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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92有种-93追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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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有种(第一更)

刘景明见吴友仁收起两支箭矢,才愕然发话,「连弓都用上了?」

上一次的陷阱,不过是坑里埋了钉子和箭矢,这次竟然是主动攻击了!

吴友仁却是沉吟着回答,「应该是射中了————架设机关,不能总是一个套路。」

如果还仅仅是陷坑的话,对方穿一双加厚的靴子就闯关了,哪有这么设计陷阱的?

刘景明担心的是,「这个,违规了吧?」

吴友仁一本正经地回答,「箭头上有驱诡散。」

上次的巡夜骑士,最后也没有说,不许他再布设机关,后来还托了罗西来传话。

只要他一口咬定,是想对付诡族,倒不信红松不考虑这方面的因素。

说到底,这是一个相互试探底线的过程,虽然有点弄险,但他认为有必要试一试。

不出手试探,底线不会自己露出来。

刘景明震惊过后,开始苦恼了,「我的进货渠道,就这么暴露了?」

「声音很小,未必会有人来,」吴友仁的心态要好得多。

「这里很少人来,我也从不认为,自己有多重要。」

他说的还真没错,好半天之后,周遭竟然没有什么反应。

然后他开始考虑另一个问题,「你说,这人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你的货源来的?

「」

「这谁知道?」刘景明意兴索然地摇摇头,「算了,回了————就知道吓唬我!」

有些事情,没必要自己一直担着!吴友仁随意地笑一笑。

刘景明多少比别的质子可信一点,让这家伙悄悄调查,分担一点压力也好。

现在他最疑惑的还是:这位潜入者什么来头?

能靠这么近,都没有被他发现,感觉应该是骑士的修为。

不过那么简单的机关,竟然能将对方击伤,似乎又不太像骑士。

因为有这一份疑惑,他根本修炼不到心上,直到天亮了,才睡了那么一小会儿。

接近中午的时候,管理员来了,一脸肃穆地发问,「昨晚有人来了?」

「对,」吴友仁点点头,严格来说,面前这位才是最基层的治安管理人员。

不过这位的实力,实在有点不够看,「你使用了弩箭?」

他竟然不知道,刘景明曾经悄悄来过。

「没有,」吴友仁矢口否认,「我只是使用了带弹簧片的机关。」

「来的是什么人?」管理员继续追问,神情相当严肃,根本看不出两人此前关系尚可。

「不知道,」吴友仁继续摇头,「跑得很快,我没敢开灯。」

不敢开灯这事,怨不着他,此前他买的灯泡,多次被击毁,红松到现在没给出个说法0

既然他采买的物品,没人给出赔偿,那用不用就在他了。

「上面涂了体毒没有?」管理员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不知道,」吴友仁回答得也很干脆,「我从来都不会有意涂体毒,只是不小心沾染」」

。

「呵呵,不小心,」管理员笑一笑,摇摇头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石临渊居然来了,而且是孤身一人。

他皮笑肉不笑地打个招呼,「友仁,好久不见。」

吴友仁呆呆地看着他,沉默了足有五秒,才出声发话,「你哪位,咱俩见过吗?」

「差不多就够了,」石临渊的脸色一沉。

他本来是想和气一点的,毕竟晋园出来的质子里,也就这位混出点名头。

可是他对此人的轻视,是深深地印在骨子里的,而且还有点敌视。

对方如果好好说话,那也就算了,但是直接来个矢口否认,他的面子是真的挂不住。

「你想一想自己的家人!」

吴友仁眨巴一下眼睛,微微提高了一点声音,「那咱们以前素识————你也是质子?」

「我次奥!」石临渊的脸色是彻底变了,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发话,「你疯了?」

现在红松武院里五个晋国质子,只有对方一个人,身份是半公开的。

吴友仁却依旧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发话,「那你到底是不是质子?」

「行,你狠!」石临渊转身就走,「别以为搭上一个大骑士,就没人治得了你了!」

吴友仁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去生火做饭了。

他的内心远没有那么平静,而是在默默思索:就连刘景明,都未必确定自己搭上红彦了。

那就是说,不管晋国如何拉胯,在凉国的情报网,也没有被完全摧毁!

然而那又怎么样?他跟石临渊的梁子,早就结下了。

只说落水的仇,他就不可能放过对方,这一次,居然用「家人」来威胁?

