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魔虚罗法轮（1/2）

面对白鸟恐怖的数值，托尼也无奈地笑了出来。

「话说，你刚刚有没有感觉到内脏不舒服。」托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我的这个产品之后可能发展成救援类的装备，主要用于控制碎石，如果穿透性太强说不定会造成二次塌方，所以必须了解一下。」

「你是想问我内脏有没有受伤吧。」白鸟义眼丁真：「下次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地说，恰恰相反我其实很需要这种能伤到我的武器对我攻击才行，赛亚人你听过吗？」

「真受伤了？」托尼神色严肃了起来，当即召唤出了一个悬浮仪器贴在了白鸟的肚子上。

柔和的女声从中传出：「经检测，白鸟先生体内内脏完好，但有残留淤血，判断为曾内脏损伤但已自愈。」

「诺，你家星期五都说我自愈了，没问题的。」白鸟轻轻将仪器摘下。

「......抱歉。」托尼脸上的兴奋早已褪去，只剩下愧疚。

接连解决了恶心他的政客和股东，再加上技术的跨越式进步，让托尼陷入了自我过头的兴奋之中。

就像是刚刚研发出马克二代时第一次飞行的刺激一样，他下意识地觉得强如超人的白鸟才是能让他放开手脚兴奋体验战斗的对象，但现在冷静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对方只是一个甚至还未成年的孩子。

白鸟确实表现得比同龄人成熟，再加上在贾维斯那里看到对方杀人不眨眼的视频，虽然杀害的都是罪有应得之人，但还是强化了白鸟在托尼心中的刻板印象。

不过再怎么样也掩盖不了自己不成熟的表现。

「嘭！」

白鸟见状，稍微用力地拍在了托尼的背上，恰到好处的力道瞬间拍得托尼将肺部的空气喷出，从几乎将他淹没的自责中拽出。

「想这么多做什么？我如果承受不住早就开口了，更何况我也需要外界的压力来让自己变得更强。」

「但这一切都不是你该承担的，你只是一个孩子，白鸟。」托尼扭头看向他：「人每个阶段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你不需要迫切地变强。」

「是吗？」白鸟反问：「我还以为你更趋向于『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那一套，毕竟你太自负了，你难道真的以为你什么都能解决？」

「确实，复仇者联盟一群老弱病残，能上得了台面的一个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破坏王，一个不知道能否信任的外星人，一个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像奥创那样叛乱的机器人，一个只会扔飞盘的偶像练习生。」

「如果我是你的话的确会有巨大的危机感，但奥创事件你也知道最后变成什么样了。」

「那只是我还没做好控制面板！」托尼反驳：「你也只是一个力气很大的高中生，你甚至有着自己的家人，好吧听上去确实有些伤人，但超级英雄的危险注定了这行更适合孤儿来干。」

「但没做好就是最后的结果，而且我很明显比其他人更稳定。」

「其实你想错了一件事。」白鸟转身看向托尼：「我并非是因为觉得我有能力才去这么做，我没有那么圣母。」

「包括救你在内，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我会觉得有意思而已。」

他指了指身后一片稀烂的战场，又将双手放到脑边指了指大脑：「think！Tony！I'm stronger， I'm smarter， I'm better， I am better！（你想想，托尼！我更强壮！我更聪明！我更优秀，我更优秀！）」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托尼静静地看著白鸟：「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从一开始就是。」白鸟毫不避讳：「只是我讨厌悲剧，但恰好我有力量可以改变罢了，本质上你可以把我看做独裁者，我并不是什么大善人，如果有人惹了我我也不介意送他们下地狱。」

「......」托尼沉默片刻：「其实这样更好，至少你是站在我们这边，而不是滥杀无辜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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