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双重暴击（1/2）

安还在一旁嗤笑着，说些什么斑已经听不清了。

整个世界都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柱间的笑容在眼前挥之不去，还有那句被他辜负了无数次的「让我们一起为忍界带来和平」。

可他赌上一切追求的和平是假的，唯有他对柱间犯下的罪孽，真实得令人绝望。

无穷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将斑彻底淹没，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摧枯拉朽，无法阻挡。

他的人生哪里是被否定，分明是被当成了一场闹剧的注脚。

他身上的查克拉波动忽高忽低，混乱异常，如同失控的洪流，时而暴涨到几平撕裂空间，时而又萎靡得像风中残烛，每一次波动都带着撕心裂肺的震颤。

他的查克拉彻底失控了，周身的地面开始龟裂，碎石在混乱的能量场中悬浮又坠落，就像他支离破碎的人生。

安已经放开对斑的操控了，但此刻的斑脑中却完全没有任何反抗或厮杀的念头。

曾经支撑他踏平忍界的战意已然熄灭，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废墟。

他现在满心都是自毁的念头，但是秽土体却让他连死都死不了。

他跪倒在地上，双手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将那蚀骨的悔意连同心脏

一起捶碎。

「柱间————对不起————」

斑的声音里混合著哽咽，泪水终于冲破了忍者的隐忍，顺着脸颊滑落，在干裂的土地上打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又回想起柱间在终结谷决战时的眼神，那不是怨恨，而是遗憾。

那份遗憾，此刻化作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凌迟着他的灵魂，仿佛有无数根查克拉黑棒正从内部穿刺着他的存在。

斑缓缓擡起手，看着自己这双不住颤抖的手。

就是这双手，杀死了柱间，被人利用了一辈子。

掌心的纹路仿佛都变成了嘲讽的符号，记载着他被愚弄的一生。

轮回眼的紫芒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猩红。

只是那猩红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野心与孤傲，只剩下彻骨的悔恨与绝望。

「欧尼桑？」一个惊喜的声音忽然传入了斑的耳朵。

眼前人影一闪，一人双手紧紧抓住了斑的肩膀，用力摇晃起来。

「欧尼桑，真的是你吗？」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是你救了我吗？」

「欧尼桑你怎么哭了，是谁惹到你了，我要杀了他！」

「咦，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怎么到处都是裂纹？」

「好像我的身体也是这样，好奇怪。」

噼里啪啦一顿话语迎头盖来，顿时就把斑的注意力从痛苦的回忆之中给拉了出来。

斑木然地移动着脖子，僵硬地看向来客，瞳孔缓慢聚焦在面前之人的脸上。

那早就已经埋在记忆深处的面孔终于又再次浮现出来，让他认出了眼前之人。

「你是————泉奈？」

斑沙哑的声音顿时又让泉奈一阵心疼，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咔」一下就张开了。

他紧紧地抱住了斑，挑眉大喝道：「欧尼桑，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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