声道:「下来。」
「咚~」
钟鸣之声再度响起,林丹玄如遭重击,轰然间坠落在地,将地面都给震碎。
林丹玄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巨浪,作为丹药堂堂主,他猜到了。
只听林丹玄咬牙道:「你究竟是谁?我玄天宗至宝镇魂钟,为何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
「哗~」
登天擂场,直接就炸了锅,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镇魂钟在这人身上?」
「镇魂钟不是我玄天宗至宝么?怎么跑一个筑基境身上去了?」
「怪不得此人敢以筑基战结丹,连镇魂钟都在身上,区区结丹境要拿什么跟人家打?」
台下,林画见此情景,更是脸色煞白一片。
那几个跟过来看热闹的内门弟子,此刻全都心头骇然,纷纷闭了嘴。
没看见连执法堂堂主和丹药堂堂主都被这位给镇压了么?他们哪还敢在这说什么风凉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