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教师资格证考试（1/2）

听了程文昔的话，赵贞吉苦笑，除了科举的时候，朝廷什么时候按照学问取士了？

真论起来，他赵贞吉也不算没有靠山，但这个靠山还不如没有呢。

嘉靖七年，他以乡试第四的成绩，去拜访老乡杨廷和。

杨廷和评价他说：「是将为社稷器，吾儿慎（指杨慎）弗逮也。」

也就是在这一年，杨廷和因大礼议之事，被嘉靖削职为民，郁郁而终。

大腿刚抱上，就断了。

朝堂就是这样，没有靠山没人赏识，再有才干也没用，终究是狗不理。

赵贞吉重新拿起笔：「给皇子当老师，我是没这个福气的。」

程文昔：「也对，现在储位未定，二王并驾齐驱。」

「跟对了，那就是前途无量，日后内阁起步，首辅不是梦。」

「跟错了，那就是前途渺茫，最多就是个王府长史，一辈子五品官到头……」

程文昔说得起劲，全没注意到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小。

赵贞吉立刻做出伏案工作的模样，桌子下面用力踢了程文昔一脚，低声道：

「掌院来了！」

程文昔的动作立刻僵住，不敢回头，只觉得身后凉气逼人。

翰林院掌院学士、礼部尚书、入值内阁徐阶冷着脸站在程文昔身后。

徐阶面无表情：「怎么不说了？五品官到头，之后呢？老夫也想听听。」

程文昔缩着脖子、挤眉弄眼的转过来：「阁老还是别听了，我嘴臭。」

「你呀！」徐阶无奈摇头，又看向站起来的其余人：「还有你们！」

徐阶恨铁不成钢：「如长舌妇一样搬弄谣言，哪有半点国家栋梁、文苑英才的模样！」

徐阶是去年开始担任翰林院的掌院学士，本是为了负责庄敬太子的讲学。

可后来庄敬太子薨逝，徐阶先是兼任礼部尚书，又入值内阁。

翰林院这边反倒无暇顾及了，一个月不见得来一次。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再加上最近皇宫的瓜委实太多，翰林院都快变成花果山了。

今天徐阶的突然出现，杀得一众编修、检点、观政、庶吉士们措手不及。

张居正站出来为同僚们解围：「属下自知鲁莽，请阁老责罚。」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一起长揖行礼道：「请阁老责罚！」

徐阶也没想真追究，叹气道：「罢了，老夫今天也不是想为难你们。」

边说边走到太师椅上坐下，偏脸吩咐孔目官：「点名！」

孔目就是翰林院的典吏。

啊？众人面面相觑，这又是抓纪律，又是抓考勤的，把我们当丘八管，还说不是为难？

「是！」作为翰林院最底层的工作人员，孔目突然承担如此重任，手有点哆嗦，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点：

「翰林编修高拱……大人」

徐阶一挥手止住了他：「点名不带尊称！不带职务！」

「是！」

「高拱！」

「到！」

「赵贞吉！」

「到！」

「张居正！」

「到！」

「陈以勤」

「到！」

……

一时统计下来，三十五个人的翰林院，共有五人缺席未到。

徐阶接回花名册，手指点着问道：「这五个人，怎么回事？」

高拱作为在场众翰林之首，出列答道：「禀阁老，有三人请了假，还有两人去了国子监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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