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锦衣卫自作聪明（1/2）

沈炼：「是！属下今日去太医院查案，询问庄敬太子病案事。」

「据院使赵冲交代，病案早在庄敬太子薨逝当日，就已经被东厂派人取走，至今未还。」

「正在此时，裕王驾临。说是为了常安公主病情，要寻找民间大夫李时珍。」

陆炳：「李时珍？」

沈炼：「属下也从未听过此人。裕王借此事，要锦衣卫出手寻找。」

「先是解下玉佩答谢，又屈尊降贵，行礼致意。」

沈炼说着比划了朱载坖当时的作揖。

陆炳眼里寒光一闪：「你答应了？」

沈炼：「属下岂敢！裕王说，这一拜是为了向大人致意。属下只说，一定转达。」

陆炳：「说话时，有谁在场？」

沈炼：「裕王身边的太监，还有院使赵冲。」

「属下说完后，裕王又询问赵冲太医院炼丹事，听到秋石、含真饼子，当众放言，道士真是害人不浅！」

陆炳目光一闪，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已经勾勒出裕王的心思。

他反问沈炼：「你觉得，裕王是什么意思？」

「属下以为，裕王想拉拢大人。」

「那为何要斥责道士呢？」

「眼见太医院乌烟瘴气，有感而发吧。」

陆炳冷笑：「有感而发，故意对你这个锦衣卫有感而发？」

沈炼跪了下来：「属下愚钝！」

陆炳摩挲着手里的玉佩：「这话和玉佩一样，都是借你向我转达的。」

陆炳缓缓踱步：「昨天，裕王孝服闯西苑朝天观。今天，裕王太医院放言道士害人。」

「更有意思的是，陶仲文昨日向我询问裕王。今天，裕王又向我示好。」

「神仙打架，偏都要拉上我。」

陆炳笑道：「你说，我该帮谁？」

沈炼毫不犹豫：「裕王！」

陆炳眉毛一挑：「为何？」

沈炼：「属下斗胆请问大人，裕王与陶仲文素日并无往来，为何偏在此时起了龃龉？」

陆炳沉吟片刻，缓缓吐出四个字：「庄敬太子。」

沈炼：「大人英明！属下奉命调查庄敬太子死因，属下猜测，是裕王发现陶仲文与此事有关，为兄报仇……」

陆炳打断他：「你有证据？」

沈炼摇头：「一路查来，有关的东西，要么陪着庄敬太子入葬，要么被东厂抢先一步。若有侥幸存留的，只能在王贵妃、常安公主和裕王这三人手中。」

陆炳没说话，可心里已经认可沈炼的猜测。

因为还有一件事，沈炼不知道——今天一大早，朝天观就给储秀宫送去了经书。

裕王无礼，陶仲文却要回礼，要么是陶仲文以德报怨，要么是陶仲文心里有鬼。

以陆炳对陶仲文的了解，明显是后者。

现在两相印证，更坚定了陆炳的猜想。

陆炳扶起沈炼：「你猜得有道理。陶仲文这只老狐狸。咱们和东厂都查不出端倪，没想到居然被裕王偷偷揪住尾巴。」

「大人！」想到陶仲文的种种行径，沈炼禁不住血冲头顶气满胸襟，慨然道：

「道士蛊惑圣心，以致国政荒废、太子暴毙、天下不安。」

「锦衣卫深受君恩，职责所系，安能坐视不理？」

「属下以为，若裕王真有线索，我们不妨……」

陆炳冷冷道：「不妨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