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父与子的对话（1/2）

「学习它是一件枯燥的事情，同时也是无比危险的事情，但你有天赋，我的孩子，你可以跟在我身边学习。」

帝皇此刻看着面前的伏尔甘如此说着。

而看着帝皇所展现出来的那些文本，伏尔甘本能地感受到它们与众不同，它们宛若被记录在一座通天的高塔之上，那种微妙的感觉伏尔甘很熟悉，就像奥恩在锻造物品时身上所散发的那种精神。

那是扭曲现实的力量。

就像是宇宙之中1+1=2，但使用这股力量，可以强行让一个东西加上一个东西随后生成第三个东西。

帝皇给伏尔甘展现的就是宇宙用来描述这个规则的底层语言，而掌握它本质上是在窃取整个宇宙的本质。

暗言是一种古老的语言，但它不是用来交流，而是被用作工具或武器。

当大声说出或书写时，暗言能够操纵现实的结构，这种力量甚至超越了最强大的灵能者。

这是非常危险的。

尤其是因为它不需要天生的灵能者能力，并且可能被任何人使用，只不过使用这个力量本身就是在挖掘物质宇宙稳固的根基！

在其他人眼中可能完全无法读懂其含义的东西，此刻展现在伏尔甘面前，却让他自然而然地明白这些符文意味着什么，伏尔甘恍然理解了一个词汇。

永生者。

在这个宇宙之中，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原本应该是泾渭分明，但天资绝佳的人类之中，万年的时间里会诞生行走在中间的存在，他们是如此特殊，不老不死，断肢重生，即便身躯被完全摧毁也能够从亚空间之中完成重组。

伏尔甘一下子就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说自己有这个天赋，因为自己真正的本质也是永生者。

自己的父亲，伟大的人类之主也是用永生者的身份来和自己会面。

「这些知识很危险！」

伏尔甘忍不住开口，即便只是看着灵能投影都明白这些暗言的恐怖，使用这份语言，用户必须赌上自己的一切，除永生者之外的任何人都没有使用它的机会，即便是永生者也要鬼门关走上一遭，必须要彻底洞悉自己的本质，才能够掌握这股力量。

「它当然危险。」

帝皇点了点头：

「曾经有一群巴别塔的巫师妄图使用这份力量来传播污染性质的理念。只要你听过之后，那种理念就会刻在脑海里，但凡你选择违背，思想不正确一下，凡人就会因为违反这份力量而在物质世界之中死亡。」

「为此，我和我的一位老朋友联手攻下了巴别塔，杀死了试图利用暗言统一人类语言、文化和思想的那些巫师们。然而，在胜利之后，我们对于如何处理暗言以及人类的未来之上产生了根本性的分歧。」

「我想你一定是想要保存这股力量。」

伏尔甘毫不犹豫地说着，看着面前的这些灵能影像，伏尔甘明白，这些是帝皇的记忆而非真实存在的巴别塔影像，有的地方模糊，显然是帝皇本能地选择了忽略那个地方。

「是的，这也是我和我那位老朋友决裂的原因。」

帝皇和自己的儿子讲述起过往：「他曾经是我的战帅，但面对这份语言，他坚信人类必须获得自由，虽然他也是永生者，但暗言是危险的、不受控的力量，主张彻底销毁它。」

「但如今，银河已经证明人类需要引导。这股力量能够增强自身实力，能够在遥远的未来对抗混沌！」

「这也是你需要的，伏尔甘。我始终坚信，力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该如何使用。我因为种种原因不敢随意使用，但如果是你的话，我想你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帝皇眸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伏尔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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