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希望成为您座下的天使(2/2)
「说出你的来意。」
青年神情依旧平静,好像对此没有什么意外,他微微坐正,快速而郑重地重新组织起了祈祷内容:
「未知的伟大存在啊,我无意探究您的过去,也无意探究您的真实状态。
我需要一位足够高位的存在提供庇护,作为交换,现实世界里的大部分麻烦我都可以帮您解决。」
克莱恩沉默片刻:「你从何处得知我的尊名?」
青年没有任何隐瞒:「昨夜,我亲眼见证了结识的一位女士向您祈求,而您隔绝了正在侵蚀她的高位影响。」
果然是佛尔思吗……克莱恩没有怀疑。
他在灰雾之上听完这番答复,再次借联系给予回应。
「什么样的麻烦,让你认为需要我的庇护?」
这一次,青年的表情明显变得严肃了一点。
他字句斟酌地说道:
「此事涉及极大的隐秘,某些名讳无法在现实世界中说出……我想您应该理解。
昨夜为了帮助那位女士,我尝试接触她正在承受的异常,随后,一个更高层次的存在注意到了我。
祂认出了我的来历,认为我『缺失』了很多,并且希望我『回去』……」
停顿片刻,他才接着说道:
「我拒绝了。」
拒绝、更高层次的存在、「回去」……
克莱恩在心里思忖着这些信息,听上去,这位洛恩·维尔纳先生似乎刚刚从另一位存在身边脱离?
他没有寻根究底,只是谨慎地借联系询问道:
「为什么向我祈祷?」
「因为昨夜那位女士身上的异常……即便是我也无法切断,但是向您祈祷后,那种高位存在的联系被成功隔绝——
至少这证明,您拥有我现在所需要的能力。」
即便是我?克莱恩捕捉到了这个说法,看来对方相当自信嘛。
他在心里暗暗调高了洛恩的危险等级。
不过对方选择自己,是因为自己昨晚确实「成功解决了一个连他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听上去也挺合理的。
于是,克莱恩问出了一个在他看来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希望从我这得到什么?」
「庇护」这种词汇还是太宽泛了,克莱恩需要一个具体的行为。
然后,他才能进一步评估接下来该如何决断。
「我不止需要您的一次庇护,我需要一个『归属』,日后有人询问『我』属于谁时,我需要一个切实可靠的答案。」
洛恩这次回答得直截了当:
「简单的说,我希望成为您座下的天使。」
「……」
灰雾之上,克莱恩短暂愣住了。
座下天使?
串行2,或者串行1……
他下意识重新审视起祈祷画面中的青年。
昨夜那极其异常的情况、对方口中的「即便是我」,还有那个要求他「回去」的高位存在……
一个荒谬的猜测忽然浮现在克莱恩脑海里。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一位地上天使?
他压下心中的荒谬感,维持着「愚者」应有的平静,低沉问道:
「你现在的力量,对应了哪个层次?」
画面中的青年没有犹豫:
「串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