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又一异变者,当抄家灭族!(1/2)
听到腌刑,周围的盐奴都露出恐惧之色。
腌刑是流行在盐亭各大盐场的一种特殊刑罚,即将人放在盐堆中活埋,窒息而死。据说,人因为是被盐腌而死的,魂灵便会被封印在身体中,不入轮回、不得投胎。
对这些受尽苦难的盐奴来讲,唯一寄托大概就是来世投胎到好人家了。
可腌刑却让人连转世投胎的希望都断绝,对盐奴们来讲自是比死还要恐怖,也因此很有威慑力。
三名护卫听了匡元筹的话,立即过去要拿下那青年盐奴。
这三名护卫都是练过武的,其中两人左右包抄,很容易便抓住了青年矿奴的两条胳膊,另一人则绕到后面,要将其踹得跪下。
哪曾想这青年矿奴猛一发力,竟将左右两名护卫拉得撞到一起。不过他还是被后面的护卫踹到,脚下不稳,跟两名护卫一起倒了下去,成了滚地葫芦。
匡元筹看得微微挑眉,冷笑道:「居然还有一身蛮力,怪不得如此放肆。你们几个也过去帮忙,尽快将这狗奴拿下,免得弄翻太多盐锅。」
「是!」
五名护卫应声,也加入对青年盐奴的擒拿中。
青年盐奴站起来,左冲右突,奈何日日吃不饱饭,纵有莫名出现的一身神力,也使不出多少,护卫又多达八人,于是挨了不少拳脚后,青年盐奴还是被拿下了。
匡元筹见状,亲自捡起了那暴毙的刘管事鞭子,开始抽打青年盐奴。
他一边抽一边大声道:「尔等都瞧好了,进了我匡家盐场,敢反抗就是这个下场。」
「待本少爷将他抽个遍体鳞伤,再埋入盐堆中,他便会在疼痛哀嚎中窒息而死,魂灵被封印在尸体内,不得转世投胎!」
青年盐奴原本也害怕腌刑。
可想到父亲、二叔都惨死在这匡氏盐场,如今他也要被施以腌刑,恨意便大过了恐惧,于是在鞭笞下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死死瞪着匡元筹。
心想着,既然不能转世投胎,那便是化作恶鬼也要报复匡家!
匡元筹抽了几十鞭子后觉得累,便让一仆从接着抽,他则在旁观看。
待抽了一百多鞭子,见这青年男仆满身伤痕,他才满意地点点头,挥手道:「将这狗奴埋入盐堆,先留个头在外面,让他好好哀嚎,等本少爷走时再埋了他。」
几个护卫闻言照办,在不远处的盐堆里挖了个坑,将青年矿奴埋了进去,只留头在外面。
井盐进入伤口,即便青年矿奴恨意满腔,也不禁疼得哀嚎起来。
「啊~~」
听到青年矿奴的哀嚎,周围其他矿奴都恐惧的低下头颅,瑟瑟发抖。
匡元筹则带着残忍的笑意,大声道:「都给我擡起头来看着—谁敢反抗,就是这个下场!」
这时另一个管事匆匆跑来了,道:「二少爷,盐场外来了好几百官军!」
「官军?」匡元筹听了皱眉,「盐亭县什么时候又有官军了?难道是巴郡的官兵将蓝正雄击败了?」
不怪匡元筹这么想。
盐亭县毗邻巴郡,自潼郡为沦陷于天行贼军之手后,也就巴郡官军来过盐亭。
这管事道:「回二少爷,并非巴郡官兵,他们说是利郡乡勇。」
「利郡乡勇怎跑到盐亭来了?」匡元筹更觉惊讶,却也未深想,道:「左右随我出去看看—不出意外,这些乡勇多半是来打秋风的。」
乡勇也是官军,是官军就不会乱来,故而匡元筹并不怎么担心。
来到盐场大门口,匡元筹果然瞧见数百穿着灰布麻衣、以披戴竹甲、竹盔为主的部队站在空地上,因队伍中还有不少人披戴铁甲,且静立无声,看起来似平比他曾见过的潼郡
郡兵都要精锐。
为首一人更是披戴着一副精良山纹甲,器宇不凡。
匡元筹当即迎上前来,作揖道:「匡元筹见过将军,不知将军来我家盐场有何差遣?
」
这穿着山文甲的自是李长道了一塔山匡氏是他要拿下的第一个盐家族,亲自出手办好,才能给摩下将官打好样。
他想起探子探知的匡氏情报,便微笑着道:「你是匡家二少爷吧?我乃青川乡勇营校尉李长道,已领兵剿灭了盐亭贼军主力,却听闻有贼军潜藏在塔山盐场,这才领兵前来缉拿。」
蓝正雄等贼军竟真被剿灭了?
还是被一支乡勇部队剿灭的?
匡元筹听了李长道的话先是惊讶,但李长道后面的话,却让他认定了,李长道就是来打秋风的。
他陪着笑道:「原来是青川李校尉,久仰大名。不过我匡家盐场向来守卫森严,怎么可能有贼军潜藏?李校尉是不是弄错了?」
李长道道:「听说这些贼军伪装成了盐场护卫、管事、盐奴···匡家盐场有没有贼军,匡二少爷将盐场里的护卫等人都叫出来,让我等查看一番便知。」
果然是来打秋风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匡元筹暗骂了句,口中则道:「何必这么麻烦?不如匡某带人自查,李校尉便在盐场客院小坐,品一品匡某珍藏的上好香茗。如何?」
怕李长道听不懂暗示,匡元筹专门在「上好香茗」四个字加重声音,暗示要给好处。
谁知李长道却脸色一冷,道:「匡二少爷左右推脱阻拦,莫非这盐场中真的藏有贼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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