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造谣传谣亲兄弟（1/2）

梁田越听越觉得裕王和沈炼说得有道理：

终究还是自己太浅薄了，看来不是王爷在设计计划，是皇上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梁田叹了口气，还得向王爷和沈师父学习啊！

学吧，学无止境。

师徒两人一直说到宫门要落钥，太医院不得不赶人，才依依不舍告别。

朱载坖叮嘱沈炼：「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师父胸有丘壑，一定要好好珍重，多多努力啊！」

他主要是怕沈炼一冲动又去干什么傻事。

沈炼连连点头，士为知己者死，王爷都发话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往死里效忠，往死里卷就是。

……

万寿宫。

陈洪跪在金砖上：「启禀主子万岁爷，奴才查清楚了！」

大殿内门窗紧闭，神坛上的香烛都是特制的，旁边那座铜香炉里氤氲的香也是特制的，满屋子都是异香缥缈，嘉靖正闭目坐在蒲团上打坐，隐在重重帘幕后。

陈洪被熏的满脸汗：「查到考题谣言的源头是……景王。」

陈洪心道，胡慎这个老狗，板子落身上才知道疼，上次狠狠敲打后，这次果然会用心办差了。

要不是有胡慎的汇报，他还真被咸福宫给骗过去了。

陈洪的回答出乎嘉靖的意料。

帘幕后的声音也有了一丝起伏：「朱载圳如何得知？」

「奴才最先查到，消息是从储秀宫传出的，康妃的宫女兰心，是最早传谣言的人。」

「可进一步调查发现，兰心其实身份不简单，还是靖妃的眼线。」

陈洪跟说书似的，故意讲的一波三折，努力凸显自己在其中的作用：

「越查越复杂，奴才反而更下了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经过对兰心等人的审讯，奴才最终确定……」

「其实是裕王在玄武门对景王说了此事。」

「景王回去向靖妃哭诉：裕王向他炫耀，受皇上器重，皇上以国库亏空、西北边患、东南海寇三题相考察。」

「然后靖妃才设计了这么一出……」

帘幕后传来一声冷哼，打断陈洪的讲故事。

「一个造谣，一个传谣，朕还真是有两个好儿子啊！」

死寂的大殿内蓦地一阵恐怖气氛生起。

陈洪毛发森竖，赶紧磕头：「主子息怒！」

「陈洪！」嘉靖缓缓走出帘幕。

「奴才在！」

嘉靖铁青了脸，浓云布满了额头：「朕生气了吗？」

陈洪紧紧伏贴在地上，不敢擡头：「主子不怒自威，奴才眼拙，分辨不清。」

陈洪都不用看，就知道嘉靖是真生气了，那粗气喘得，跟太上老君那头大青牛似的。

别看陈洪表面惶恐，其实心里偷着乐呢。

皇上生气好啊！

他瞒过吕芳，抢着来向嘉靖汇报，除了弥补血书事件中东厂的失误，就是为了抓住嘉靖生气的时机，来夹带私货。

陈洪故意装作为难犹豫的样子：「万岁恕罪，还有件事……」

嘉靖冷哼一声：「说吧，朕这两个逆子又干了什么混帐事？」

陈洪小心斟酌道：「昨日裕王被沈炼撺掇，在太医院给道士梁高辅……灌尿……」

嘉靖以为自己听错了：「灌什么？」

陈洪磕头：「……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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