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醉酒大福利!玉衍虎馋哭了(1/2)
夜深露重。
雅轩四楼烛火幽幽,作为整座宅邸的最高处,此地视野极好,站在露台能眺望远处群山竹林,
环境清幽雅致,平时用以欢庆宴饮。
不过陆迟在京城朋友不多,雅轩内倒是稍显寂寥。
端阳郡主经常跟京城贵女饮酒作乐,手下丫鬟也都各怀本领,不过一时三刻就准备好美酒佳着,将寂寥雅轩摆的琳琅满目。
酒还是雍王府珍藏的醇厚老酒,甫一打开便酒香四溢,盖过殿内兰薰香。
发财蹲在旁边闷头干饭,眼底没有对酒水的欣赏,只有对美食的渴望,只是时不时举头望天,
一副看破虎生的模样。
端阳都主拍了拍酒坛,眼神儿豪气:
「这是宫里的百年陈酿,因为用料特殊,所以存货极少,父王平时都舍不得喝,是地地道道的好酒;为免辜负,都不许使用真照逼酒,更不能服用解酒药。」
陆迟闻着酒香就知道非同小可,不吃解酒药都不敢沾嘴:
「呢这酒估计劲儿很猛,你准备怎幺喝?」
端阳郡主挥了挥手,在门外守着的绿珠姑娘,就颠颠的送来了三副骰子:
「干喝没啥意思,我们来玩玩骰子,输一次喝酒,连输三次就脱一件衣裳;赢家可指定喝酒、
或者是做事,敢不敢玩?」
?
还有这种好事?
这不开趴吗?
陆迟立刻精神抖数,一本正经道:
「我倒是没啥问题,就是妙真—」
元妙真腰背挺得笔直,姿态不像是喝酒,更像是清心寡欲的道姑清修,此时面露犹豫:
「你真想这么玩?」
端阳郡主今晚主要目的,就是将元姨娘一军:
「你不敢?」
元妙真着实没想到闺蜜能玩这么大,心底也有些怂,但此刻若是认怂,得被端阳嘲讽小半年,
只能硬着头皮道:
「玩骰子又不难,有何不敢。」
端阳郡主本以为元姨娘会怯场,眼下看她气定神闲,眼神儿还有些意外:
「剑宗让弟子玩骰子?」
元妙真犹如端坐山巅的清冷仙子,面色沉静:
「将在外,师命有所不受。」
?
你还挺有种哦!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逼太紧,她如果不稍稍展露一下,简直辱没了她京城大姐头的威名,当即就脱掉外袍:
「那就先意思意思,暖暖场。」
已经深秋,京城暑躁彻底消减,修士虽然能用真维持温度,但大家都是低品小修士,平时肯定不愿因此浪费真烈,穿戴还是根据季节改变。
端阳郡主在外裹得严严实实,俨然高贵典雅的皇家郡主模样,可外袍里面的风景却出乎人意料。
水绿色抹胸长裙柔滑似水,紧紧贴合著大白身段儿,款式是素雅的基础款,但身体显然不太基础。
抹胸是低胸款式,不仅将香肩曲线展露无疑,还能看到大半胸襟跟绣工精美的黑色蕾丝小衣.—.
下半身裙摆绷得很紧,不用躬身就能将臀部曲线展露无疑,那大肥屁股一看就能将人闷的胸闷气短虽然也没露出多少肉,但这堪比后妈裙的款式还是烧的入骨,弯腰倒酒的时候,更是波澜壮阔我去ovo!
陆迟坐在对面,想假装看不到都难,见大昭昭玩这么开,就目不斜视的关怀道:
「冷不?」
端阳郡主看出情郎想帮忙暖身子,还特地往下拉了拉衣襟,桃眸瞟向不动如松的元姨娘:
「妙真热吗?」
元妙真肯定不热,但脸色有些发红,显然没想到端庄持重的郡主宫裙下,竟然会穿成这样,这不就是话本里的骚狐狸精吗端阳郡主其实是嘴上强者,当着闺蜜的面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闺蜜沉默不语,显然被自己镇住了,反而士气大涨,跳脸输出道:
「妙真不愿意暖场就算了,反正我这当姐姐的也不会跟她计较,直接喝吧。」
?
