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以前的故事（2/2）

姜恒宇担心古华这个春竹真的为了点资源，兴冲冲地前去找月之魔女的学生，然后把自己作死几次。

听闻此言，古华翻了个白眼，她当然不会这么蠢，本想开口反驳但身形已经消散殆尽，根本发不出声音。

…

姜恒宇再次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湛蓝的天空，缕缕云雾漫过高空屏蔽太阳，居高临下投下阴影。

「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姜恒宇下意识切换成灵魂视角，扫了一圈四周，映入眼帘的灵魂之火仍然停留在老宅内部。

除了烈山氏的其他人以外，最近的一个人也远在十几公里外的森林。

眼见四周无事发生，他又散去了灵魂视角，坐了起来。

姜恒宇本能地想要摸出手机，看看新闻，或者买点东西，但突然察觉，自己现在是个古代人，手机放在飞行器和三大爷一起回帝都了。

他坐起身来，从屋顶上俯瞰庭院内部，最小也有十米高的水牛就这么躺在已经被烧过一遍的庭院，占据了将近十分之一的空旷面积。

数只早起的黄狗在它们身上爬上爬下，不断用爪子扒拉厚厚的牛皮，似乎想要叫醒它们一起外出玩耍。

「还是当个动物日子舒坦啊…」

正当姜恒宇感慨之际，沉重的脚步声在他的身边响起。

魁梧的阴影将姜恒宇笼罩，族长姜道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他，仿佛要从他的身上找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老祖。」

姜恒宇站起身来点头，他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对于几千年前的老祖宗，自然要尊敬一些。

「叫族长就行了。」

出乎意料的，姜道今天很平静。从姜恒宇身上收回目光之后，落在地平线尽头那个城市的轮廓，低语道：「你是烈山氏从古至今第二个巫师，按照惯例，你应该担任我们烈山氏的祭司，主持各种仪式。」

「但是，我很多年前就在烈山氏废除了祭司这个职务，昨晚他们都劝我重新捡起丢掉的传统，但我拒绝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姜恒宇闻言若有所思，昨晚他们的对话他自然有所耳闻，但也没有放在心上，他本来就没那样的想法。

姜道平静地撇了姜恒宇一眼，眼神像是回到了多年之前，吐露出了令姜恒宇意想不到的一句话。

「因为我亲眼见到了烈山氏第一个巫师是怎么死的，就连她的父亲也无能为力，就算是死了她也不得安宁。」

「她是个强大的巫师，比你强大许多倍，但最终落到个没有好下场。」

姜道的目光越发恍惚，仿佛是看到了可怕的事情，声音也变得严肃：

「她是始祖最宠爱的孩子，我们都叫她女娃，但后来有一天她遭遇了不测，给一个部落带来了毁灭性打击，就连龙帝也没有办法救得了她。」

「始祖无奈，只能杀了她，但她的尸体被污染成了一只鸟，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那是始祖一生的遗憾。」

「我目睹了那一切，因此在成为族长之后，就废除了祭司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