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唤火(2/2)
「感谢陛下的仁慈。」阿提克斯说。
「陛下如果知道你说他仁慈,说不定会把这片领地给拿回去。」康斯坦丁笑了一下。「这是因为你们还有用,一次失败而已,不能证明你们没有价值。」
河流来到尽头,康斯坦丁爬上岸。
一只黑羽灰鸻从远方落下,是康斯坦丁王的信使。
他带来了新的消息。
许久之后,康斯坦丁瞥了阿提克斯一眼,巨大的长尾摆动,那深潭般的幽绿竖瞳里满是疑惑。
「刚刚得知消息,皇帝陛下打算进入灼光山脉,去向太阳鸟索要一样东西,短时间里不会回圣山了,接下来的唤火仪式将交给我和你来做。」
「唤火仪式?」阿提克斯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我忘了你们的家族历史才几十年。」康斯坦丁解释说,「唤火仪式就是为新生儿接生,你们对自己的父母有印象么……是的,没有,死日铠大多数都没有父母的概念,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但很多也不曾见过自己的父亲,只是知道自己是哪一位领主的血脉。」
「因为死日铠是从唤火仪式中被孵化出来的,黑火血脉可追溯到三千年前的一位火的传奇,近代没有任何一头黑火血脉被唤火,是皇帝亲自为你们举行的唤火仪式,这一次本该也是皇帝来做,但他似乎有些沉迷纷争了。」
康斯坦丁无奈地摆动长尾,「我怀疑皇帝陛下压根不准备要什么东西,他纯粹是想与太阳议会较量一下。」
「走吧,阿提克斯王,和我一起去圣山,火修女会照顾好你哥哥的,没有任何一位王者会冒犯火修女,比你在这可实用多了。」
在红神教义里,火修女不在纷争之中,她们代表尼娅的新生面。
火修女在水中散开,在临走之前,阿提克斯听见自己哥哥的心跳声加重了些,一头王者强悍的生命力在发挥作用。
「圣山中保存着历代王者的优秀血脉,由火修女们保存,维持着胚胎中的活性。」
「你们黑火是其中之一,皇帝陛下在圣山加冕之后,他分别唤醒了黑火血脉,逐日者血脉,以及征服者的血脉,只不过那征服者的血脉在红神土地上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一次唤火仪式也要唤醒一批古老血脉吗?」阿提克斯感觉自己接触到了圣山中深埋的秘密。
「是的,除了一些古老血脉之外,还包括那家伙。」康斯坦丁王不情愿地说。
他扭头,恰好对上阿提克斯迷惑的眼神。
「那家伙是谁?」阿提克斯问。
该死,他又忘记黑火家族的小年轻听不懂他们这些老家伙一些隐喻的话了。
一些不祥禁忌之物,诸王往往不愿提及真名,但阿提克斯作为皇帝钦定的唤火仪式见证者,他有知情权。
「毁灭者,如果你曾有幸去往圣山以东,看见一座被热泉填满的断崖,那便是这家伙在红神土地上留下的痕迹,毁灭者在那里毁灭了一枚从天而降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