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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坦诚相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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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愿望实际上是在否定自己的人生和存在的意义,阿尔托莉雅此前对自己的愿望一直没有一个这么清晰的认知,直到被姜翊的这番话点醒。

他对于自己愿望的评价和总结,实在是太过于一针见血,仿佛有梅林那般ex级别的千里眼,在第一次见面就已经看透并理解了她的全部人生,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那早已支离破碎、满目疮痍的内心。

可是,说是固执愚笨也好,说是坚定自我也罢,阿尔托莉雅到底不是那种没有主见的墙头草,而是名副其实的亚瑟王,是那种推销好说歹讲半天,但只要自己不需要就完全不为所动的人。

即使内心的伤口被撕裂,她的确因此有所动摇,但也不会在听了姜翊的三言两语后,就立刻改变自己的想法。

成为亚瑟王的人生里,并非没有发生过值得她开心的事情,也并非没有值得她怀念的东西。

只不过这些东西,和她的愿望比起来无关紧要。

阿尔托莉雅既不是人,也没有被视为人扶养成人,而是所谓理想的王,也即正确的机器。

对于她来说,只要不列颠能够从自己的错误中得到安息,自己怎么样都好,即使代价是自己的人生被彻底否定,死后化作抑制力的清道夫,永远徘徊在无尽的战场之上不得安息。

所以,听到姜翊提出的方案后,阿尔托莉雅和生前的自己一样,立刻压抑住了自己心中汹涌澎湃的情绪,重新打起精神,强迫自己开始冷静思考。

这个方案,似乎也能接受?

下一次的圣杯战争,不过又是一个60年而已,对于同抑制力签订了契约的她来说,只不过是再闭眼做一个梦而已。

阿尔托莉雅很快便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她那双翠色的眸子露出了坚定的眼神,似乎已经恢复了过来:「Master,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愿望。」

「别误会。」姜翊擡起了左手,示意她停一停,「我只是不认同你的愿望而已,并没有想要强迫你改变想法的意思,也没有要阻止你许愿的意愿。」

他只是正常表达自己对阿尔托莉雅愿望的疑惑和自己的猜测,如果她感到了攻击性,那只能说明她的确被戳到了痛处。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也就意味着你愿意接受我说的方案了?」

「是的,master,我可以接受这个方案,不过……」

阿尔托莉雅忽然神色严肃地看向了美狄亚:「caster,我想要知道你寄托于圣杯之上的愿望是什么。如果它足够合理,我便会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竭尽全力,并在最后将许愿的机会让给你。作为交换,我希望你在受肉之后,和我的master一起参与下一次的圣杯战争,协助我夺取圣杯。」

美狄亚神色复杂:「你难道不怕我不遵守承诺吗?」

她已经从阿尔托莉雅自我否定的愿望中,以及阿尔托莉雅刚刚立刻从失魂落魄转换到理性思考的情绪变化中,察觉到了其藏在人类外表下的异质感和非人感。

把自己的人生当作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把所有的苦难都揽到自己肩上,然后告诉自己「只要别人能幸福就好」。

美狄亚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一个人把全部价值寄托在「为他人付出」这件事上时,结局会有多么悲惨。

但这终究是阿尔托莉雅的选择,旁人没有资格来说三道四,想必御主的御主也是这么想的吧。

阿尔托莉雅坦然说道:「听完master之前的解释之后,我不认为你是一个喜欢背叛承诺的人。」

即使只有现在这么一条泥泞曲折的烂路可以选,但只要能够达成目标,那她也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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