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江南决战，国师神雷（1/2）

茫茫东海，烟波浩渺。

距离海岸不远处，有一座岛名为金塘岛。

此地为汪直海寇近海总部。

岛上草木葱茏，一座大寨依山傍海，沿着山势直上，三五座望楼将附近海域尽收眼底，楼上旗帜迎风招展，持刀护卫来回巡视。

海岛港口，大小船舶首尾相连，轨杆如林，港口四周坐落房屋，人来人往。

一处高楼之内，十余人聚集于此，主位上的人作青衣幅巾打扮，一副中年富商的模样。

从其他海寇毕恭毕敬的模样来看，此人便是海寇汪直。

「我等本欲投靠大明，若得大明封爵，公平互市，我等也愿镇守大明海疆，既然他们撕破脸，我们也不愿意给朱家留颜面了！」

砰！

一人拍着桌案，叫嚣道：「必须给明国一个教训！」

「对，明国外强中干，我军如入无人之境，搅得他个天翻地覆，让朱厚熜亲自过来求和！」

「没错，我军三千人，东洋浪人两千，外加内应，天下何处去不得！」

「海龙王！我们不能再忍让了！」

几人唾沫横飞，越聊越激动，甚至幻想自己占领金陵的场景。

海龙王是汪直的外号，他为人谨慎，从不公开忤逆大明官府，甚至多次上表请求归附，只求大明封个一官半职。

近日大败明军，使得这位小心谨慎的海龙王，内心忍不住有些膨胀。

或许……或许更进一步，占海为王？逼迫明军承认自己的身份？

「报！中原来报！」

手下急匆匆跑来，他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

「慢点说，急什么，明军又来了？」汪直眉头一皱，神色不满。

「没来。」

「那你慌什么？」

「朝廷派人来江南了。」手下继续说道。

「来了多少人？」汪直神情凝重，自己一直不愿与明军撕破脸皮，便是因为明军能人太多。

「两个人，朝廷派来的是护国真君楚灵均以及他的随从，传说此人神通广大，有腾云驾雾，无中生有之能。」

「而且，根据附近村民线报，国师居住的地方终日响彻轰隆雷声，江南人皆言国师擅长雷法。」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轰然大笑。

「哈哈！国师？笑死我了！」

「还雷法？你是不是傻了？」

有人捂着肚子，眼泪都笑了出来。

汪直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两眼闪过精光，道：

「世人都说嘉靖痴迷仙道，无心政务，本以为是以讹传讹，然而真派来了道士。」

「哈哈，什么雷法、国师、法术，不过是蒙骗愚夫愚妇的戏法，大明不值一提！」

汪直行走江海多年，接触三教九流，如何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唯有城中痴儿，才会被这等骗局所欺。

「既然嘉靖派人下来监军，之后必有大战，吩咐下去，全军戒备，命夜叉、修罗二军随时听令。」

「是！」

汪直一声令下，整个岛屿好似活了过来。

一艘艘船完成整备，旗帜插上轨杆。

身形矮小的扶桑人、金发碧眼的西夷、皮肤黝黑的南洋土人，以及数量最多的中原人纷纷出动，誓要与明军决一死战，谋得一世富贵。

宁波海港，海风猎猎，二十艘大型福船，数十艘小型海沧船，周围穿梭着负责打探情报的渔艇。

共有五千人。

为首的三艘大型福船之上，共有十尊虎蹲炮、六门佛郎机，也就是楚灵均命名的五雷炮。

最中央的船首之处，站着两个青年。

一人身着道袍，一人身披布甲。

众将士披甲持枪，满怀信心，望着大名鼎鼎的国师与戚将军。

此乃大明最精锐的部队戚家军！

「先生，将士已整备完毕，是否出发？」

楚灵均看了眼天色，道：「再等等。」

「再等的话，海面就要有大雾了，这场大雾可能持续数日。」戚继光犹豫片刻，道。

一旦大雾，众人分不清敌人，可能大败而归。

「等的就是大雾。」楚灵均环视四周，「三艘福船出发，人员精简三成，火药带足，其他人等三日后再出发。」

「是！」

很快，海面浮现大雾，雾气极重，数丈外便看不到身影。

楚灵均站在甲板之上，看似闲庭信步，实则高度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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