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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莫兰书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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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秘境:无垠之城】

【传说有一城池,无恒定之形,无疆域之限,无人知其为谁所建,何时而建,城内纵横皆可往,难寻其界,时隐时现,无根亦无垠。】

艾伦环顾着四周,突然问道:

「这会是谁建造的呢?」

「是司辰。」

「文森特,你真是博学,你是从哪得知的那么多知识?」

「……是我还在玫瑰十字的时候学到的,他们那保存了很多隐秘学识。」

「好了,跟紧我。」

文森特看向不远处的灯光贴近墙壁,在建筑投射的阴影里穿行,艾伦跟在他身后,见对方一直刻意避开灯光,也学着贴在墙边。

「为什么我们要走在影子里?」

艾伦好奇地问了一句,而文森特一边专注于观察脚下,一边跟艾伦解释道:

「你知道秘术吗?」

「是的。」

「好,那我就直说了,这是夜游术当中的学识,精通夜行之人才能在这座无墙之城当中自由行动。」

「我曾数次来到这里,还未出过差错。」

「但如果你不小心走到了灯光底下,那么可能会遭到『守夜人』的注视。」

「相信我,你不会希望与祂产生关联的。」

艾伦从未听过这个神明,却对这个神明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守夜人……守夜人?

他在心中默念,脑中逐渐冒出一个空洞的瞳孔,令他不得不停止思考。

难道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为什么,祂很可怕吗?」

艾伦向文森特发问,而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是埃里克告诉我的,他曾经梦见过对方,你知道的,有些灵感高的人会梦见司辰的幻象,埃里克就是这样。」

「他说,那是他见过的最明亮,也是最冷漠的眼神,他投来的视线不同于耶稣和上帝,那是一道毫无怜悯的目光,似乎下一刻就会至你于死地。」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埃里克便不再教授他人无形之术。」

「你是自那以后的第一个。」

……

灯光偶尔会发生扭曲,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底下经过,透明的身影若隐若现。

文森特对这里的路线很熟悉,很快便带着艾伦走到了一个小十字路口。

这座城里大部分的路都高高低低,经常会出现死胡同,几乎看不见有这样多条路连在一起的情况,或许这是这座城里唯一的一个十字路口。

四个方向的街道交汇于此,路口立着一根高大的煤气灯柱,白光落在地上缺了一个角,就在那灯柱的后方,一个拐弯的角落里。

艾伦顺着文森特注视的方向,很快发现了那片不寻常的阴影。

文森特横穿马路,侧身从灯光的缝隙间迅速穿过,回头看向艾伦,正准备告诉他要怎么避开这片灯光,却发现他已经跟着自己的脚步,模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动作顺利走了过来。

「身手不错嘛。」

文森特上下打量了一下艾伦,在他的印象当中,艾伦还是个刚入门的学徒,平时做些文职工作,没想到对方的运动能力也那么好。

艾伦摸了摸后脑勺,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跟着文森特来到那片阴影底下。

只见文森特蹲下来,把手轻轻放在那片阴影之上,这时那片阴影突然扭曲起来,从中冒出来点点星光,逐渐变成了一扇门的形状。

艾伦见过这个秘术很多次了,早已见怪不怪,之前还特地找埃里克教授问过。

「你们玫瑰十字会的,是不是都会这『星界跳跃』?」

「大部分吧。」

「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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