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现实之理」(2/2)
「所以,这就是你的作用?」
洛恩盯着光轮,突然笑了一声,五指收拢,把它掐灭了。
不管这份力量和「水手」途径有什么关系,但它实打实提升了洛恩理论上已经被封死的上限。
地球上可没有「天文爱好者」途径对应的特性。
洛恩提起钢笔,在纸上写下:
不同途径的非凡特性是否可以同「水手」一样,为我的能力带来新的变化?
灵性感知中,炽热光点再次出现,这一次它的星轨部分接近中心,另一部分却始终无法创建稳定联系。
有效,但不普遍。
洛恩作出解读,这个意思是他不能见到一个非凡特性就一口吞了,但是存在继续「晋升」的可能性。
他颔首,看来自己是不用在未来的「末日之战」里打酱油,只能抱「愚者」先生的大腿了。
只要有继续向上的希望在,那就足够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和克莱恩一样三年真神五年旧日的。
洛恩想了一下,又写到:
是否应该按照串行8到串行2的进度收集可能适配的对应特性?
「群星之语」的解读结果这次很明确:
是。
看来自己这个天使还得自己去慢慢找低串行特性……不过幸好有「塔罗会」。
赞美「愚者」。
洛恩自嘲了两句。
最后,他使用「群星之语」占卜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股力量的本质是什么?」
这一次,炽热光点没有浮现,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绚烂光辉和幻象。
幻境中,一片浩瀚的蓝色海洋正随着潮汐变化起伏,不同的天气细节也极为清晰。
晴天、雷暴、飓风尽收眼底。
这些熟悉的事物不断被某种抽象概念一点点分离重组成具体信息。
最后只剩下了几个单词——
大气、流体、地质结构……
无穷无尽的幻象和不可名状呓语的启示之下,另外一个陌生的名词浮出了水面。
「现实……之理?」
「万物有形之后,所不能违背之理?」
洛恩咀嚼着这些知识,心里第一个反应不是震惊,因为他突然想到,「堕落母神」的尊名里就有一句「现实世界的主宰」。
既然自己的力量源自「现实」这个概念……
那自己叫祂一声「祖母」,好像真的不是在乱蹭辈分?
不对,「超星主宰」也有一句「无垠星空的律法」,他刚刚才声称自己是祂的「子嗣」……
洛恩皱眉思考,他可不相信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他推测,是自身的「沉重」象征发力了。
那些原本就存在的可能性被巨大的「引力源」吸引,使本来不太容易汇合的事件逐渐向自己靠拢。
洛恩又尝试做了几次占卜,结果却一无所获。
「现实之理」到底是什么呢?
源质?唯一性?
洛恩一时间猜不透答案,索性先放下。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