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临死拉个垫背的(1/2)
语气充满了威胁,但是朱泓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杀气。
隐藏情绪的功夫他要比宁王强,朱冶是个比较容易喜怒形于色的人。
同样的,如果这句话换做朱冶来说,他不会问你还敢去吗,他会直截了当地说:「去,我就杀了你!」
很多时候,性格决定成败。
宁王之所以有那么多人支持他上位,太子妃将其当成头号竞争对手必除之而后快,就是因为性格上的魅力。
单单这方面来看,朱冶的确更像朱载炎。
两人都是大开大合的路子,做事只讲效率不讲其它。
但朱载炎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不敢把位子传给朱冶。
因为他自己知道最大的毛病是什么,找个拷贝品当皇帝,只会让毛病变得无药可治,最终酿成大患————
「王爷这句话只是假设。」卫渊的眼睛里也看不到任何情绪,语调不慌不忙,「微臣,从来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呵呵!
朱泓笑了起来,笑得有几分女气。
他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塞上塞子,艳酒壶放进怀里。
沉默半晌,说道:「本王这次是被人陷害了————」
见卫渊转脸看他,朱泓点点头:「文渊阁和京通坊铺不是本王派人烧的,尤其文渊阁————」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皇太孙即将冠礼,当天必须在文渊阁举行一个特殊仪式,此乃每位新君登基前必做之事。」
「如今文渊阁被毁,仪式取消,父皇————恐怕不会饶过我。」
卫渊忽然想起了柳家睿说过的那句话:烧文渊阁,是为了烧掉一个皇帝才知道的秘密一看来皇太孙要在文渊阁里举行的特殊仪式,就是要传承这个秘密。
但既然皇帝知道,那么朱载炎直接告诉他不就行了,于嘛非要跑去文渊阁里面搞什么仪式?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么!
「没错,其它都是小事,唯独此事————本王百口莫辩,恐怕不死也得扒层皮。」
「卫渊,你断案如神,又能秉公执法,是否————能为本王洗清这个罪名?」朱泓终于说出了他真正想说的话。
眼睛里也不再是没有任何情绪,而是泛起几分期盼之色。
卫渊看着他,冷冷一笑:「清河县大石镇一千多条人命是谁在陷害王爷?清河县县令韦鸿韬临死前写的那封血书,字字血泪全都是在控诉王爷,难道也是想陷害您?」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即便真被人诬陷了,王爷也无所谓,对吧?」
朱泓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微微向前倾的身体便靠了回去。
他的右手再次伸入怀中,摸索了一会儿,又把那个酒壶掏了出来,「那就是不想帮我咯————」
拔掉塞子,这次不是抿,而是一口气把酒喝干。
脸上泛起一层暗红,眼睛里同样有血色浮现,「卫渊,你把本王逼上绝路,却又不肯拉本王一把,你究竟是何居心?」
吱嘎!
话音刚落,马车停止了前进。
「王爷,乾清宫到了。」车外传来钟汉卿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焦灼。
显然他吃不准车里现在什么情况,莫名有些担心。
卫渊缓缓站起身,「王爷,非微臣逼您上绝路,是您自己要往绝路上走,怪不得别人。」
「至于文渊阁和京通坊铺,微臣知道不是您烧的。但此事涉及怪力乱神,一时无法厘清幕后真凶。」
「是以不用您求我,本官早晚会给王爷一个清白的。」
说罢,推门下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