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协助(1/2)
「莫里亚蒂先生。」
埃德温把粉笔搁在讲台上,目光看向观众席:
「这个设想是您最初提出的?」
突然被点到名字,克莱恩愣了一下……怎么感觉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是的,教授,不过这真的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没有关系。」埃德温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指向身后的实验桌,「我们这里刚好有实验器材,您是否愿意上来,协助我进行一次简单的演示?」
克莱恩眼睁睁地看着全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怎么就轮到我了?
他很想拒绝,可目光落在实验桌旁那个棕发褐瞳的男人身上,又犹豫起来。
这样倒是可以近距离观察目标……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近对方,会不会引起他的主意?
克莱恩在心里迅速权衡,毕竟是以普通听众的身份被邀请上去协助,这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您不用紧张。」埃德温见他没有立即回答,和气地补充了一句,「不需要您计算什么,只要协助我标出几个位置,再重复一次刚才的实验。」
身旁的霍拉米克露出鼓励的笑容。
「去吧,年轻人。」
「亲眼去看、去尝试,往往比坐在后排更有收获。」
洛恩的脸上也攀上了一抹明显的笑意:
「机会难得,莫里亚蒂先生。」
克莱恩看了眼站在实验桌前全程没有说话的男人,放下笔,站起身,露出了一个体面的笑容。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走到讲台边时,克莱恩才发现,那条浅木槽比从远处看上去更长一些。
内部还有几道被磨出来的划痕,绕线圈的铜丝表面还泛着细微的光泽。
埃德温递来一支粉笔,指了指线圈附近的一个位置。
「请您在这里做一个记号。」
克莱恩听从地照做了。
助手检查了接线,向教授点头示意。
此时,这个脸庞削瘦的男人已经离得极近,克莱恩终于有机会更加仔细地打量这个男人。
棕发,褐色眼睛,和艾辛格随信附赠的照片相符。
对方手上的动作十分熟练,确认完实验设备之后就退到了一边,等待着教授的下一步指示。
只是看到他靠近以后,十分明显地皱了皱眉。
……应该是之前被各个侦探骚扰的有些烦了吧。
除此之外,完全看不出来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克莱恩没有多看,他跟踪埃德温的视线望向了木槽。
「准备好了吗,莫里亚蒂先生?」
「是的。」
埃德温示意助手接通电源。
开关发出轻微的响声,铁质滑块随后猛地向前挪动,它越过克莱恩做的标记,在靠近槽端的位置停下。
「诸位看到了吗?」
「如果我们希望它继续向前,仅仅增加线圈的数量是不可行的。」
「我们还得考虑让上一组在对应时间里停止工作。」
埃德温又让他指了指设想里,第二组线圈可能的位置,随后亲自向听众们解释了这类设备在设计制造时仍然可能存在的困难。
克莱恩松了口气,这位经验丰富的老教授对于讲座的把控张弛有度,没给他出什么难题。
幸好……至少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他还是要点面子的。
克莱恩安静地站在一旁,聆听着埃德温顺着刚刚的现象继续深入讲解、发散,顺便不着痕迹地一直观察着那位助手的行动。
至于聆听讲课的内容……这个他倒是熟练,只要在老教授偶尔看向他时「微笑、点头、『嗯』……」就行了。
这是他在九年义务教育洗礼下练出来的本领,即使穿越了也没失传。
随着讲解告一段落,台下传来了热烈的掌声。
克莱恩连忙瞅准机会向埃德温道谢,顺势打了个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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