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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行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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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提丰沉睡地脉的习惯,领主提丰很少会离开自己的巢穴。

她们占据一片水域的内核地脉节点,守护水系,封臣则替自己的领主管理各自的领地。只要没有发生异常变化,领地内也没有强敌出现,领主提丰便可以在地脉深处沉睡数月,甚至数年。

可领主们还奉行一个古老传统,那便是无光者口中的「行界」。

这是每隔数年用来界定领地边界的行为。

因为沉睡的时间远远多于清醒的时间,所以水域与领地也会在领主沉睡期间发生变化。

这些变化需要由领主提丰亲自巡游水域去感受,支流交汇处的水流,平缓的河湾地,封臣们的封地,最后再沿着另一条水道返回巢穴,向伦德缇尔表明这片水域由她所守护。

这也是一位领主提丰在确认自己统治范围,避免两头领主之间出现领地摩擦。在行界的过程中,领主还能顺便处理一些封臣之间的纠纷。

泰莎作为青铜领主与边境唯一的尼乌什塔,她行界的范围便代表了提丰边境的范围,从马拉河至无主水域,名义上都属于泰莎统治。

而珐穆作为寂静湖领主与现在的边境之王,他的行界范围是一整个边境水域,包括三条大河,以及前不久占领的灰界。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应该进入死日铠的领土,难不成他想向伦德缇尔表示死日铠的地盘也在他的统治下吗?

无光者想着,他意外地觉得这居然不错。

为什么他们只有在战争点燃自己的领地后,才愿意苏醒反击呢?

战争信徒不断骚扰边界,进攻马拉河,在马拉河点燃纷争烈火,那么珐穆行界至死日铠的领地,便是绿神对战争信徒的惩戒,是对红神的胜利,现在的提丰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位王。

「我的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界,我可以提前通知您路上的封臣,让她们醒来,听从您的调遣。」

萨赫说。

至于调遣封臣干什么,当然是打死日铠了。

边境封臣渴望战功,能跟随边境之王打进死日凯的领地,在红神的土地上耀武扬威,这是何等的荣耀。

马拉河之战,如果泰莎的身边跟着十位青铜封臣,她说不定都有机会活着回来。

哪怕只是活着回来吐出一句话,王领都没有资格介入青铜堡的继承中。

同样的问题,绝不能再次发生。

「那便唤醒留在寂静湖的那十位青铜血脉。」珐穆说。

他正好要了解一些青铜堡的事,那十头青铜血脉熟悉马拉河,对青铜领主忠心耿耿,可以在行界结束之后,让她们提前去马拉河。

青铜领主的继承者必须是青铜血脉,这是一个内部选举,王领没资格插入一个毫无血脉关联的洗礼提丰。

「遵从吩咐,大人。」萨赫拖着阴影离去了。

空荡的昏暗空间内只留下珐穆一个。

他吐着信子,身体两侧的金色鳞片渐渐暗淡,他睡了太久,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奇奇欧离开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

对珐穆是睡了一觉的功夫,但已经过去了近两个雨旱交接,他居然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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