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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再核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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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满三天,第五阶段开训。

集合那天,严教官站在队伍前头,烟杆在手里转了一圈:「第四阶段,你们练的是打活人、防人、踩脚趾。」

「第五阶段,见真章——不光在营里比,还要拉出去,跟外头的同行比。过些天,总局考核官要巡营,隔壁营的同志也过来交流。到时候你们这一身,是骡子是马,得牵出来遛遛。」

队伍里嗡的一下。有人小声嘀咕:「真要打外头的人?」

「何哥,你这下可算要露脸了。」陈小满搓着手。

李广财也接了一句:「交流对练,输赢是一回事,可别给训练营丢人。」

赵铁柱没说话,只看了何国栋一眼。何国栋没接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在横店挨了八年打,在训练营磨出厚茧,会卸、会防、会踩,如今又把整劲练成了自己的。

真要拿出去跟外头的同行比,他这心里,其实没底。

他心里不是不怕。他这辈子,跟人动过手,可在片场挨打是挨打,训练营对练是对练,真要当着考核官、当着外头同行的面过招,这还是头一回。

可他也知道,横店八年,他没一样是白挨的;训练营四阶段,他没一天是白练的。怕归怕,手上的功夫是真的。何况那门整劲,严教官报了,总局认了,编号都下来了。

这一身练出来的东西,总得有个地方,让外头的人看着,也让自己看着。散场的时候,他又把那回执摸出来看一眼,四个字,明晃晃的,落在他心口。

收功回了宿舍,灯熄了,他坐在铺上。秦怀瑾信里那句「横店有人来问起你」,又在脑子里冒出来。墙根那道影,这几天一直没走远。

第五阶段,怕是要把外头的对手请进来,也要把那一直看他的人,一并看清楚。

散场那晚,陈小满拉着李广财来他铺前坐了一阵。

「何哥,第五阶段要是真有考核官来看,你说他会看你哪门?」

何国栋想了想:「看我站不站得住。」

李广财「嗯」了一声:「站住,也是功夫。」

陈小满又补:「反正你那一身是实打实的,别怕。」

何国栋笑:「我不怕功夫,我怕给你们丢人。」

陈小满摆手:「丢啥人。你练得最狠,谁不知道。」

他把笔记塞回枕头底下。操场那头,还有一下一下撞沙袋的声音,没停,一下比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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