脱个衣裳就想当姐姐?
想的太美哦。
元妙真深吸一口气,清幽眼瞳浮现出挣扎之色,斟酌半响后,才咬牙擡手脱掉了外袍。
只是外袍之下还是道袍。
质地丝滑的内袍没有杂色,仅仅衣领绣着阴阳游鱼图案,穿着跟脱了区别不大,依旧是表里如一的清纯道姑。
跟端阳郡主并排坐在一起,就像是纤尘不染的山巅雪莲跟国色天香的多汁牡丹,堪称风格迥异的绝世仙葩。
端阳郡主皱起眉头:
「你大秋天的穿这么厚?里三层外三层的,你怕不是要上天哦!」
元妙真八方不动:
「玉衡剑宗弟子服一向如此,不像王府的衣裙,外面看着正经娴雅,里面却内藏乾坤。」
端阳郡主目的没有达成,心底有些不甘,只能进入正题:
「少说这些酸话,今天就三个人,我们玩点简单的,就猜点数,1当浑,不许用真作弊;
正常输了喝一杯,跳杀输了喝三杯,妙真如果不懂规矩,我就给你详细讲讲,别说姐妹欺负你。」
元妙真研究玄奥功法都是手到擒来,学习这些市井骰子更是易如反掌,神色从容不迫:
「我明白怎么玩,开始吧。」
「行,那让你先当庄家,省的说本郡主欺负妹妹。」
端阳郡主铁了心的想拉闺蜜下水,拿起骰盅就开始猛摇,因为动作大开大合,胸襟都掀起波澜颤颤.
咚咚咚元妙真虽然第一次玩,但因为清修已久,心态十分沉稳,气定神闲摇着骰子,不像是在玩乐,
倒像是在修行。
1↓
陆迟就坐在对面,腰背挺得笔直,稍微垂眸就能看到奶摇,眼神左右乱,但手里动作不停,
将般盅盖的严严实实。
啪!
元妙真反手将骰盅扣在桌上,悄悄掀开一条缝隙,姿态犹如万年不化的清冷剑仙:
「五个六。」
猜的点数非常有水平。
端阳郡主没想到闺蜜上手这么快,桃眸微微眯起:
「七个六。」
嗯?
陆迟原本想坐山观虎斗,没想到压力给到了自己头上,只能硬着头皮道:
「嗯—那我开昭昭。」
?
端阳郡主眼皮一抽,眼神儿有点意外:
「你确定?」
陆迟其实不确定,但他骰子只有一个六,再往上加着实危险,便点头:
「确定。」
「啪嗒~」
端阳郡主掀开自己骰盅,眼角眉梢尽是得意:
「本郡主有3个六,1个浑,那就是4个六,再加上妙真的3个六,正好是7个,愿赌服输,你可不能不认帐。」
「·......
陆迟本想趁机玩媳妇,没想到成了被玩的那个,但肯定愿赌服输,当即端起酒杯就喝。
结果酒杯刚刚送到嘴边,便被人美心善的大昭昭拦下:
「赢家能命令输家做一些事,这回你不用喝酒,先暖暖场。」
「嗯?」
陆迟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也能大概猜出媳妇的路数,心底相当期待:
「你想让我作甚?」
端阳郡主手儿撑着脸颊,笑吟吟道:
「你去摸摸妙真。」
陆迟精神一振:
「嗯?!」
端阳郡主避免情郎操作不对,还特地伸手颠了颠胸脯,下巴微擡:
「就这样。」
1
元妙真身体猛地一僵,清幽眼瞳都骤然瞪大:
「端阳,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端阳郡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时肯定不会给闺蜜反悔的机会,理直气壮道:
「玩之前就跟你说的很明白,你既然答应了就得履行;若你现在想反悔,那也可以,但以后在后院什么都得听我的,你不能有任何怨言。」
元妙真倒不是非要争正宫位置,纯粹是觉得端阳玩的太哨,如果她不压着点,估计能将陆迟折腾坏,只能咬紧牙关,闭上眼晴:
「来吧。」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陆迟凭自己本事输来的福利,肯定不可能拒绝,表情虽然无奈至极,但手却一点都不含糊。
元妙真不是没被摸过,但当着端阳的面还是头一回,当即就是一个激灵,结果就发现情郎表面做出『愿赌服输」的无奈模样,但动作却十分连贯,还顺势滑进了衣襟里面「嘶·—..—
元妙真被丝滑小连招弄的一颤,脸都红成了苹果,很想扭头就走;但想想已经玩到这种地步,
若不扳回一局,岂不是白吃亏了?
