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巧合(2/2)
「亲爱的莫里亚蒂先生:
「关于四年前的连环杀人案,我们有了一点全新的发现。」
「当时的一位目击者曾经和警方提起过,有一条大型黑犬经常跟随那位少年,有时也会与一名身份不明的成年男子同行。」
「遗憾的是,当我们重新联系他时,他却声称自己早已经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这位目击者先生如今是贝克兰德大学物理系的实验助手,在明天下午两点会负责协助格兰维尔教授进行公开讲座。」
「我怀疑他隐瞒了某些事情,但现在不适宜直接接触,我已经随信附上了他的相貌特征。」
「我希望您能以普通旁听者的身份前往现场,留意他的行动,以及是否有人与他主动接触,暂时不必惊动他。」
「期待您的调查结果。」
「您的朋友,艾辛格·斯坦顿。」
贝克兰德大学,埃德温·格兰维尔,十月十七日,下午两点……
「……」
克莱恩脸上的表情慢慢僵住了。
就在十几分钟以前,自己刚把那场讲座的入场券寄了出去……他不死心地再次核对了一下信息。
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同一场。
为什么?这是巧合?
一种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克莱恩心底涌出。
他几乎跳起来,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拉上窗帘和窗户,使用「灵性之墙」封闭四周。
做完这一切,他逆走四步,默念咒文,来到了灰雾之上。
克莱恩具现出纸币,写下占卜语句,将黄水晶吊坠悬在文本上方,闭上眼睛,开始默念:
「明天前往贝克兰德大学观察那位实验助手,会遭遇与0-08有关的危险。」
默念七次以后,他睁开双眼,吊坠正逆时针缓缓旋转着。
……难道不是它?不,占卜不能说明什么。
克莱恩还记得廷根发生的那些事情,以及针对0-08的占卜会受到干扰。
「确实有些太巧了……不过我好像根本没有必要真正参加那场讲座。」
艾辛格先生只是希望他前往现场观察,没有要求他接触目标。
克莱恩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不想放弃这条线索,况且真要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也不是靠躲在家里就能混过去的。
反倒是贝克兰德大学有着「皇帝」先生的坐镇,无论如何,他也比未知恶意的存在更加值得信任。
克莱恩决定先去大学外面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搞到临时旁听资格,实在不行就在开始前后观察一下出入的人群。
只要发现任何异常,就立即离开,再把相关情报告诉艾辛格先生。
……
次日。
一辆出租马车在贝克兰德大学门口停下。
克莱恩付清车费,整理好衣领,从马车上跳下,向着正门走了过去。
他此时正在心里回顾着自己的目标。
这时候,一道略显惊讶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莫里亚蒂先生?」
克莱恩循声望去。
一位红铜色长发、戴细框眼镜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怀里还抱着一本黑色封皮笔记本。
她疑惑地看着克莱恩:
「您不是说今天不来了吗?」
克拉拉·维恩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两张入场券,甜甜一笑。
「您这是改变主意了?刚好多余的那张我没地方用,要不咱们一起进去?」
克莱恩微微愣在原地。
那两张入场券昨天才被他亲手寄了出去,结果刚到贝克兰德大学,就又遇到了它们……
这当然可以被解释为巧合,雇主小姐本来就打算来听讲座的,而自己也确实有调查任务在身。
可类似的事情已经接连发生了好几次。
克莱恩沉默了,脸上的表情也沉下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