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炼金术仪轨基础（上）（1/2）

艾伦反手关上会议室的门。

「教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他坐在一旁，把前些天在剧院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埃里克。

埃里克听完捏着下巴，一脸凝重地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

「没想到居然是『开膛手』，另外一人倒是没听说过。」

艾伦闻言也是一愣。

开膛手，这个名字深入人心，每个人都认识这个大名鼎鼎的邪名，从十九世纪的雾都杀人案开始，陆续出现了许多类似的模仿犯，一直到十多年后的今天依然如此。

后续所有的开膛手都试图模仿同样的犯罪手段，那就是那巨大的切口，宛若某种巨大的切割刀片所致，至今警察都无从得知最初的开膛手的作案手法。

埃里克脸上的皱纹越发褶皱，伸手摁了摁艾伦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自责。

「唉，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四处追查玫瑰十字会的动向，实在抽不开身，顾不上你。」

「作为你的导师，我却没能尽到自己的职责。」

「对方掌握了高端的变形术，还会隐藏自己的灵性，远不是你能对付的，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还好夜勤局及时赶到。」

「您不必自责，教授。」

经历过一次死亡的恐惧，艾伦已经释然，他现在最好奇的就是有关夜勤局的信息，以及那两个杀手到底是怎么伪装成普通人的，于是向埃里克提出了问题。

埃里克听完笑了笑，将桌上的文档堆放整齐，随后放在了一旁。

他站起身，撩起了袖子，看向艾伦的眼神流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复杂，随后是欣慰。

「这是个好问题，艾伦。」

「为了两天后的行动，现在不能打草惊蛇，难得有几天的空闲，也该教你一些炼金术知识了。」

埃里克将桌上杂乱的文献推到一旁，拉开抽屉，取出了一支银质小刀、一小袋灰白色的粉末，又拿出了一只粉笔，将身后那块黑板上贴的东西摘下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既然难得有这一整天的空闲，艾伦，坐下。」老教授的神情变得严肃而神圣，「今天我便教你，什么才是通晓者眼中的『神秘主义炼金术』。」

艾伦端坐在长桌对面，顿时来了精神。

「你在大学四年学到的那些，什么称量天平、蒸馏烧瓶、萃取与沉淀之类的操作，在他人眼里被奉为炼金术的基石。」

埃里克拆开那袋粉末，里面是碾碎的海盐、骨灰与微量水银的混合物。

「但在我们看来，那些东西不过是最基本的知识，从炼金术这里，人们发明了化学这门学科，但是这种实用主义的炼金术只能改变物质的物理结构。」

「而神秘主义炼金术，是在探寻物质内部沉睡的意志。」

「物质内部的意志？」

艾伦挑了挑眉，换句话说就是万物有灵，大概是这个意思吧，不然他实在想像不出死物会有什么意志，像是有了生命似的。

埃里克教授看出来艾伦的疑惑，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世间万物皆有其『质料』与『形式』。」

「你若想让一块铁变软，通常只能扔进火炉煅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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