结果陆迟却得寸进尺!
元妙真修然睁开眼睛,眼神有些冷:
「还没好?」
端阳郡主也不想将闺蜜气走,急忙见好就收:
「好了好了,继续。」
陆迟意犹未尽缩回手,忽然觉得这场面压根不是福利,而是考验!
因为开局就被占了便宜,元妙真打起十二分精神,表情比修行时都要严肃认真,誓要扳回来一局。
「4个五~」
「开!」
「你这也开?」
「你管我?」
咚咚咚整座雅轩里面都回荡着摇骰子声音,气氛直接燃了起来。
发财吃饱喝足,本打算睡个回笼觉,结果发现雅轩内吵的不行,直接爬起来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偌大府邸寂静安宁,唯有雅轩热闹不已,
绿珠守在门外当门神,虽然看不到里面动静,但是为了给主子助兴,还弹起了小琵琶。
调子高昂野性,不是常见的闺中小调,而是带着几分街柳巷的低俗但听在陆迟耳中,这哪里是俗?
分明是雅。
大雅!
陆迟看着两个媳妇争勇斗狠,切身体会了醉生梦死的感觉,许是有些上头,拎着酒坛就喝了两口。
端阳郡主初时是想拉闺蜜下水,但玩到后面是真的被激发了胜负心,跟元妙真玩的难分难解,
陆迟直接被忽略了。
元妙真虽然头次玩骰子,但因为天资聪颖,很快就渐入佳境,仅仅过去一刻钟时间,就接连赢了三局,眼神瞟向魏姨娘:
「脱衣裳。」
端阳郡主纵横京城贵女圈多年,还是头次连输三场,三杯猛酒下肚,意识都有些发飘,闻言真就不怂,擡手就开始解裙子:
「寇穿~」
贴身长裙落地,房间里面都亮堂了几分,蕾丝小衣搭配到腿根的高透长袜,显然是战袍上阵!
我去陆迟看媳妇发福利,本能瞪大眼睛·
小衣似乎还是最新款,他都没见过,上下都很有风情,简直目接不暇,脑子就跟猛灌三斤二锅头似的,思维都开始乱飘。
这也太考验人人。
啪~
端阳郡主大白蜜桃坐在软榻上,桃眸眼神挑畔:
「嗯哼?」
元妙真确实想报仇雪恨,但没想到闺蜜庄重宫裙下居然是战袍,脸都红的滴水:
「继、继续。」
陆迟哪里扛得住这种场面,心里躁的不行,但也怕玩的太过头,将真真给羞走,便走过去左拥右抱,柔声打着圆场:
「要不算了吧?」
端阳郡主都脱成这样了,怎么可能算了:
「你若不想玩就出去,我跟妙真得继续玩,今晚不分个输赢出来,谁都别想走。」
?
我怎么可能出去!
那不白瞎这福利了?
陆迟只能硬坐在中间:「好好好,继续继续——
夜色渐深,三更天。
京城郊外碧波湖旁,周围万籁俱寂。
顾流云身着蓝色长袍,负手站在湖边,望着倒映满天星辰的湖面,俊逸脸庞有些许怅然,
在跟陆迟比赛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此仗胜算不多,但却没想到会输的这么惨烈,若非陆迟及时收手,命都得被对方给打没。
可他明明已经足够努力了。
幼年时期,村落被魔门妖人覆灭,他跟弟弟两人侥幸逃脱性命,遇到了恰好路过的海王宗掌教,被收为内门弟子。
师尊弟子很多,想要成为亲传,需要一步一步爬上去,只有最强的弟子,才有资格成为亲传。
顾流云带着弟弟刻苦修行,最终成了海王宗当代最强的「蛊王」,成了师尊的亲传弟子。
师尊说他根骨清奇,是百年难遇的修炼根骨,只要肯多加努力,日后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