这一刻,他甚至有向生死扣举报的冲动——又不是没干过!

不过想一想,他又断了这个念头。

此前举报凯丽教官,那是因为两者不熟,但是礼宾署谁不知道,石临渊也是质子?

举报一起生活八年的同伴,吴友仁不想被外人看了热闹,也不想让人质疑他的品性。

他更不想的是,被人摸索出自家行事规律,从而让别人完善了自己的性格画像。

而且他能举报的内容,也不过私下串联,可是质子们不串联,那反而是不正常了。

不疼不痒的,反而会被人看低,有意思吗?

不管怎么说,石临渊的出现,让他的心情越发不好了。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当天晚上,生死扣的粗壮汉子又找了过来。

这位是从前方大路靠近的,倒是没什么机关,敲门也不算狂野。

吴友仁打开门,然后叹口气,「睡个好觉就那么难吗?」

「咦,你这是————长脾气了?」壮汉冷哼一声,探手向他抓去,「看来得教育一下。」

吴友仁身子一闪,让开了这一抓,「大人你是诡化了?」

「我特幺正常得很,」粗壮汉子闻言,竟然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顿了一顿,他阴阴地一笑,「有种,都敢威胁我了!」

话是这么说的,然而,他是眼睁睁看着对方成长起来的。

他出手惩戒吴友仁,只是一时兴起,想让少年认清现实,不要忘乎所以。

但是他也清楚,小屋附近,对方架设的机关越来越狠辣,真要动手,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一旦战斗的响动过大—他的身份可以让晋国质子知晓,但是不宜宣之于众。

如果再挂点彩什么的,他在同僚里都会沦为笑柄。

「我没有威胁,」吴友仁正色回答,「只是想问一句,我交的保护费,你们保护了什么?」

「保护费不是交给红彦了吗?」粗壮汉子冷笑,「武院学员找你的茬,关我们什么事?」

质子的风声,就是对方放出去的!吴友仁非常肯定这一点。

但是此时此刻,纠结这个没有任何意义,他反问一句,「每月四块银元的吧?」

「你还能看上这点小钱?」粗壮汉子闻言,气儿不打一处来,「骑士级刀剑,大户呢!」

「那也是保护费,」吴友仁沉声回答,「保护不了别人害我,你总不能落井下石吧?

「」

「落井下石?」粗壮汉子听到这话,手指忍不住勾一勾,又有出手的冲动。

做他们这一行的,动辄出手是常态,不狠一点,真的震慑不住奸猾之辈。

然而,狠辣只是行事的手段之一,最根本的需求,是要保证达到目的。

而必须承认,对方现在已经成长起来了,不要说名声和成绩,就连实力都有所增长。

只会使用野蛮手段的,干不了他们这一行,懂得威逼利诱和投其所好才是正经。

所以他虽然有点不忿,但还是按捺住了冲动。

「这次来是告知你,军方希望征用你,接下来要有大战。」

「不去,」吴友仁毫不犹豫地拒绝,「出晋园的时候,礼宾署有过承诺,不受军方征召。」

「那是不让你们去跟其他国家作战,」壮汉冷冷地回答,「真当我们耳目失聪?」

「我身份已然暴露,」吴友仁有意顿了顿,这是谁做的好事?

「晋国质子,受凉国军方征召,你想置我于何地?」

然而,粗壮汉子还真够无耻的,「这不正是见证凉晋两国友谊的时候?」

「两国友谊——————那我这菜地又怎么解释?」

「可以严惩肇事者,」粗壮汉子不假思索地回答,「学员作风散漫,也有整顿的必要。」

我糙————吴友仁听得愕然,你玩真的?

不过别说,干这一行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做事还真没有下限。

而且那些凉国学员行事,也实在太幼稚了一点,稍微敲打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想一想这些少年这么做,还是受了生死扣的蛊惑,真就觉得挺讽刺的。

吴友仁相信,对方真能做出这种事来,但他是绝对不可能被军队征召的!

尤其是现在,他的质子身份已经曝光,就更不可能了。

否则的话,他会成为凉国典型的策反案例。

就算晋国不去对付他的家人,他也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眨巴一下眼睛,「那靖漠子的女儿沙丽呢?」

「我去,」粗壮汉子闻言脸一黑,「你太放肆了,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晋国质子不过百人,」吴友仁正色回答,「凉国子爵的子女,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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