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古代人的战斗方式（2/2）

映入眼帘的一幕幕，令姜恒宇异常无语，就在此时，脚下的水牛扭头，将两根森森的蛇骨甩到姜恒宇的身前，眼神示意他抓住牵引绳，以使唤它朝那个方向前进。

「你怎么回事？这个年纪还没上过战场吗？」身后又是一道人影落下，看似年轻的女人擡手挽起白骨大弓，将三枚锋利的骨尖射出，疑惑道：「怎么看起来还没咱家水牛熟练？」

「我当了十八年普通人还真是对不起啊。」姜恒宇嘴角微微抽搐，随即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持矛，一手持斧，将目光看向不远处混乱的战场。

三枚骨箭洞穿烟尘撕裂天空，势不可挡贯穿披有华丽长羽的孔雀，使其发出哀鸣，几乎嘹亮天空，在水牛冲锋之处坠落。

重伤的孔雀挣扎着坠落，像是受到了某种事物撞击，鲜血淋漓的躯体震颤，一双血淋淋的双手撕裂而出。

「刺啦…」

随着一声瘆人的血肉组织撕裂之音响起，翼展超高五米的孔雀硬生生被撕开，咽下最后一口气。

身高超高三米，浑身看上去沾满各种污渍和血迹的原始人类浑身散发着朦胧的高温血光，凶残双目锁定站在巨牛背后的黑色人影。

轰鸣不止的战场上空，他踏着残破的尸骸高空突袭，速度一度接近高超音速，笔直向着姜恒宇袭来。

这种动作在姜恒宇的灵魂视角下无所遁形，他豁然擡头，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灵魂之火，想都没想，直接将手中的长矛投出。

锋利的长矛撕裂长空，在空气摩擦出绚丽的火光，瞬息之间倒映在原始人的眼中，一击化作高温的金属射流，洞穿近乎坚不可摧的肉体，血与骨漫天飞散，如雨点般坠落战场。

做完了这一切，姜恒宇收回目光，一只手抓着缰绳，控制着水牛在这片战场横冲直撞。

这头水牛是烈山氏培养的大型超兽，体型极为庞大，再加上动辄高超音速的奔袭速度，每一步落下都留下地震般的轰鸣，大片地表残骸高高抛起，狂乱的冲击直接掀翻数十个不知来自多少万年前的古代人或生物。

随着那些人或生物在天空飞扬，站在姜恒宇身后的烈山氏女性姜戈张扬着肆意至极的笑意不断挽弓射箭，一枚枚箭矢将许多古生物当场射杀。

姜恒宇先前见过的黄狗似乎就是她培养的宠物，此刻正化身黄色的弧线在战场穿行，张口血盆大口回收姜戈射出的一枚枚箭矢。

姜恒宇的目光所及之处，映入眼帘的每一个超兽脸上都写着人性化的恐惧，但人类却恰恰相反，一张张高颜值的面孔此刻显得格外狰狞，铭刻着源自身心的舒爽喜悦。

即使是身受重伤，哪怕是缺胳膊少腿濒临死亡的人都没有疼痛带来的恐惧，反而是笑出声来，这让姜恒宇感到源自内心的疑惑。

「真有这么愉悦吗？」

姜恒宇转头，看了眼身后老祖那张泛起某些红晕，好像是那啥了一样兴奋的脸沉默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格格不入，虽然身处战场，但战斗乃至是夺走其他生物的生命没有感到任何喜悦，但也没有任何的悲伤或是恶心，心中毫无涟漪。

「难道是我不正常？」

姜恒宇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